短暂的自由/门后的阴谋/灌肠play(水刑、憋尿、慎)(1/1)

    柯雷尔发现了新大陆。

    莉莉拉内心藏匿某些不知名的秘密——她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而已。虽然看上去表情和情绪控制得很好,但她肯定还有弱点。每一个人都有弱点。

    他曾经被欲望和性爱弄得放弃了思考,但冷静下来就发现少女的话里其实别有深意。

    她的父亲为何要留下他?按理来说贵族的宅邸里存在着他这样一个贫民窟出来的人是耻辱,哪怕是作为性爱玩具都不够档次。

    这座宅邸的主人肯定还酝酿的别的阴谋,更何况贵族都是表面光鲜亮丽,实质上烂到骨子里的群体。柯雷尔不是傻子,他得想办法逃跑。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想好了初步的规划。

    莉莉拉只是个贵族小女孩,用冷漠的外壳裹着内里一层柔软的肚皮,只要他再向她多套些话,哄骗她解开自己的镣铐,摸清楚这座宅邸的看守时间和换班顺序,逃跑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但事实再一次出乎了柯雷尔的预料。

    他在第二天的清晨醒来,认命地准备迎接酸痛的腰,撕裂的穴口和黏黏糊糊的触感。

    但事实恰恰相反,他的下体被抹上了药性温和的药膏,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身体上的精液和残留的润滑剂也被清理干净,更重要的是,他的四肢不再是被绑在床上的了!

    柯雷尔深吸了一口气,他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确认自己不再是被困在这张床上,唯有四肢的勒痕提醒着他这不是梦境。

    虽然初初下床的时候脚软了一下,差点被绊倒,但柯雷尔却是在这些天里第一次感受到了脚落在大地上的实感。

    尽管莉莉拉仍然没有给他衣服以至于他只能光裸着身体,但这依然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想到这里,柯雷尔松了一口气,并由衷地感谢起了“埃里克”,老实说,他并不认识这个名字的主人,他也是在昨晚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这个名字肯定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以至于他现在已经获得了自由。

    眼下这座房间空无一人,莉莉拉不在,她并不在这里过夜,在发生完性爱之后她总会穿好衣服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柯雷尔犹豫了。他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天,早就被憋疯了。况且趁着出门他也可以迅速地摸清逃离这里的出口。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随手抓起床上的丝绸床单草草地披在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外面比柯雷尔想象中的情景要大得多,以至于柯雷尔差点惊呼出声。

    长长的走廊过道上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走廊两边悬挂着各式各样的肖像画,被金制的画框包裹着。每隔十五步的地方,就悬着一盏水晶灯。

    柯雷尔抓着床单边看边走,心里不由地骂了一句万恶该死的贵族资产阶级。

    啪嚓——

    不远处有一扇未关严实的门突然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随后争吵声也顺着门扉飘了过来。

    “你该知道这场策划的意义……”

    “是我太溺爱你了。”

    “胡闹,那样的Alpha,等你成为女王之后想有多少就有多少!”

    ……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柯雷尔心底猛地一颤,女王?

    他知道现在的政府是由执政官和王室共同治理,执政官依附于王室,王位才是至高权力,而现任国王是上一任国王的独生子,尚才十一岁,未曾婚配,没有子女。

    克里兰托家族是王室的近亲家族,如果现任这位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妻子儿女的小国王死去,王位第一顺位的继承人无疑会从克里兰托家族之中挑选。

    柯雷尔虽然常年混迹贫民窟,但这些最基本的登在报纸上的新闻还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这是一个阴谋。

    他捂着嘴,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悄悄离开这是非之地。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背后蓦地传来高声呵斥。回头看去,那人应该是宅邸里的一名侍卫,他正用手里的铳对着柯雷尔。

    柯雷尔头皮一麻,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房间里面便传来了推拉椅子的声音,门被拉开,莉莉拉出现在了门口。

    这时的她不再是电话里的那个冲哥哥撒娇的妹妹,也不是那个仿佛处在易感期的Alpha,更不是那个待仆人很和蔼的闺阁小姐。她表情很冷,目光更冷,那双湖泊一样的眼睛里结满了冰。

    那个侍卫见到莉莉拉后慌忙行礼:“小姐,这个人在您的门外偷听……”

    “我知道了。”莉莉拉颔首示意,“你先下去吧。”

    侍卫无声地行了一礼,鞠躬退下了。

    见侍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走廊尽头,莉莉拉冷冷地转过了头:“你都听到了什么?”

    柯雷尔一个字都不敢说,只是拼命地摇头。

    “我之前解除你的禁锢是我太仁慈了,是吗?”

    这时有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跟着走出了房门:“他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个Alpha?”

    莉莉拉垂下眼:“是的,父亲。”

    “别太过分了,莉莉拉。他还有用处。”

    “可是父亲——”

    克里兰托伯爵严厉地看了一眼她:“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两个哥哥都是Beta,我绝不会把你放进我的考虑范畴之内。你的心还不够坚硬,因为你老是为那些情爱所困!”

    莉莉拉的头垂得更低,细碎的刘海垂了下来,潦草地遮住了她的表情。

    “你给我好好地想一想。”伯爵留下这一句话,转身离开。

    莉莉拉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无声的雕像。过了许久,她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着红。

    “父亲说得对,我的心是不够坚硬。我怎么能因为你的一句小小安慰就把你放了出来,我真是愚蠢!”

    她走上前,将柯雷尔身上的床单扯了下来。柯雷尔下意识地挡了一下,随后意识到这没什么用,幸好这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庆幸得太早了。

    莉莉拉随手一扬,扔掉了手里的披风。

    “来人。”她说。

    两个像幽灵一样的卫兵立刻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莉莉拉抬起了手:“抓住他。”

    她盯着柯雷尔赤裸的身体,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父亲说得对,我的确太过心软。”

    柯雷尔被两个卫兵一路拖到了地下室,他们打开了刺目的镁光灯,一开始柯雷尔还没能反应过来,他被强光刺得眯起了眼睛。

    等他的视线完全适应刺眼的光线,看清了地下室的情形后,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这是一间无窗密室,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柯雷尔嘶声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发誓我不会说出去!”

    莉莉拉冷漠地看着他:“我不相信你。”

    她走上前,右手摁上了他赤裸的胸膛:“只要一尝到甜头就得寸进尺,一获得自由就窥探秘密——太可笑了,我怎么会因为你的一句小小的安慰就心软了呢?”

    她狠狠地咬牙:“父亲说得对,我不能再这么软弱下去了。”

    她掐住了柯雷尔的下巴:“就从你开始。”

    得到命令的侍卫将柯雷尔绑上了房间中央的刑架,说是绑,但其实是吊在了上面,柯雷尔唯有绷起脚尖才能触及地面,这样的姿势无疑是一种酷刑,但这不是结束。

    她说:“等我成为了女王,像你这样的、像埃里克那样的——我要多少有多少。”

    柯雷尔的脸色发了白。

    他现在大概明白莉莉拉要做什么了——忠心酷刑——通过折磨人来迫使人的身体对某种东西形成条件反射,最后成为彻头彻尾的忠心耿耿的奴隶。

    很难说正常人在受过那一轮酷刑之后还能保持头脑清醒,他们大多都被调教成了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不……不……我不会背叛您……求、求您……”

    莉莉拉嗤笑了一声,但她的眼底并没有多少笑意。

    “开始吧。”

    那两个侍卫很快就把两根皮质的橡胶管分别插进了他的嘴和穴口,柯雷尔被堵住了嘴,只得拼命地摇着头,哀求少女停下这酷刑。

    可莉莉拉不为所动,她只是微微地抬起了手,那两个侍卫得到了无声的指令,他们打开了橡胶管另一端连接着的开关,很快,汩汩的水声从橡胶管里传来。

    柯雷尔急得开始拼命挣扎,但他现在被捆在刑架上,根本就动弹不得。

    冰冷的水很快就顺着食道和肠道进入了身体,柯雷尔呜咽了一声,那水很冷,他的小腹被冻得开始发抖,他的大腿也开始发抖,绷起的脚尖很快就蜷缩了起来,于是支撑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到了两条胳膊上,粗糙的麻绳将肌肤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水还在往身体里灌,没过多久,他的胃和肠道就被灌满了大量的水,最后他的肚子开始鼓了起来,并且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鼓,他的肚子仿佛怀了五个月的身孕,撑得很大的肚皮上甚至浮现了蓝紫色的血管。到最后,咽不下的水开始顺着下巴和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身体变得更重,加注在胳膊上的疼痛也加剧了,他不得不勉力踮着脚尖来支撑身体的重量。

    沉重的肚腹灌满了水,哪怕轻轻一动都能听到那汩汩的水声。更糟糕的是,随着水越进越多,他感受到了尿意,他的膀胱开始发胀。

    他想要撒尿,但他办不到,手边的侍卫很快就拿起了一根细小的金属棍子,对着他的马眼狠狠捅了进去。

    他们的手法并没有多轻柔,柯雷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莉莉拉轻轻地托着他隆起的腹部,微笑:“这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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