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阿麒你为什么生我气了(1/1)
重麒知道今日所做的一切确实铤而走险,但也不得不尽力一试,仙尊肚子里那个东西,无差别吸收所有能摄取到的能量,白瑾澜的身体可以说是沦为了一个容器,肉体凡胎要同时承受仙魔妖三种气劲在他身体里融合炼化,白瑾澜不吐血才怪。
但重麒没有想到的是,即使有那可起死回生的药,白瑾澜还是受不住。眼瞧着仙尊奄奄一息,口中不停涌出猩红,魔尊是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六神无主,连忙抽出来把人平放去床上。
仙尊脸色白得吓人,虚弱得连呼吸好像都快感觉不到了,忽略掉只知道抓着白瑾澜的手,无意义地给他输送灵气的白阮,重麒“啧”了一声,用手指小心翼翼胡乱擦着他唇边的血迹,慌慌张张又摸出一颗药丸来塞进仙尊嘴里。
但是白瑾澜彻底晕死根本不知吞咽,重麒没办法只能将唇覆上去,撬开牙关用舌头将药丸顶进喉咙里,好在这样能吞咽,但满嘴的铁锈腥味却让人无法将悬着的心放下。重麒拳头攥得死紧,赤红的眼底也有暗潮涌动,就这么瞪着无知无觉的白瑾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要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白阮也明显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顿时警觉怕他对师尊不利,就扣了重麒的肩把人从仙尊身上拽下来。魔尊的心情相当不好,挥手档开白阮,不自觉带上了魔气,白阮被掀得倒退数步,“你……”
魔尊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带着一股子戾气质问,“这个墨煦到底怎么回事?!”
到了这会白阮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就把之前那个匣子拿出来给重麒看,然后将自己偷窥看见的事情尽数如实相告。魔尊越听面上的怒意越胜,好!真是好得很!哪儿冒出来的阿猫阿狗,骗了仙尊的身子不说,竟然还惹得人如此伤心!
想到这里重麒心口一阵刺痛,仙尊是在乎这人到了何种地步?宁愿选择忘记,也不愿记得这人的不好吗?重麒不信墨煦会就这般凭空消失,毕竟他还在白瑾澜肚子里留了点东西。只要一想到这个墨煦的目的,有可能是用白瑾澜的身子作为鼎炉,来练就什么歪魔邪道,重麒就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都不足以泄恨,重麒要叫他生不如死!
魔尊穿了衣服要走,想起来什么跟白阮交代,“你守着,等他缓缓继续。”
白阮皱了皱眉头有些犹豫,魔尊的嗓音突然提高,几乎是吼出来的,“晕着也要继续!”
看得出来白小狗颇有微词,眉头紧蹙,却到底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
仙尊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意识,眼前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仿佛身处水中几乎喘不上气,他想要浮出水面获得解脱,可直觉漆黑的潭底好像有他必须努力抓住的东西,试着往深处潜了潜,窒息感更胜,仙尊迫切需要新鲜的空气,力气快要耗尽的时候,意识被无形的一只手大力拖拽,猛地神魂归位,仙尊睁开迷茫的眼睛,努力辨认了一下才认出面前的人是白阮。
“呜……”仙尊还是昏昏沉沉,只觉自己浑身热烫酸软难耐,有什么东西滑进眼睛里,类似盐渍的感觉,有点疼,仙尊眯起眼涌出泪水,这才渐渐明白过来他被白阮抱着,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
白阮动得很温柔,仙尊却不太吃得消,摇了摇头软绵绵趴在白阮肩上,“阮阮……为什么……呜……我不行……啊……”
白阮的手指在他汗津津的后背轻轻抚过,仙尊身子敏感得不行,不受控制颤栗,使用过度的女穴也随之裹着肉棒一个劲收缩,白阮在他耳边落了个吻,“师尊忍忍,徒儿尽快。”
“呜嗯……”仙尊就是想拒绝也没办法,他浑身上下从发梢到脚尖,没有一寸不是酥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烫了,白阮的身体微凉,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人很舒服,仙尊吐出一口湿黏热烫的气,整个人都贴去白阮的身上。
白阮的动作明显一顿,闷哼一声唤他师尊,仙尊应承般点了点头,轻轻蹭着两人相贴的鬓角,“你做……呜……你做……我,我很舒服……”
仙尊几乎能听见白阮胸腔下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他搂着小孩儿的脖颈抱得更紧了些,心中充斥着不知名的情感,很饱胀很满足。但身体终究还是没能跟上连续的高频率性爱,他甚至没有高潮,就在这种酥软和热意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然后又是那片让人窒息的黑暗,仙尊这次没有那么难受,所以他往下潜得更深了些,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寻着,仙尊茫然四顾焦急无措,没一会憋闷感又涌了上来,他不想妥协也不想放弃,在水深火热中浮沉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又被人强行从水里拽了出来。
仙尊睁开眼,这次浑身清爽,下体里也没有塞着什么东西,但是床边却站着一个黑着脸的重麒,仙尊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身体还软着不太有力气,重麒也没扶他,仙尊有些困惑,“阿麒……?”
魔尊眼底阴沉沉的,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他,“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仙尊不明所以,眉头轻轻蹙起,“什么?”
魔尊弯腰逼近,突然一拳擦过他的耳朵,砸在后面的墙上,“没想起来现在就好好想想,墨煦,到底是谁?他对你做了什么,把你弄成这幅样子!”
仙尊没有躲闪,因为他从不觉得重麒会伤害自己,瞳孔缩了缩也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墨煦这个名字有点特别,又陌生又熟悉,他想不起来与这个名字有关的一切事情,就如他也不记得与重麒和白阮的过往一样,但……光是听到这个名字,他就不受控制落下泪来。
魔尊见他这样越发暴躁,分明是想起来了什么却不肯说,就到了这种地步都要袒护他吗?!要不是看白瑾澜苍白脆弱得像是碰一下就会碎掉,他是真有心掐住他的脖子好好逼问,重麒瞪了仙尊半晌,到底还是放弃了,甩袖转身要走,衣服下摆却被轻轻拽住,仙尊的身子往床外倾出,声音带颤,“阿麒……你为什么生我气了?”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那该死的嫉妒心作祟!明明是自己与白瑾澜最先相识,虽然仙尊忘恩负义狼心狗肺,还要与他一刀两断,但重麒总以为,自己对白瑾澜来说,多少应该是有些不同的。如今骤然发现一切不过是自作多情,堂堂蓬莱宫仙尊哪里无情无爱,简直是有情有义!而让他心系神牵的人却不是自己,重麒怎么可能不气!
越想越觉得气血翻涌,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重麒不再犹豫抽身要走,身后的人却是追下了床。仙尊下面使用过度一动就疼,跑了两步就喘得厉害,追到院子里急急唤了声“阿麒”,接着重麒就听见他一声闷哼。
心脏一悬重麒停步回头看去,仙尊干净的白衣上多了几个突兀的红点,捂着嘴身形摇摇欲坠,他眼角的泪水还没干,一副弱柳扶风惹人怜惜的样子,实在是……叫人心烦意乱!
重麒一肚子火气瞬间被戳得漏了个干净,大步走回把人打横抱起,咬牙切齿地开口,“你还不兴让我一个待会吗!瞎折腾什么!”
仙尊攥紧他的衣襟,像是生怕他又跑了似的,缓缓摇了摇头,“我预感你走了可能就不会回来了。”
魔尊心口又被戳得一阵酸痛,“你可是本尊的小娼奴!本尊不管你谁管你?!”
仙尊放松身子靠在他胸口,闷闷咳了两声,“不是已经晋升王后了吗?”
魔尊又好气又好笑,却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带着点苦涩,“等你想起来,肯定就要反悔了。”一边说着一边把人轻轻放回床上,仙尊揪着他的衣襟不松手,重麒没想到他还有力气,被扥了一下直接栽进床里,手肘撑了下床才没倒在仙尊身上,然后眼前一花,竟然位置对换,叫仙尊骑到他身上去了。
白瑾澜缀了血的唇瓣鲜红,虽然触目惊心,却也明艳动人,那种虚弱病态的美叫重麒看得都挪不开眼。仙尊扯开他的衣服,摸了摸心口那道旧的伤痕,又伸手去摸重麒的性器,“我们现在就洞房,我不反悔。”
魔尊脑袋里嗡地一声,有点不太确定自己听见了什么,他扣着仙尊的腰,好像做好了随时把人推下去的准备,“早就洞房那么多次了,你以为多做一次就能当本尊的王后了?”
仙尊明显有点急切,“那还要怎么样?”
魔尊盯了他半晌,到底还是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抽散仙尊的衣带,伸手拨弄了一下他胸口小巧可爱的乳粒,“总要交换点信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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