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里的金属棍/多年前的回忆/复仇计划(1/1)
那一瞬,柯雷尔张着嘴不知所措。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所有的热度都涌上脸颊,羞耻心在油锅里冒出滋啦啦的声响。
莉莉拉左右看了看,没发现能够把金属棍取出来的工具。
忠心酷刑是贵族之间玩的把戏,用的就是折辱人的身体和心理以达到驯服对方的目的。当然没有半途而废的原理,也没有可以解放的工具。就算玩坏了,直接扔进地下黑市,贵族的玩具总是能拍出一个好价格。
莉莉拉皱着眉问了他一遍:“你是不是真的能救他?”
柯雷尔的脑袋还在轰隆隆的响,他感到自己从内而外的点着了,自尊心碎成了一盘不稳的散沙。
莉莉拉掐住他的下巴,耐心着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
柯雷尔没有说话,胡乱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莉莉拉的举动差点惊得柯雷尔叫喊了起来。
女孩直接捏住了那根细细的金属棍,用力地往外拔,她眉头紧锁:“你最好说的是真话!”
“别……脏……疼!”
几欲去死的羞耻还未散去,剧烈的疼痛让他红得滴血的脸又发了白。女孩的手法不得要领,不仅没把棍子拔出来,反而还弄疼了他。
莉莉拉停了手,低下头看了看那两个侍卫,还是摇了摇头,掏出一瓶喷雾往他们脸上喷了又喷:“我不能让他们过早醒来,他们是父亲的下属。”
她对视上男人满是泪雾的眼睛,想了想,伸出一只手,开始掐揉男人的乳尖。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开始抚弄柯雷尔的阴茎。
莉莉拉咬了咬嘴唇:“我还是第一次取悦Omega。”
柯雷尔在疼痛之下不忘了在心里回道,你的取悦技术和你的床技一样烂。
尽管心里那么想,但他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他的阴茎勃起了,尽管不能完全勃起,但已经有了微微抬头的趋势。
莉莉拉停了手,趁这个机会迅速地拔掉了那根金属棍。
但他只是淅淅沥沥地尿出一点点水渍,那根金属棍肯定是伤到了内里,现在的排泄无疑是一种折磨,整个尿道都有着火烧一样灼痛感。
柯雷尔呻吟了一声,咬着牙道:“……放、放我下来。”
莉莉拉反手用墙上的一柄细剑割断了他身上的绳索,柯雷尔刚脱离束缚便膝盖一软,他不得已夹着双腿从刑架上摔了下来,莉莉拉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他倒在女孩的怀里夹紧了双腿,小腹仍旧胀痛,可他无论如何都释放不出来。脑子里的措辞和语言都被羞耻和疼痛烧得灰飞烟灭,莉莉拉问不出什么:“……真是麻烦。”
她半搂着赤裸的男人,毫无章法地但动作又意外轻柔地抚弄着男人的阴茎,过了好久,柯雷尔才哭喘着一点一点将混杂着精水的尿液释放出来。
等小腹的胀痛完全消失,柯雷尔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冷汗,但他挣扎着要从女孩的怀里坐起来,莉莉拉很快就松了手,但她的眼睛仍然死死地盯住了埃里克。
“你说过你能救他。”
柯雷尔犹豫了一瞬:“我想知道,这一切都是谁的主意?”
“什么意思?”
“从把我从贫民窟里绑架回来,到改造我,到驱使我成为推倒近卫军统领的棋子,包括忠心酷刑——这一切,都是谁的规划?”
莉莉拉有些诧异,但还是很干脆地和盘托出:“一开始是我,等你的身份被查明后,才是父亲的主意。”
“我明白了。”埃里克沉默半晌,“您是否能在不被伯爵发现的情况下,安排我们见一面呢?”
莉莉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谁?”
“是埃里克,您——的爱人。”
莉莉拉沉默了:“父亲不许我和他见面,他一向视他为政敌,是我登上王位的障碍;你也不可能见到他,父亲视你为最重要的棋子,看管你我都是一样的严格。”
“没有关系。”柯雷尔回答地飞快,“那么书信呢?我想给他传一封书信。”
莉莉拉还是摇头:“父亲会检查每一只出入府邸的信鸽,他不容许有任何差池。”
“我会来写这封信。”柯雷尔诚恳道,“不会被他发现的。”
莉莉拉将信将疑:“就凭一封信,你就能救他?”
“至少我可以通知他逃得远远的。”柯雷尔半开玩笑道。
莉莉拉想了想,但她目前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如果他还是被牵连其中,你知道你会有什么后果。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柯雷尔苦笑了一下:“我本来就任您处置。”
莉莉拉点头:“这倒也是。”
——并不是。
柯雷尔注视着她,在心底冷笑出声。
他一直因为对方是贵族而畏惧,而不敢反抗,但现在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了面前,不仅仅只是逃跑。
柯雷尔的确不知道埃里克是谁——但他见过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眼睛的男人。
多年前他被公用医院查出了性功能障碍——这本来是每一个必须服兵役的公民的必经项目,然而却是柯雷尔的噩梦开始。
毫无职业道德的医师大声公布了体检结果,所有的Alpha都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嘲笑,议论,排挤,孤立,统统接踵而来。
政府蔑视他作为Alpha的权力,甚至剥夺了他服兵役的义务。
Alpha在亚性别群体的参军中总是很有优势,获得军功而借此成为贵族或官僚的不在少数,柯雷尔总以为自己得到军衔之后就不会再有那么多歧视,再不济战死沙场,他也可以荣归故里——而政府把他的最后一丝希望都剥夺了。
世界变成了黑色。
可柯雷尔并没有乖乖地染成和世界一样的颜色,他选择了反抗。
他开始劝说身边的人加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持久战,发传单,建立反法律的网站,举行巡回演说,动静越闹越大,政府终于注意到了他。
但政府没有采取息事宁人,他们最终决策是全部抹杀——少数服从多数,平民服从贵族,向来是这个国家的态度。
被派来镇压抹杀的是埃里克,那个时候柯雷尔并不认识他,年纪轻轻的禁卫军统领浑身上下都被铠甲裹得严严实实,连脸上都蒙着面罩,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一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
焦糖色的眼睛很是稀少,这个国家向来都是浅发浅眸的人种居多,深眸色不到万分之一。柯雷尔记住了那双眼睛。
“你就是发起‘抗议’的柯雷尔·道顿?”禁卫军统领坐在马背上俯视着他,柯雷尔冷静地与他对视。
“王室给我下的命令是——格杀勿论。你明白么?”
柯雷尔不说话。
“但我觉得你挺有意思,所以我不杀你。”埃里克道。
柯雷尔愣了一愣,心底生出些希望:“你是打算加入我们吗?”
埃里克摇了摇头:“这个政府的确有很多糟糕的决策,更别提朝堂上还有很多对着王位虎视眈眈的臣仕,但我已发誓永远效忠国王陛下和这个国家。所以,你逃走吧。”他从铠甲的内层摸出一枚金币,“路费,算我的!”
柯雷尔接住了那枚金币:“……你叫什么名字?”
“别!”埃里克打着手势强调道,“我不能和你有任何瓜葛,你赶紧逃吧,因为我的家族势力马上也会帮我处理你们。”
柯雷尔抛起那个金币又重新接住:“我记住你的眼睛颜色了——很稀有的颜色——我会找到你的。”
“深褐色、咖啡色、琥珀色、棕黑色——你确定你一个Alpha能分清这些色块?”埃里克不忘了打趣了一句。
柯雷尔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一模一样。”
埃里克愣了愣,他俯下身更仔细地打量了他,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最后柯雷尔逃到了3区的贫民窟,和那位不知姓名也不知长相的近卫军统领从此再无了瓜葛。
但——
柯雷尔看着铺在面前的信纸,站在旁边的莉莉拉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这就是命运。
他郑重地在信纸上画上了一只眼睛和一枚金币。
他的逃跑计划成功了第二步,并就此更名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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