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恋童癖校医 束缚殴打踩逼强暴轮奸(上)(3/3)

    “……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

    他在耳朵几乎要报废掉的轰鸣声中,听到少年带着猎奇与兴奋的嫌恶声音。水声不断从身下传来,钟稷愣了一瞬,头皮一炸,整个人疯狂地挣扎起来。毛刺扎入他的皮肉,双腿的挣动使被绳索同样束缚住的脖颈被紧紧勒住,他的肌肉仍然无力,做出的挣扎微乎其微,除了让自己接近窒息、身下肉穴更加紧窒地绞着少年的手指外,看起来只是在浪荡地扭腰摆臀,晃动着自己浑圆挺翘的屁股罢了。

    臀肉也被狠狠抽了一巴掌。肉浪翻滚,手感极佳,那人在他红肿的皮肉上摩挲两把,又一记掌掴抽下。钟稷被打得发懵,穴里手指借此机会毫不留情地向深处探去,他想要合上双腿,被绳索死死勒住的腿肉沁出一圈血痕。

    “……不,放开……呃!”

    男人痛苦地扭着头,整个人被束缚在地上动弹不得。地板冰冷,紧贴着他的皮肉,初秋的温度有些凉,他浑身赤裸,冻得直打哆嗦。

    “钟老师,”一个少年蹲在他旁边,声音温柔多情,似乎尾音天生地上挑,带了些挑逗的意味:“不是很喜欢未成年吗,怎么现在又让我们放开呢?”

    在那口紧窄的、不属于男人的穴里进出的手指十分粗暴,根本不顾及刚刚被掰开的嫩生生的穴是否能够吃得下,抽插两下便添了根手指。有人把疼得不肯冒头的阴蒂剥了出来,捏在指间狠狠掐弄。钟稷疼出一身冷汗,腰腹紧绷,不住痉挛似的抽搐着,他痛苦地颤抖,嘴里溢出破碎的咒骂与求饶:

    “操……住手,呃,你们这是……违法的!啊——”

    钟稷说出“违法”的同时,有人狠狠捏住了他的乳头,什么冰冷的东西穿刺而过,男人愣了一瞬,疼痛感瞬间铺天盖地地席卷了他。他不由自主地发出惨叫,被打破的嘴角又被撕裂开,一阵腥甜。

    “乳头好小。”那个少年嘟囔着,拨弄他被硬生生穿透的乳尖。那颗可怜的棕色乳头被掐成情色的深红,一枚别针从中穿过,带着斑斑血迹。别针下挂着一张磁卡,颇有些厚度,看起来会对那小石子一般的乳头造成不小的伤害,上面寥寥几个大字:恋童癖强奸犯。

    钟稷看不到,宋铭爰便贴心地念给他听:“钟老师,恋童癖强奸犯,这个职业比校医更适合你吧?”

    又有一根手指蛮横地挤进蜜穴。原本不过一粒豆大的小孔被硬生生撑到容纳进少年的半只手,四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抓挠撑开因为疼痛而抽搐绞紧的穴道,穴口被撑得几乎没有血色,薄薄一层皮肉紧箍着少年的手,阴蒂被捏得不成样子,痛苦地在少年指间颤抖。钟稷的脑袋被痛苦搅成一团浆糊,他花了半天时间才听懂宋铭爰说的话,一时大惊:“什……什么?我没,呃,没有做过……”

    喻岐安嫌恶地看着裹住路斯言半个手掌的穴,讥讽道:“出血了变态。你自己都是个处女,还有脸对学生下手?”

    钟稷疼得几乎要发疯,双腿大张躺在地板上任人淫虐,隐瞒了多年的秘密一朝被人狠狠打开,他连求饶都找不到语句,喉咙里咳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带着嘴里的血星一起溅到脸上。

    “不……”他只能嘶哑地低声辩解着:“我不是……”

    路斯言抽出手,一把拽住钟稷的头发。男人的头发不长,被他猛地拖过去,捆得结结实实的身体被麻绳勒得更紧,地板上沾染了斑斑血迹。

    “钟稷,”路斯言盯着男人有些睁不开的、愤怒的眼睛,哑着嗓子开口:“你真的很过分啊,我容忍你和那些婊子上床,容忍你天天在外面招蜂引蝶,你就这样回报我么?”

    钟稷头皮发麻。他对于记忆人脸没什么特别的天赋,一个或许来过医务室一两次的男孩对他来说同陌生人无异,路斯言长得美貌,眼中血丝遍布,像是被他始乱终弃一样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尽力挣扎着,从路斯言手下挣脱出来,“嘭”一声摔在地上。

    “咳咳……你们他妈的在……说什么?!”他痛苦地用被束缚在背后的胳膊与上半身在地上爬行,冷汗与血迹沾了一地,在几个少年眼里,他与一直断了腿的虫子无异,卑微地蠕动着,没有逃走的可能。

    “喻岐安。”路斯言看向一边捏着拳头的清秀少年,示意他可以放手去做。宋铭爰顿了顿,低声问高哲:

    “斯言这是打算放弃钟稷了?”

    唯一置身于事外冷眼旁观着的少年垂下眼,声音中有些许讽意:“说不定他觉得钟稷根本没有被惩罚到呢。”

    四肢被绑着,钟稷爬不快,却几乎消耗了自己全部的体力。他的关节很快红肿起来,喻岐安看着他在地上无谓的挣扎,怒从心头起,一脚踹上了男人被迫大开的腿间。

    “——”钟稷双眼大睁,痛得几乎失了声,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不成音调的破碎惨叫。喻岐安特意换了一双靴子,凹凸不平的鞋底坚硬,狠狠踩在男人幼嫩敏感的私处碾磨,他疼得浑身发抖,私处像是要被踩烂一样痛苦,粗长的阴茎与饱满的囊袋缩成一团,像是要被活活踩进体内一样被狠狠折磨着,肉鲍被踩得红肿充血,在他脚下被碾出一朵肉花,惨兮兮地挂在两边。喻岐安俯身拿起项圈上拴着的铁链,在手上缠绕两圈,狠戾地对着男人咧了咧嘴,又是一脚狠狠踢上。

    “……呃……啊,啊啊……”

    钟稷被踩到浑身无力,他的眼前蒙上一片血色,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地上如等待被解剖的青蛙一样接受凌虐。他疼到快麻木,喻岐安又不满意了,少年狠狠地拽了一把锁链,钟稷咳嗽着被从地上拎起来,勉强被拖到墙角。

    他垂着头,耳鸣得更厉害了。这些嗡鸣渐渐和狂躁的心跳统一频率,不断对这具身体发出警告。乳尖坠的吊牌很重,几乎要撕裂他的乳头,血不断从穿孔处与嘴角溢出来,喻岐安在他面前蹲下,冷漠而愤怒地看着男人。

    “——赵如玥,你认不认识?”他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颤抖,像是死死压抑着什么一样:“你他妈的碰没碰过她?!”

    钟稷没反应。耳朵里的轰鸣声盖过了少年的怒吼,直到喻岐安又是一巴掌掴上他的脸,他才终于反应过来似的,低哑地回应道:

    “咳……不认识……”

    一拳猛地捣上他的小腹。

    钟稷来得急,稍作洗漱便从宿舍跑过来,没来得及吃早饭。这一拳砸得他眼冒金星,头昏脑胀,胃里不断翻涌着恶心的感觉,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张着嘴任由唾液淌下来,打湿破裂的嘴角与红肿的脸颊。男人绷紧的小腹上腹肌分明,手感极好,喻岐安本来抱着教训他的念头,此时有些手痒,又是一拳捣了过去。

    “不认识?”他拽着铁链,恶狠狠地逼问:“赵如玥天天去你的医务室,你不认识她?!”

    他一边殴打钟稷的小腹,一边拎着男人的脑袋往墙上撞。钟稷只觉得自己的内脏几乎要被打到破裂,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连被狠狠踢过的私处都显得没有那么疼了。

    “不……”

    又一拳砸下。钟稷狼狈地干呕着,吐出酸水。他的世界天旋地转,项圈桎梏着呼吸,生理性泪水流了满脸,他感觉自己快要死在这了。

    “好了,岐安。”钟稷又被砸了几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高大修长的身体痛苦地蜷缩着,嘴角唾液血液混成一团,皮肉青紫瘀痕遍布,看起来十分可怜。高哲适时叫了停:“再打下去钟老师就要死了。”

    喻岐安粗喘着气,忿忿地站起身,又补了一脚。钟稷的身体抽搐了一下,没有别的反应,鼻尖正往下滴着血,顺着青紫的腹肌滑落,隐没在下腹毛丛中。

    把钟稷拖回来时,地上被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男人躺在地板上粗喘着,血呛进气管,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他肌肉酸痛,胸腹被打得太厉害,一呼吸便疼得发昏,英俊的脸上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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