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难道这里还没被开发过(1/1)
仙尊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个青蛙似的双腿大张着趴在魔尊身上,酸软的雌穴里仍旧满满当当,魔尊竟然就这么睡了一夜没抽出去!仙尊撇了撇嘴觉得这人真是不要脸,试着撑起身子想要自己爬起来。可是他才稍微一动,就被装睡的魔尊一下子扣住腰牢牢压住,然后仙尊就很明显的感觉到,雌穴里蛰伏的那个凶器,就这么胀大变硬,硬生生将他撑得有点儿难受。
仙尊气恼,虽是不说话也不反抗,但那点不满的小表情却全都写在了脸上,这性子和之前截然相反,魔尊喜欢得紧,抬了抬腰顶起他的娼奴仙尊,“仙界去一趟你就出息了?还敢有不满?”
仙尊慌忙膝盖用力,撑起身子跪坐在魔尊身上,“没有不满。”
看得出来仙尊没撒谎,可就是给重麒一种趾高气昂的错觉,为了教训仙尊就故意抵在宫口细细磨蹭,仙尊一下子咬紧下唇,眉头轻蹙,“尊上……”
白瑾澜的声音如冬日里清泠的泉水,清透空灵带着冷然,然而现在这声音染了情欲,软绵绵的煞是勾魂夺魄,撒娇似的一声尊上,叫得重麒骨头都酥了,呆愣愣的一时都忘记动作,心想这要是没失忆的白瑾澜就好了。
不过……怎么可能?没失忆的白瑾澜就是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家伙!
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总是很残忍,重麒又是一头恼火,忿忿挺腰戳了几下宫口,顶得骑在他身上的仙尊腰肢发软,撑着他的小腹急促喘息,重麒不紧不慢将宫口磨开,宫苞里面又紧又烫,却不再那么水润,想来是一夜下来,精水已经被吸收掉了。
浪货仙尊竟然还知道怎么双修!这般轻车熟路,想必不是第一次了,重麒这会真是捶胸顿足,早晓得白瑾澜不排斥双修,他早就把人拐上床了,哪至于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阿猫阿狗捷足先登!
重麒越想越气,动作也是越发凶狠,仙尊撑不住了软软摔在他胸口,额头无意识顶着重麒的脖颈蹭了蹭,“尊上……涨……能不能……能不能拿出来……唔嗯……”
仙尊硬邦邦的性器被挤在重麒的肚子上,异常灼热,重麒当然明白仙尊说的是插在尿道里的银扦,不过他这会在气头上,必须是要多折腾折腾才肯罢休。重麒不置可否,轻轻摩挲白瑾澜软弱无骨的腰,诱惑着帮他又直起身来,重麒伸手去点了点银扦尾端,伴随着白瑾澜的闷哼,涨得通红的性器也跟着颤了颤,然后重麒才轻轻拈住了银扦。
仙尊下意识屏住呼吸,塞了一夜的银扦和尿道壁有些黏连,轻轻一动又涩又疼,仙尊条件反射夹紧了雌穴,无措地攥着拳头调整呼吸,他几乎能清晰地分辨出抽拔的整个过程。
银扦昨晚直直被捅进了膀胱里,一夜下来那里面早已蓄满尿水,扦子往外抽一点,尿水就跟着涌过来填充了那一点地方,被强行撑了一晚上的尿道酸软得起不到任何阻拦作用,仙尊意识到如果就这样拔出去他绝对会直接尿出来,突然就有些接受不能,惊慌失措一把捏了魔尊的手腕,“别,别拔……”
重麒本来也就没打算真给他拔了,对他主动要求倒是颇感意外,看了眼银扦被抽出的长度,估摸着在里面的部分应该刚好抵着腺体,重麒挑眉嘲弄仙尊,“还真是个食髓知味的,才一个晚上就知道怎么最爽了?白瑾澜,我怎么早没看出来你这么骚?”
仙尊所有的精力和意识都用在努力憋尿上了,魔尊说的他根本听不懂,重麒不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装听不懂那就让他好好用身体记住呗。魔尊拈着银扦轻轻上挑,钝针尖一般的银扦顶端,不过轻轻刮了下腺体,仙尊就整个浑身一震差点魂不附体。
仙尊吓得瞪大了眼去看魔尊,重麒见他反应这般激烈,愣了愣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坏笑,“难道这里还没被开发过?”
仙尊下意识摇头,“什……呜——!!”尿道里那根银扦又被往下掰了个角度,撑开了窄小的尿道又戳在下壁上,这次的感觉更加激烈,仙尊跟过了电似的,整个下腹,连同腰背,全都酸酸麻麻几乎失去控制。
不等仙尊缓过劲来,重麒开始抓着银扦在那处上上下下轻轻戳弄,幅度微乎其微,却足以将仙尊拽进情热的地狱。
“呃啊——!停……不……呜嗯……”仙尊只觉身体内部不知名的地方,涌起了一股奇异的热流,有点疼,很烫,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酸麻,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整个下体都在颤栗抽缩,热流很快和尿水汇到一处,腹中的水液激烈地来回翻腾,仙尊跪坐在魔尊身上,双腿不由自主夹紧重麒的腰,一抽一抽上下颠动身体,看起来就像是淫荡地骑在魔尊的肉刃上自己动似的。
但没多久仙尊就耗光了所有力气,身体里沸腾的热流亟待找个出口,可那唯一的出路却被银扦完全堵死,仙尊疯狂地摇头,“哈啊……出去……啊……要……拔出去……”
重麒显然没打算就这般放过白瑾澜,他还想看冷淡仙尊更多失控癫狂的可爱样子,魔尊手掌翻覆,随即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瓷瓶,用嘴叼着将盖子拔了,重麒将瓷瓶对着银扦的尾端倾斜下去。
透明带着股淫糜香气的液体顺着银扦往下淌,然后随着银扦的进出一滴一滴滑进尿道里,冰凉的刺激对近乎要融化的白瑾澜来说一开始是救赎,铃口小嘴自发地张翕,有些贪婪地吞下那些淫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白瑾澜开始觉出了厉害,深处那个最最碰不得的地方,突然气势汹汹灼烫起来……火烧火燎的烫,带着无法缓解的瘙痒,直直要了他这条命去。
“呜——!!!不——!哈啊……疼……”美人仙尊像个小孩子一样崩溃地哭出声,整个人痉挛颤抖得不成样子,他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往魔尊身上趴,重麒虽是松开了他被欺负得红肿胀紫的性器,却是又淋了些淫药在手上,将两根手指塞进仙尊屁股里。
精准无误地找到腺体,用手指将淫药细细地,均匀地涂抹,脆弱可怜的小小腺体,就这般被手指和银扦前后夹击,肆意玩弄。
“啊啊……不……救……呜嗯……呜——!!”仙尊哭到抽噎,被按摩腺体的快感弄得几乎魂飞魄散,腰明明软得根本使不出力气,却不受控制上下挺动,性器抵在魔尊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磨蹭,更是带着尿道里的银扦从另一个刁钻的角度戳磨腺体,搞得仙尊银丝凌乱,涎水横流,狼狈,凄惨,却美得叫人窒息。
快感早就飙升到极限,无法出精的痛爽渐渐麻痹了仙尊仅剩的神识和理智,濒死的快感里有个模模糊糊有个声音在引导他,仙尊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那个人拥有可以让他放心依靠的声音,那人说,放松,不要抵抗,试着去接受……
仙尊依言放弃了抵抗,对快感交出了下半身的控制权,极限的潮热因为被堵住了去处,便自发选择了另一个出口,谁都没有预料到的,仙尊呜咽抽搐着,用雌穴尿了。
热乎乎的尿水不疾不徐,一阵一阵从雌穴尿道淅淅沥沥流出来,仙尊在这种极致的酥麻中,脑中一片空白,他闹不清自己是泄了还是失禁了,只是每次尿液流出的那几秒钟,仙尊都觉得自己的心脏是停跳的。
重麒是真没想到自己能把白瑾澜逼到这种地步,两人相连的地方热乎乎的尿水连绵不绝,因为有很明显的淡淡的骚味,所以重麒很清楚这不是单纯的潮吹。魔尊的耳朵尖红得比仙尊还厉害,他已经不想骂白瑾澜骚了,只是闹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呢?重麒抽出性器,啪叽一下又干进雌穴深处,把尿水拍得四溅,硬是把仙尊从高潮的余韵中拉回神识。
仙尊浑浑噩噩,管他眼前是谁自己是谁,反正他不受这个气了!仙尊用手背蹭了把脸上的泪痕,自己就伸手去拔银扦,重麒怕他没个轻重,及时档开他的手去帮他。
银扦一抽出来,仙尊就哆嗦呜咽着又高潮了,精水是从铃口里面失禁一样淌出来的,仙尊泪眼朦胧,看着眼前的模糊的魔尊,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抓他的犄角,可他一抬手就被魔尊瞧出意图,重麒下意识后仰着躲开了。
被操迷糊的仙尊委屈得要命,咬唇一扭头再不看魔尊,重麒跟他较劲,捏了仙尊的下巴硬把人的脸掰过来,仙尊白了他一眼,转开视线仍旧不看他。重麒越发凶狠地顶弄,仙尊都快把把唇给咬破了,却除了喘得厉害,一声哼吟都不肯再发出来,眼角的泪滴时不时控诉似地往下掉。
魔尊有点慌,坐起来把人搂了满怀,气焰收了,说话都不自觉轻声细语,“哭什么?”
仙尊兀自落泪不理他,魔尊咬牙,“不许哭!让你摸就是了!”
仙尊抿唇不为所动,重麒焦躁地啧了一声,抓了仙尊的手放到自己犄角上,“摸,摸个够!”
仙尊应该是被哄高兴了,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却是顺从地握住了犄角,用指腹轻轻的摩挲那上面的纹路,魔尊呼吸一窒,顿觉下腹酥热,一下没控制住,又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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