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的鞭笞身体/和盘托出的阴谋/当面失禁(1/1)

    莉莉拉看着面前被缚在刑架上的男人,手却毫不留情地用力地摁上了男人的腹部,男人含混不清的哀叫顺着淅淅沥沥的水淌了出来。他浑身上下都在发抖,眼睛里有迷惑还有哀求。

    柯雷尔只觉得被沉重的肚腹坠得几欲呕吐,可他的喉咙仍然被橡皮管道堵着,大量的水混杂着胃液往上返,甚至从他的鼻腔里淌了下来。

    莉莉拉终于制止了往他身体里注水的行径,其中一位侍卫从墙上摘下了一根软鞭,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少女没什么表情地把玩了一阵,然后反手抽上了柯雷尔的肚子。柯雷尔哑着嗓子呜咽了一声,双腿间的橡皮管似乎是松动了,连带着他的双腿间也溢出了些许液体。

    “听说人在极限的时候有两种状态,一种是爆发出无穷的潜力,成为英雄;而另一种是彻底丧失求生的意志,垮塌成失去自我意识的行尸走肉。”莉莉拉笑了笑,反手又是一鞭抽上了他双腿之间萎靡的性器,男人的惨叫比上一次还要大声。

    “我不需要你成为英雄,我只需要你成为奴隶,为我所用。”

    话音未落,她抬手又是一鞭,带着倒刺的软鞭将他的胸口抽出了一道红痕,连带着左边那颗乳头被抽得破了皮,它的表皮开始渗血,很快就成了一颗红肿的“樱桃”。

    莉莉拉见状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她很快就偏过头,从耳朵上摘下一对猫眼石的耳坠。两个侍卫一人拿起一只耳饰,无需女主人的命令,便默契地双双揪住了柯雷尔的乳首,随着细微的锐器戳入血肉的声音,两只做工精致的猫眼石耳坠便一左一右地挂在了柯雷尔充血肿胀的乳尖上。

    柯雷尔的胸膛微弱地起伏着,他开始感到现在连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随着胸膛的起伏,冰凉的猫眼石随之颤动,尤其是乳尖这样的敏感地段,一丝一毫的痛痒和情欲都是折磨。

    莉莉拉在此间并没有罢手,她一下一下地鞭笞他的身体,直到男人的身体上满是红肿渗血的鞭痕,她才终于停下。

    接着,她示意那两个侍卫拔掉柯雷尔身上的橡皮管。管道被强行拔离身体的那一刻,柯雷尔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喉咙里的异物感终于消失了,他感到胃涨得很痛,他干呕了几声,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倒是下半身的水液哗啦啦地淌了一地,仿佛失禁一般,弄得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他的肚子也瘪下去不少,但仍然是凸起的,毕竟胃里的水没那么快消化,尽管膀胱已经涨得快要爆炸,但他的马眼里仍然堵着那根该死的细棍。

    他试图夹紧双腿,但那如果那样做的话,脚尖无法使力,他的胳膊仍然要继续遭殃。他轻哼着扭动身体,试图缓解想要排泄的急迫。

    莉莉拉注视着他狼狈的丑态,冷声问:“你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柯雷尔睁着盈满泪雾的眼睛,身体上的折磨让他几乎听不清少女的话语,莉莉拉耐心地重复着问了一遍,这回柯雷尔听清了,他开始摇头,拼命摇头:“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听清……”

    莉莉拉再次抽了他一鞭:“撒谎!”

    柯雷尔痛得一抖,他绞尽脑汁地想着该如何回答——他不敢说实话——牟图王冠是叛国罪:“我……我……”

    莉莉拉先他一步摁住了他隆起的小腹:“母亲说,好孩子是不该撒谎的。好好地想一想,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柯雷尔闷哼了一声,他试图躬起腰躲避少女的手,但他失败了:“是……我听到伯爵说……女王……”

    他不敢把话说全——莉莉拉成为女王——这句话传出去整个克里兰托家族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莉莉拉弯着唇笑得眉眼弯弯,只是目光仍旧冰冷:“伯爵说的是:等我成为女王以后,像埃里克那样的Omega,我要多少有多少。”

    接着她话锋一转:“你知道埃里克吗?”

    柯雷尔摇了摇头,他之前只在床上听她喊过这个名字,埃里克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他是我的爱人,也是当今国王座下军功赫赫的近卫军统领。”莉莉拉歪着脑袋,似是在回忆着什么,“要杀掉国王就必须先杀掉埃里克,唯有等他们都死去,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成为王储。”

    柯雷尔咽了口唾沫,听着少女描述整个阴谋,连生理上的不适都忘得差不多了。

    “可是埃里克向来对王室忠心耿耿,要除掉他就得需给他安上一个名正言顺的罪名。”莉莉拉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埃里克曾经为了维护王室的名声镇压过无辜的平民,照理来说这是违背法律的,但他的家族动用了很大的金钱与权力抹杀了那些起义的平民。我的父亲一直苦于找不到证据,然后你就出现了。”

    柯雷尔的心底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是的,你就是那个证据。”莉莉拉似是看到了他的表情,“哥哥在给你做手术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你的身份了。你曾经因为生理缘故而被政府剥夺婚配权,你曾经‘抗议’过政府和王室。父亲很高兴,他要我留住你,作为弹劾埃里克的证据。”

    说到这里,莉莉拉低下头,她的声音开始嘶哑:“我当初把你带回来只是想作为人造Omega的实验体的时候,我不知道父亲的阴谋,也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只知道等手术成功,我就能将埃里克转换成合适的第二性别,到时候我就能和他在一起了。可谁知道,你马上就要害死埃里克了。”

    顿了顿,她颤抖着声音复述了一遍:“……我马上就要害死他了。”

    原本在旁边配合莉莉拉的两个侍卫本来沉默不语,但他们此刻却突然发了声,其中一个人厉声道:“莉莉拉小姐,您怎么能辜负伯爵大人的一片苦心!恕我直言,您从一开始就不该爱上政敌!”

    另一个人也高声斥道:“莉莉拉小姐您不应该这么说,您是克里兰托家族的继承人,亦是未来的女王,怎么能如此软弱!”

    “闭嘴!”

    莉莉拉大声喊了一声,她握着软鞭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我多恨你……我多恨你……要是你不出现就好了……要是我当初带回来的不是你就好了……要是你的眼睛和他不那么像就好了……”

    柯雷尔听着她的话语,直到最后一句,他突然出声问道:“很像吗?”

    有多像?

    莉莉拉注视着他的眼睛,焦糖色,亮晶晶的,像两颗不含杂质的琥珀。

    “一模一样。”她说。

    柯雷尔心情有些复杂,他突然开始明白莉莉拉为什么脾气如此反复无常了。她不爱他,但她操他;她与他接吻,又鞭笞他;床事上突然被喊出口的名字,那些软弱的眼泪……一切的一切,从现在开始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埃里克。

    莉莉拉企图把他当作爱人眼睛的替身,但她失败了;

    莉莉拉企图说服父亲放弃谋夺王位的阴谋,她又失败了;

    莉莉拉企图用忠心酷刑逼迫他成为奴隶忘掉那一段关于阴谋的记忆,她也失败了。

    密室的墙壁上挂着上百种刑具,她只等到第二种刑具就停下来了。

    柯雷尔看着她,心底却在不合时宜地想着,那两个近卫说得对,莉莉拉确实太过软弱,她的父亲也说得对,她的心的确不够坚硬。

    成为女王,走上那一条满是荆棘与猛兽的崎岖之路,必须得有铁石心肠和狠辣手段。

    而莉莉拉,不过是用故作冷漠的外壳包裹自己的小女孩罢了。

    她原本应该只是个向哥哥撒娇的小姑娘,善待仆人的贵族小姐,偶尔有些任性和小脾气,但总体上来说无伤大雅。

    她不该沦为父亲谋求权力的工具的。

    柯雷尔咳嗽了两声,嘶哑着声音问她:“小姐,你父亲的计划,具体是什么?”

    莉莉拉抬起眼,她的眼角仍然泛着红:“这与你何干!”

    她作势扬起了皮鞭,试图继续尚未完成的刑罚。

    “我……咳咳……也许有办法救他……”柯雷尔说得有点急,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近卫们大怒,其中一人随手抄起墙上挂着的金属短棍向他打来:“放肆!你敢对着莉莉拉小姐胡言乱语。”

    柯雷尔看着短棍越逼越紧,不由地下意识偏过头。但他知道那没什么用,他的脑袋估计得疼上好一阵子了。

    但预料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莉莉拉反手一鞭狠狠地抽上男人的脚踝,借力一拉,那个侍卫便被狠狠地抽到了地上。

    另一个近卫高声质问道:“莉莉拉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闭嘴!”莉莉拉手腕一抖,又是一鞭抽上了他的小腿,那侍卫毫无防备,很快也被她抽倒在了地上,柯雷尔看得心里一抖。

    她跨过那两个侍卫的身体,顺手用软鞭抵住柯雷尔的下巴:“说吧,你的方法。”

    柯雷尔心里一颤,正待说些什么,突然下体一痛。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里分外清晰,那根原本插在阴茎里的金属棍不知怎么被他的动作带得抽出来了一些,而他憋不住的尿液正滴滴答答地顺着它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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