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就那么好摸吗?(1/1)
仙尊攥着魔尊头上的犄角不肯松手,重麒一边爽得背脊发麻,一边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他绝对没有早啊快啊什么的……他就是……就是……
重麒懊恼地哼了一声,想教训一下仙尊找回点面子,但是白瑾澜还抓着他的犄角,重麒瞪他,仙尊莫名,“不是说可以摸个够吗?”
重麒恨恨,“惯的你!摸两下行了!快松手!”
仙尊充耳不闻,爱不释手摸了又摸,重麒又被他摸硬了,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也不是真的躲不开,重麒就是怕,不给他摸他又要哭……所以魔尊只能受着,看怀里的仙尊摸得认认真真,偶尔还微微眯起眼,好像还挺享受,重麒突然也就没那么介意了,说起来这点倒是和没失忆的时候一模一样,总是对他犄角有着浓厚的兴趣。
魔尊的脸上悄无声息爬上一抹红晕,有些别扭地问,“就那么好摸吗?”
白瑾澜摇头,气得重麒眼底冒火,仙尊却是一点儿也不怕他,又沿着纹路慢条斯理摸过去,才缓缓道,“总觉得……很熟悉,好像能想起来什么。”
听他这么说,魔尊下意识放轻呼吸,任由仙尊又摸了好一会,摸得他喘息微乱浑身燥热,实在忍不了了开口问道,“那你想起来什么没有?”
仙尊坦然摇头,“没有,就差那么一点儿。”
重麒暴跳如雷,我信你个鬼!
魔族突然翻脸不给他摸犄角了,仙尊难掩失望,不过更担心这人又要发疯狠狠折腾他,谁知魔尊却是将他明明已经挺硬的性器抽了出去,仙尊低头看了看自己酥麻又有些空虚的雌穴,不知道魔尊又想玩什么花样。
重麒换了个姿势跪在白瑾澜腿间,按着他的腿根让人维持双腿大张的姿势,仔细观察仙尊一片狼藉的下体。玉茎这会已经完全软了,耷拉着脑袋缩成小小的肉虫,根本遮不住下面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花瓣外翻,软腻糜红,湿漉漉淌着清黏的水液,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水,但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一点精液。
为了确认重麒还是插了两指进去,仙尊咬了唇,脚尖蜷了蜷,却没有丝毫抗拒,任由重麒在里头按压翻搅。不出所料确实没有一滴精水,重麒又去仙尊的命门试了试,随即不自觉轻轻皱起眉头。
这不对劲,从昨晚到现在,给他灌了那么多精水,明明白瑾澜全都吸收掉了,为什么却感受不到一星半点的仙力波动?
重麒带着疑惑去看白瑾澜,美人仙尊雾眼朦胧,双颊微红,显然是被两跟手指又玩得动情,重麒本不想再折腾他,瞧他这样又实在按捺不住,手指往深里一捅,直接用指尖去勾柔软娇嫩的宫口,仙尊“呜”地一声就绞紧了手指。
重麒这会多了许多耐心,想到刚刚淫荡仙尊用雌穴喷尿,便用另一手将花瓣全然掰开,剥出那颗湿红的肉籽,重麒对着轻轻吹了口气,花蒂迎风颤抖,被凉意激得缩成小小的一颗,分外可爱。
重麒抽出雌穴里的手指,就着手上的湿黏,去揉捻这颗小巧的肉籽,仙尊猝不及防,腰身猛地抬起,“不……那儿不行……”
这还是第一次只轻轻碰了一下就开口求饶的,想来一定比其他地方都要敏感,仙尊一定不知道,越是说不要,就越是能激起人想要狠狠玩弄的欲望,重麒捏着那颗小肉籽,手上渐渐用力……
“啊……啊……”美人仙尊白嫩嫩大腿根一抽一抽,雌穴里渐渐泌出清亮的淫水,本该浑圆的小豆子被捏得几乎扁平,尖锐的酸疼从那一点涌向四肢百骸,已经被操肿的肉花越发充血通红,重麒眼尖,在鼓鼓胀胀的阴阜间,捕捉到了一个若隐若现几乎只有头发丝儿细的小孔,应该就是仙尊的雌穴尿道。
重麒勾起唇角,在把白瑾澜送上高潮的前一瞬松开了蕊豆,仙尊的腰肢因为惯性还是在抖,喘息的声音里却明显带着些许失落,重麒抬头看了看他,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在仙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埋头下去用唇舌贴上他的股间。
“呜嗯——!”骤然被舔仙尊都吓傻了,头一次生出莫大的羞耻,看可以摸可以,抽插玩弄怎么都可以,但舔太超过了!为什么会有这种认知仙尊已然无暇去分辨,魔尊的舌头烫软灵巧,和他这个人一样恶劣,舌尖勾着小巧的豆蒂画着圈来回舔舐,温和的快感让人无法拒绝,仙尊既贪恋又害怕,无意识摇了摇头,第一次伸手推拒。
仙尊摸到了魔尊的发顶,微硬质地的发丝扎得掌心刺痒,仙尊颤抖着胡乱摸索,几次触到犄角,魔尊突然转舔为吮,敏感的豆蒂被大力吸起,仙尊蹬了蹬腿,霎时呜咽啜泣出声,“不——!啊……不要……!”
酸麻感成倍汹涌,仙尊怎么也不能理解,就那么一小点儿,怎么带来的刺激就惊涛骇浪般让人无从招架?他浑身迅速热烫到几乎融化,连脚心都酸到发麻,雌穴里更是失禁般一个劲涌出淫水。魔尊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吮吸舔舐啧啧作响,仙尊只觉神志恍惚头皮发紧,不消片刻就喷了大汩蜜水。
高潮让仙尊痉挛不止,全身都染着绯红的性晕,魔尊的舔舐却没有就此停下,咕叽咕叽的淫糜声音不绝于耳,仙尊羞耻得不行,眼中泪水盈盈,声音却是异常甜腻,“不行……嗯啊……别舔……”
重麒喝了不少蜜水,又腥又骚甜得腻人,重麒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变本加厉地欺负这颗敏感至极的蕊豆,吸到牙齿间轻轻一咬,惹得白瑾澜哭得摇头晃脑,“咿——!!坏了……呜……又要……又要……”
话音未落,骚货仙尊被送上二度高潮,淫水小汩小汩喷出,全叫魔尊用嘴接了喝得干干净净,仙尊浑身瘫软动弹不得,被迫听着那吸溜和啧啧的声音,羞耻到无地自容。
尚未缓过来又是新一番舔咬,已经近乎糜烂的小肉籽被魔尊呷在牙齿间颠来倒去地咀嚼玩弄,仙尊的心跳过分急促,吐着一节香软的小舌,连求饶都是含糊不清的,“咿……呜……呜……不……”
雌穴收缩抽搐得厉害,仙尊雪白莹润的脚趾紧紧蜷着,脚后跟难耐地一个劲蹭着床单,魔尊却毫不留情,把那颗脆弱的小肉籽几乎生生要给嚼碎了。仙尊哭喘着,一手揪着魔尊的头发,一手抓着魔尊的犄角,腰肢痉挛不住挺起,更像是浪荡的迎合。
呜咽和哭求持续了很久,重麒直到把白瑾澜吸得用雌穴尿眼再度失禁,才停下了这番口舌的作弄,仙尊被连续不断的高潮剥夺了神志,虽没有彻底晕过去,却是整个人都虚脱了。即使魔尊已经停下了舔舐,仍旧觉得下面无比酸涩。
白腻红肿的花瓣上都是湿漉漉的淫水,肉蒂差点被吸破了皮,肿了两倍大,红彤彤可怜兮兮地颤抖着,而那个原先细如发丝的尿眼小孔,很明显被舌头钻弄得绽开不少,一张一翕吐着淫泡,时不时会渗出几滴尿液来,好似被玩坏了般凄惨可怜。
重麒喝饱了淫水心满意足,欣赏了片刻白瑾澜的痴态,这才亲自抱了乱七八糟的人去清洗。
偌大的魔尊寝宫,从卧榻到浴池,让恍恍惚惚的靠在魔尊胸口的仙尊错觉走了很久很久,因为仙尊没有看见一个活人,魔尊的脚步甚至有回音,从这一头到那一头,空空荡荡,是种特别孤独的寂静。
沐浴过后重麒给白瑾澜套上了那件从白阮手里抢来的衣服,这确实是白瑾澜的衣服,白衣如雪,纤尘不染,层层薄衫一件一件套上之后,重麒面前从情潮中平复下来的白瑾澜,仍旧是那个禁欲高冷的仙尊。虽然乖巧软糯的仙尊很好,但重麒还是更喜欢他这副模样,所以,他得去弄清楚白瑾澜到底为什么会失忆。
魔尊走了,只是开玩笑似的警告仙尊不要再试图逃跑,白瑾澜是真没有这个想法,事实上他连自己该想些什么都闹不清,魔尊不在他就安安静静地坐着,神思倦怠,脑袋里更是混混沌沌。
仙尊迷迷糊糊入了梦,梦里白茫茫一片,他身处浓雾之中,不辨方向,不知所处。远处有人的脚步声,仙尊看见有个人影一闪而过,他急切地想要追上那个人,却不知为何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缩短一分一毫的距离。
仙尊默念法术缩地成寸,一步千里,可那人始终离他十来丈远,仙尊莫名心急如焚,他想叫住他,他有很多很多的问题,可仙尊偏偏发不出声。
不知追了多久,口干舌燥大汗淋漓,蓦地从这种状态中惊醒,仙尊捂了隐隐有些难受的肚子大口喘息,他有很重要的事情,他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事情,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事实让人无比沮丧。
肚子里并不是疼,硬要分辨,是昨天被全然拓开反复操弄的宫苞里头,好像有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硬硬地膈着难受,仙尊试图确认,可一寸寸按压过去却又遍寻不见,紧接着难受的感觉也消失了。
仙尊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比起这个更叫他心烦意乱的,是那些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事情,仙尊有些烦闷,想要去外面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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