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都弄了好久了,就是要坏掉了(1/1)

    但是仙尊没能如愿以偿,意识只在黑暗中稍微徘徊,就被无穷无尽的快感又逼回现实,仙尊无助地睁开了眼,绵软热烫的手轻轻抵在重麒小腹,“阿麒……不能了……呜……我不行了……”

    重麒顶到深处,用龟头去搅弄他宫腔里的精液,仙尊面上泛出更深的一层潮红,抖抖瑟瑟发不出声音,听得重麒道,“没发现吗?灌了那么多却一直没满。”

    仙尊睫毛颤得厉害,听不懂重麒的话语,魔尊抽出去,挺腰狠狠抽插,两下就把处在极限边缘的仙尊又送上高潮,身体崩坏似的痉挛不止,等那阵将人灵魂都给腐蚀殆尽的快感退去之后,魔尊的性器仍旧在宫腔里搅动,却已经没了刚刚那种黏稠感,仙尊脑袋钝钝的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魔尊有点气愤地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骚蒂子,“高潮就吸收了,白瑾澜,看看你的身体有多浪!这么骚不去当娼奴可惜了,你还当什么仙尊?不如做个小母狗,本尊天天喂精液给你吃。”

    不等仙尊反驳什么,白阮先来气了,咽下嘴里一口奶液,抬头就瞪魔尊,“你才娼奴!不做就滚!”

    重麒斜了他一眼,懒得跟小狗计较,看见仙尊乳尖又被白阮吸得通红,魔尊抬手抛了一粒药丸给白阮,“喂他吃了,不然一会还得晕。”

    白阮接过也不含糊,直接塞进仙尊嘴里,但是仙尊不配合,一直用舌头往外顶,白阮见状就用两根手指夹着药丸,压住仙尊的舌头,直接往他嗓子里塞,噎得仙尊白眼微翻一声声呛咳。重麒见了气得要死,推了白小狗一下,“你不会嘴对嘴喂进去吗?这么莽!”

    白阮闷头没搭理他,自顾自用手指把药丸塞到足够深的地方,看仙尊喉结轻动顺利吞咽,手指却不急着拿出来,继续在口腔里翻搅。师尊的舌头滑溜溜的,白阮想要夹住玩弄,试了几次都被仙尊逃掉了,舌头左躲右闪,倒更像是卖力舔舐他的手指似的。白阮索性搅弄起仙尊口中过多的唾液,仙尊呜呜地哼吟,但是从始至终都没咬他。

    等白阮玩够了,仙尊连嘴巴都被侵犯得合不上了,唾液更是漏得到处都是,重麒瞪了白阮一眼,嘴对嘴给人渡了一口空气,仙尊喘匀了这口气,神志也稍微清醒了些,瞪着这两个混蛋眼中气恼不言而喻。

    魔尊还是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挺腰在仙尊完全失去防御能力的宫腔里狠狠操干,勾了他一绺头发在手中把玩,理所当然地道,“一次性把它养起来不好么?还是说你就想当个小娼奴,一直被本尊操?”

    仙尊气得说不出话来,不管是一次性还是持续性,怎么看都是自己比较吃亏,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几日重麒和白阮都不碰他,原来在这等着呢!仙尊现在就是想反抗也来不及了,他浑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快感充斥在每一寸皮肤里面,除了双腿打开任由欺凌,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白阮又趴去胸口吮吸刚刚没吃完的奶水,仙尊双眼迷离神志恍惚,脑袋里空空的好像什么也没有思考,却向魔尊努力伸出自己绵软的手,像是在要抱抱似的。

    重麒挥手档开明显有恋乳癖的白小狗,直接把人抱起来,姿势的变动让肉刃顶得更深,仙尊呼吸窒了窒,呜咽的尾音上扬,撒娇似的哭吟,“阿麒……下面要坏掉了……”

    重麒心口猛地一颤,耳朵尖悄悄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对骚货仙尊简直又爱又恨,魔尊喘息粗重声音也跟低吼似的,“又来!上次也说要坏了,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仙尊委屈巴巴,眨眨眼挤出两颗滚烫的泪水,“疼……都弄了好久了,就是要坏掉了……呜……”

    软糯糯的,那么乖,又那么可爱,简直活活能把魔尊给萌死,现在是连脸颊都一片热烫了,重麒难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把人搂紧,挺腰攻城略地。仙尊哼哼唧唧地搂着他的脖颈,然后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握住了魔尊头顶两个犄角。

    “唔!!”重麒一个激灵,呼吸都带着哆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妈的……”大力掐揉着仙尊两片柔软饱满的臀瓣,高频凶狠地抽插了几下,随即闭了闭眼将精水交代出来。重麒一边射一边还忍不住去瞪仙尊,白瑾澜眉头紧蹙,咬着唇接受他的浇灌,手上却用一种极轻柔的力度,细细摩挲犄角上的纹路,重麒心尖儿都酥了,哪还顾得上计较仙尊让他在白阮面前丢人,射完最后一汩,只轻轻去白瑾澜唇上落了个蜻蜓点水的吻。

    他俩在那温存,白阮也没闲着,就着淫水开拓起仙尊的后穴,觉得差不多了便扶着自己的性器往里顶。仙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阵地失守,连忙捏住白阮放在他腰上的手,“阮阮……!你别和他一起……发疯……呜——!疼……”

    白阮入侵的动作缓了缓,轻抚着仙尊的腰侧帮他放松,话却是对着魔尊说的,“你帮他堵着先,等他吸收了再出来。”

    魔尊哼笑,他当然求之不得,看白阮去咬仙尊的耳朵,重麒就去拨弄仙尊被吃得红肿的乳首,“看看你养出来的小狼狗,可比本尊狠心多了。”

    “啊……阮阮……阮阮……呜——!!”性器还是不留情面顶到最深处,仙尊错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扬起脖颈连哭喘都是嘶哑的,却不能阻止白阮发了狠的操干,粗长热烫的性器直进直出,只被稍微开拓的后庭哪里受得了这种胡来,仿佛处在被撕裂的边缘,仙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恼了那么温顺乖软的青年,可是如果这样白阮可以消气,那就算疼也是可以忍耐的。

    仙尊额上浮出了一层虚汗,咬着唇,脸上的潮红也一点点退去,重麒虽然生气白小狗的莽撞,却也知道自己才是让仙尊受罪的根源,所以这回再没跟白阮吵,而是伸手探入胯间,在一片湿黏中找到那颗肿胀的肉蒂,用指腹轻轻揉捻。

    仙尊呜咽一声,紧绷的腰身霎时软了下来,向后靠进白阮怀里,白阮条件反射把人搂了,好像突然就清醒过来,亲了亲仙尊的侧脸,动作也卸了霸道和蛮横。白阮这次抽出去并没有完全顶入,而是用龟头去碾磨肠道回弯的尽头,他才刚轻轻戳上去,仙尊就吚吚呜呜地喘了起来,胡乱摇头似是在拒绝,却凹着腰肢撅起屁股迎上肉刃。

    “呜……啊……不……”热涨酸痛渐渐被酥麻取代,重麒调教过的那个地方,被白阮用硕大的蘑菇头不断撞击磨蹭,仙尊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快感并非过急过快,可已经高潮过数次的白瑾澜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承受,随着白阮一声自言自语的“出水了”,仙尊的神志也接近昏聩。

    黏黏糊糊的水声又开始回响在耳畔,不知道是来自被白阮完全捅软的后穴,还是来自又将重麒肉棒含硬的雌穴,仙尊的视线难以聚焦,只觉热潮一浪一浪涌上来将他淹没,带着快要把人逼疯的酥麻,不让他有半刻喘息的时间,恍恍惚惚脑中一片嗡鸣,仙尊又高潮了,女穴只滴滴答答分泌出少量淫水,倒是雌穴尿眼收缩得厉害,仙尊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酸涩,身子紧绷胡乱挣扎,“不要了……真的不行……呜……下面,下面会……哈啊——!”

    他一边求白阮就一边毫无规律地加速操干,腺体被以极快的频率撞击摩擦,仙尊双腿痉挛到快要扭曲,一蹬一蹬地不知道在大力踹着什么,整个下半身被这种强制连续的高潮下被彻底玩瘫痪了,女穴和铃口的尿眼都肉眼可见地松弛张开,腥臊的尿水淅淅沥沥往外涌,仙尊此刻觉不出羞耻,他舒服到极点又难受到极点,呜咽哭喊近乎崩溃,“呜啊——!坏掉……坏掉了……出去……出去吧……呜……阿麒,阮阮……真的,真的不行了……”

    两人的抽出并非解脱,因为白阮迅速直插进宫苞里射精,仙尊差点哭晕过去,喘得像是离水的鱼,浑身上下都烫得可怕。好不容易白阮射完了,仙尊本以为终于结束了,却断断续续听见两人讨论还能不能继续。

    仙尊连想要摇头都做不到,肚子上覆了不知道谁的手,然后掌心就开始热烫起来,撩得肚子里的东西跟他起了微妙的共鸣,连宫腔里面都开始发烫,仙尊瘫软在白阮怀里,呜咽喘息颤颤巍巍。

    最后重麒得出的结论是再来一次,仙尊吓得心跳都停了一拍,在被掰开双腿的时候,努力睁大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颤声求饶,“阿麒……不……不来了,真的……阿麒,我不养了,我要死了……呜……”

    重麒从白阮身上抱过他,可能是怕他又抓犄角,所以从背后温柔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插进后穴,白阮则是在他腿间跪下,一边伸出舌头舔舐最要命的骚蒂子,一边用手指插进雌穴,不让里头的精液流出来。

    软烂的雌穴使用过度,又红又肿疼得厉害,但这些疼痛却压不住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明明早就是极限了,却因为重麒先前给他喂的那颗药,仙尊连晕过去都是奢望,只能这般一边漏尿,一边呜呜咽咽地哀求,“别弄了……呜……呜啊……停下来吧……已经……呜嗯嗯——!”

    数不清这究竟是第几次高潮,脏器都在叫嚣着抗议,仿佛有只手死死攥着他下体各种会漏水的器官大力挤压,把他榨干了还不肯放过,仙尊实在是一丁点儿都受不住了,挣扎扭动几乎哭断了气,“饶了……咳呜……饶了我吧……没有了……呜……呜啊啊——!呜呜——!!墨,墨煦……!!”

    这个名字出现得太突兀,白阮和重麒全都当场愣住,仙尊却是早已神志不清,他从未被逼到过这种地步,呼唤阮阮和阿麒都不能得到救赎,那么隐藏于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呢……?那个人总会救他,每次都会救他,即使他明明没有要他牺牲那么多……

    仙尊的眼睛仍旧睁着,但是眼底没有高光,意识也不知道飘去了何处,墨煦……墨煦……他快要记起来了,每一次肌肤相亲,每一次心口悸动,可他还是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东西从指缝里溜走,剩下的唯有锥心刺骨的绝望与寒冷。

    仙尊瞳孔骤缩,被莫大的痛楚席卷,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挣扎着将身子偏过一边去激烈地呛咳,每咳一下都吐出一朵猩红的血花,他终究还是晕过去了,攥着重麒的腕,被血染得鲜红的唇瓣一直在颤,“墨煦……墨,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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