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朝堂产子夹胎头,被逼让将军和亲(蛋是第一个肉球球出世(2/2)
他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瘫坐在龙椅上敞开腿往下用力,扶着自己滚烫的大肚子,分出一丝意识来听政。
“乌蛊圣女千里迢迢到访中原…嗯……其意在与我国……嗯啊…潘群…!宣乌蛊圣女!”
“乌蛊圣女乃今年七月携礼品数件、马车八辆、护卫三十入中原,陛下特安排您居住湖色山庄休整,那么护卫应当皆是守护在您身边才是。”
“此事下次再——”潘群擅自做主,朗声再道。还未说完,便被亲王景明打断,只听他悠然笑道:
顾晏海额头冒汗,故作镇定地登上两级台阶,扬袖道:
“这就奇了怪了,臣妾前几日校场点兵,副将说是抓到四名神色慌张的异族人……其样貌打扮竟是与乌蛊人无异!”顾晏海冷漠的与亲王景明对视,冷笑道:“自然,事关两国友情,臣妾不敢妄言,只是副将又道……紧随其后,一个乌蛊女人竟是衣衫不整地从亲王府出来了……”
景和一愣,心底如针扎般的痛,恰逢宫缩再起,他泪流满面地托住饱涨的腹底,拼命向下用力,岔开的双腿颤颤巍巍地打颤一个不稳快要跌坐回龙椅之上!景和紧闭着眼下意识咬住袖口,若此时做了回去,胎头便重新被塞回后穴,他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忍住尖叫。
“公公…公公…忍不住了……呃啊……和儿忍不住了……”产道里的宝贝未退反出,蜷缩着身子顺着宫缩噗嗤一声滑出半截肩膀来,却未曾想到小宝宝缩成一团的腿反复碾压穴心,景和眼前白光一现,呜咽一声射了出来。
“陛下。”
“……那臣也自当许下与陛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你……再说一遍?”
耳鸣愈演愈烈,自己的喘息声一瞬间被放大许多倍,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身下染湿龙袍金殿的羊水渐渐变成浓厚的血液。他一点也听不见殿下吵着什么,痛感占据他全部的感官,好容易将这个孩子推到产门,下一个孩子也顺势入盆用脑袋再次顶开盆骨等待进入产道。
只见这亲王景明吵不过顾晏海,竟噗通一声长跪于地,朝堂之上竟也接连跪下数个文臣武将,皆是拱手求道:
“那是自然。”
景和呼吸一滞,茫然地抬头,朦胧的视野中他看到顾晏海俊逸挺立的五官与浅笑安然的嗓音徐徐道来:
“和亲乃国事,何来儿女私情。但圣女殿下,这位大将军早在两年前便嫁入宫中了,乃是本国君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只听一阵玉珠撞碰的声响,景和听见潘群附在耳边的声音。他颤抖地握住潘群的手,低声哭道:
女人入殿时便漂浮着一股异香,顺着风吹进景和的鼻腔中,他顿时觉着腹中如同被一把刀绞弄似的尖锐的疼。景和痛的快要尖叫,紧绷着身子弓起腰,憋的满脸通红,脖根也涨红,扯着龙袍的手青筋逐渐凸起,后穴像是要被撑裂了一般堵涨,偏偏这个孩子停在那处被肏肿的穴心,痛上极致了他竟也有一阵酥麻的爽意。他捧着大肚只想着生孩子,挥手示意潘群让她起身。
景和听的一身火气,托着自己饱满坠态的大肚子,低喘几声,哑声道:
“小女……初来中原时,便打定主意非大将军不嫁,一是为了还大将军昔日救命之恩,二是为了我南疆乌蛊与中原的友情……还望陛下应允。”乌蛊圣女故作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娇羞地看着顾晏海,眼神一转,又道:
“陛下,……您再忍忍…您不能将三皇子生在朝堂之上…”
“本宫乃一国君后,掌六宫事,自然有资格收人。何况乌蛊圣女貌美年轻,也是相当讨人喜欢。”
“呃啊啊…唔……啊……!”
便听顾晏海此言一出,朝堂哗然。若乌蛊圣女与明王媾和后又提出和亲,进不了宫中事小,若因此丢了性命……那乌蛊也无话可说。景明与乌蛊圣女二人脸色惨白,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便听顾晏海踏下阶梯,负手踱步:
“既然说到此处,事关朝政,末将便不得不说几句可笑之事。臣乃先帝亲封镇北大将军,两年前却被歹人下蛊,家父家母知晓此事后便连夜入宫求皇帝陛下娶臣为妻……”
“哈…啊!”景和脱力地跌坐回一片潮湿的龙椅上,意识到自己发出声音之后赶忙捂住嘴,吓得脸色苍白。只待反应过来后又清晰地感受到肚里剩余两个宝贝圆圆的脑袋都抵着骨缝。
恢复神识后,这句话便直接钻进景和耳里。他恍惚地蹲着马步——血淋淋的胎头卡在穴口半分也出不来。他艰难地吞了一口血沫,哑着嗓子问:
“事关皇嗣,还望陛下谅解,不如按明王殿下所言,宣乌蛊圣女入殿!”
景和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是一味地告诉自己要忍,但是这样的事又怎能说忍就忍。他紧盯着顾晏海,用力地扯着自己肚前的龙袍,翘着屁股,每一回都顺着宫缩排挤产穴中的宝宝,但小家伙的肩膀卡在穴口半点也出不来,就这样硬生生地半卡在此处。宝宝的小脑袋夹在臀肉之间,滚烫的触感快要让他昏厥。
顾晏海看见潘群挥的越来越快的拂尘,又透过浓烈的异香闻到浅淡的血腥气,他的小皇帝显然是痛到恍惚,但自己却只能站在此处。他一时意识到命运的捉弄,他上辈子不在乎小皇帝,便让他在朝堂上流产。这辈子如今他爱小皇帝,却让他在朝堂上艰难产子。
“哦?”乌蛊圣女挑起眉来,笑道:“大将军英明神武,怎能嫁作他人妇,况且只有阴阳调和,才能生下健康……”
“更何况……小女…更想为大将军添上一儿半女……”
“此乃朝堂之上,怎能随意议论儿女私情!”潘群这位朝中老人脑门冒汗,不停地看向顾晏海。
话说到一半硬生生终止,顾晏海意识到自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的小皇帝要生了。想到他的小皇帝居然要强忍产痛在这朝中艰难产子,心头恨意便愈演愈烈。
“请陛下允许小女入镇北大将军府!”
“宣南疆乌蛊圣女入殿——”
“慢。”顾晏海冷声打断,负手踱步走到堂下,冷漠地晲着眸子看着那边俯身在地的女人,忽又挑唇浅笑,道:
“遵旨,陛下。”潘群一摇拂尘,朗声宣旨:
景和脸色煞白,唇边竟是涌出一口血来,忽而下腹再次紧绷,他一手扶案,一手托肚,咬住下唇痛苦呻吟!那颗巨大的胎头被血水和产道收缩终于挤出产门,他颤抖地撑着身子感受着下一个孩子顶开骨头再次进入产道。唇边的血抑制不住地顺着唇边打湿衣裳。
“但本宫,也要想想这乌蛊圣女有没有资格入宫。”他听见小皇帝哭了,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扩散开来,顾晏海不可抑制地颤抖,急于结束这一切,成拳的指甲掐进肉里这才冷静下来,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