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恋童癖校医 束缚殴打踩逼强暴轮奸(上)(2/3)

    高哲冷淡的声音稍稍软化下来,像是白玉终于染上温度一样,柔和了许多:“有一位同学……受刺激过度,心脏不太舒服。”

    路斯言没有回答。他打量着眼前这个英俊高挑的男人,钟稷没穿白大褂,普通的衬衫西裤被他恰到好处的肌肉撑得饱满,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他来的匆忙,头发只来得及一股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深刻的眉眼,路斯言看着那双带着几分急切的、锐利的眼睛,心中愤怒与嫉恨愈演愈烈。

    路斯言冷漠应道:“我不想了解你们那些变态手段。”

    门铃突兀地响起,路斯言拧开瓶盖,将一瓶药水悉数倒在毛巾上。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甜香,他起身,亲自开了门。

    高岭之花慢悠悠地端着咖啡坐过来,气定神闲地开口:“不行,我只受理当事人的投诉。”

    对面的声音低沉磁性,有些疲惫的沙哑,他似乎不太舒服地翻了个身,听筒里传来布料摩挲的声音:“……钟稷。您哪位?”

    路斯言轻巧地站在他身后,像是走路没有声息一样,淡淡开了口:“钟老师?”

    “嗯……学生吗。”他似乎又翻了个身,无奈地抻了抻腰,声音距离话筒遥远了些,路斯言的想象也跟随着遥远,男人常年藏在白大褂下结实的肌肉被绷紧又舒张,线条流畅漂亮,沐浴在有着女人香水味的晨光里。

    他迅速陷入了黑暗。

    冷淡的高岭之花稍稍挑了挑眉毛,摸出手机,很快拨出去一个电话。他开了免提,没有人接,直到路斯言的眉紧紧蹙起,而喻岐安又要撸起袖子冲到医务室时,电话才被接通。

    “高哲。”路斯言冷淡地打断了喻岐安,少年那双血丝遍布的眼睛看向坐在一旁事不关己的学生会长,声音冰冷:“给钟稷打电话,把他叫来。”

    宋铭爰暧昧轻浮的声音又适时响起:“哎,岐安,这就不对了。你打死他,赵如玥会心疼的。”

    “医务室的值班老师有事没在。”高哲不慌不忙地答道。他们随时可以让那位正在医务室值班的医生出一些小小事故,如果钟稷不够配合的话。万幸,电话的另一边窸窸窣窣一阵,应了一声:“你那边什么问题啊,急不急?”

    “你还要找别人吗?”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十分急切地看向房间里,甚至没有向他问好,匆忙问道:“那位心脏有问题的同学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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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里啊。”少年轻声说着。

    “唔……喂?”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路斯言和喻岐安都低头刷着手机,一人打字如飞,几乎要戳穿屏幕,而另一人怔怔地盯着帖子,面上依然是那张白皙漂亮的皮,晦暗的怒火从他眼睛里燃烧出来,似乎要焚毁一切。

    喻岐安狠狠踹了一脚桌子:“我他妈不管别的,必须打死钟稷这个变态。”

    灯光在含糊的视线中晕染成一个光圈,好像很多人在窃窃私语,鼻间弥漫着一股腥甜。直到不知为何发烫的脸颊再次被狠狠掴了一巴掌,耳朵里发出不堪重负的鸣叫,左边眼眶发酸,嘴巴里泛起同样的味道,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鼻子里正不断淌出鼻血。脸颊迅速红肿起来,连带着那张英俊的脸也被半边肿胀破坏得十分滑稽,他的左眼有些睁不开了,疼痛钻心刻骨,像一根针扎进他混沌迷茫的理智。

    水声与紧缚感让头痛染上一丝淫靡的味道。钟稷皱着眉,痛苦地试图挣脱沉重的身体,有什么很粗糙的东西擦过皮肤,勒出一道道血痕。

    他的身体没有一处不痛,似乎被扭曲成了一个不符合人体常理的姿势。脖子冰冷,箍着个沉重的项圈,他的脑袋在这重压下连抬起来都艰难,只能大张着嘴巴,试图汲取一点微薄的空气。

    宋铭爰压着暴跳如雷的喻岐安,与高哲交换了个眼神。路斯言说还学校一个清白,而不是还钟稷一个清白。钟稷在他心里的形象,似乎已经从那个英俊迷人的风趣校医,悄悄崩塌了。

    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少年便撞到他怀里。一块毛巾猛地捂住他的口鼻,钟稷下意识挣扎,四肢被身后的人紧紧扭住。

    他咬牙切齿,太阳穴的青筋一突一突,看起来愤怒到了极点,声音依然柔和:“……我会还学校一个清白。”

    路斯言扯了扯嘴角:“哥哥多心了,我怎么舍得。”

    他侧身,请钟稷进来,回手按上门。钟稷毫不知情,拎着手中医药箱走向客厅:“病人在哪?”

    对方挂断,路斯言深呼吸了几口气,眼中红血丝遍布,看起来有些可怜似的可怖。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骤然沙哑、也冷漠了许多:“给我准备点东西。马上。”

    几捆绳子整齐地码在箱子里。粗麻绳,有着非常粗糙的毛刺,一根便有一半女孩手腕那么粗,无论是用来捆绑还是鞭打,都足以让人痛不欲生;一套针,宋铭爰暂时不想深究其用处;各式各样的跳蛋与按摩棒,种类繁多到令人咋舌。宋铭爰欣赏着这些淫具,毫不留情地夸奖:“路少的玩法很传统嘛。”

    这句凉凉的话如同一捧热油浇在烈火上,瞬间点燃了喻岐安。他愤怒地摔了手机,昂贵的最新款手机机体破碎,零件崩到了路斯言脚下:“他他妈的要是敢碰过如……我女神,我非得阉了他不可!”

    似乎同样没有想到钟稷竟然还没起床,高哲顿了顿,声音波澜不惊:“钟老师,您好,我是高哲,想请您来宿舍看个诊。”

    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样,目光微微移到勉强压抑怒火的喻岐安身上:“听说进了监狱,恋童癖和强奸犯会被轮奸成肉便器。

    钟稷似乎还没有起床,声音里带着鼻音与浓浓倦意,听起来慵懒而性感。路斯言快要嫉妒疯了,他几乎能够想象到,哪位性感迷人的李老师或者陈老师正在他床上扣着乳罩,或者青涩的少女害羞地从背后抱住这个男人劲瘦的腰腹,抚摸那分明的腹肌与人鱼线。

    “狗项圈?”他拿起一个皮质的项圈,入手沉甸甸的,十分有分量。路斯言垂着眼,自从钟稷挂了电话便一副压抑阴郁的模样,倒是高哲搭了话:“应该是给藏獒用的。”

    路家秘书的行动速度很快,十分钟左右就有人敲开了他们别墅的门,高大的保镖们沉默地搬了些东西进来,那位看起来像小鹿一样单纯干净的秘书暧昧地对路斯言笑了笑,意有所指:“总裁让我转达给您,注意分寸,别让人死了。”

    他声音越是清越优雅,脸上表情就越阴晦。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着手机,指尖被压得没有血色,只剩下惨淡的白:“论坛的事……对,请交给我吧。”

    “恋童癖……”他轻声说,俯身拿起毛巾和药水:“真恶心啊。”

    路斯言那双漂亮的眼睛阴晴不定,似乎酝酿着危险的风暴。他的脸紧绷了一会,点开手机的通讯录,拨通了一个电话。

    “……赵叔叔您好。对,是我。”

    路少爷优雅清越的声音说出这种污言秽语,有种十分诡异的破裂感。宋铭爰笑意更深,喻岐安露出恶心的表情。他淡淡地开口:“这样的变态必须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才对啊。”

    宋铭爰甚至颇为自得地笑了笑,看起来十分得意自己的“变态手段”。

    待到秘书与保镖全都离开,路斯言才放下手机,慢慢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睨着秘书最后放在桌子上的那块干净柔软的毛巾与一小瓶药水,冷漠而高傲,似乎在看什么令人鄙夷的东西一样。

    他想了想钟稷在衬衫领口下偶尔露出的带着红肿吻痕的脖子,笑得淫荡:“不错,再给钟稷栓个狗牌就更合适了。”

    “学生打医务室的电话。”他打了个哈欠,声音清晰了些,像是终于醒了一样:“今天我轮休。”

    钟稷下意识回了头。少年比他矮十公分左右,此刻垂着眼,睫毛翕动,漂亮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

    “噢……真是先进啊。”宋铭爰略带讽意地翻看着项圈:“还能电击……小路,路少,想给钟稷带这玩意很久了吧?”

    钟稷小声骂了句卧槽,告诉高哲把地址发给他便匆匆挂了电话。教师宿舍离学生的别墅区有一段距离,钟稷最快也还需要十几分钟,房子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喻岐安死死盯着门口,大有钟稷一敲门就把他拖进来殴打的打算,宋铭爰饶有兴趣地打开留在客厅里的箱子,欣赏路家秘书准备的东西。

    说着,他不理会张牙舞爪的少年,转头看向路斯言,被金丝边眼镜挡住的眼神锐利:“斯言,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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