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生子小皇帝血崩(蛋是手掏和后来的故事(1/1)
但马车最终还是没上。
景明的“大礼”他确实收到了,悄无声息的毒气弥漫物什可分分钟让临产的景和血崩而死。乌蛊人残忍之此,他便也不会再放过他们,下令踏平乌蛊寨村后又将军权交给副官,命令他们完成任务之后立刻回京,这才匆匆离去。
片刻之后,顾晏海和景和共骑一匹马,闫路与后来的平秋共骑一匹,身后跟着一队人马,他们遮住身形,隐入树海雨林间。景和的踪迹已经暴露,那个传顾晏海身亡的士兵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即刻就会派兵来追杀他们,因此他们必须先到十里开外的岭村,进入国中才算安全。
远眺着大军出战,顾晏海调转马头,将怀里的景和又往上抱了抱。为了不让羊水流失,一个莫约三指宽的肛塞硬是将穴口堵的严实。景和依然没法合拢腿,小宝贝的身子一半在子宫里一半在产道中,他股间憋得恍如骨裂,情不自禁地向后顶起狐裘,被强行塞住的穴口依然开开翕翕,俯着腰抱紧他的宝宝,神识恍惚。
“和儿,委屈你了…我们现在就走……”顾晏海自责地吻去景和额头冷汗,知道他现在难受的紧,便让他趴在自己手臂上,又护着他的后背。景和痛到极致,却只能压抑住喊声咬着锦布,小口吐气:
“…呃…嗯…嗯……”
怀里的小宝贝终于找到奶头,小嘴啊呜啊呜的咬住爹爹饱胀的乳肉,鼓着腮帮子用力吸奶。顾晏海又低头亲了一口小家伙的脸蛋儿,拉好他们身前的狐裘,确保不会有雨水落进后,驾的一声甩动马绳进入林中。
“嗯啊……”藏青极速地飞奔起来,起伏的身形将二人反复颠起,尽管顾晏海已经极力护住景和想让他安稳地靠在怀里,可效果甚微。只见景和捂住颤动的肚皮,忽而抵着顾晏海护在他身后的手臂,脊背绷紧,一声低吟,孩子被颠出盆骨滑进产道里,羊水便再也抑制不住地滚下一寸寸抵开肛塞,噗嗤一声打湿马背。
平秋望着顾晏海远去的背影,咬牙甩头,带着闫路跟在其后。他本不该抱有任何幻想,但今日他居然违反军令抛下陛下,差些……他其罪当诛。但陛下宅心仁厚,金口玉言替他求情这才饶他一命。平秋心绪乱成一团,忽而听见利器划破空气的声响,紧接着就是闫路的声音:
“平将军!回神!小心!”
平秋偏头堪堪躲过这支箭,反手抽剑一挥便将下面三支打落地面,抬眼只见顾晏海反手抓住缰绳,剑影闪烁,剑身重新归鞘,数百支利箭刹那间化为齑粉。平秋抓紧闫路,又寻着源头望去,只见在那些树干之后,影影绰绰可见数人,他转头下令道:
“誓死保陛下平安!”
“誓死保陛下平安!”
只见身后镇北军训练有素地均匀分散进入林中,平秋加快马速靠近顾晏海,三步之遥时忽而瞧见景和身后小半个顶起。他猛地意识到它是什么,白着脸扯着闫路指道:
“闫…闫大夫……”
闫路被扫了满脸雨水,好容易抹干净,眯着眼睛定睛一看,也吓得不轻,忙喊:
“顾兄!孩子的头出来了!”
顾晏海呼吸一滞,低头拨开景和遮脸的绒帽,便见景和惨白着小脸双眼无神地望着他,像一条濒死的幼兽,艰难地吐息。顾晏海埋头吻他冰凉的的额头,哑着嗓子喊他:
“和儿…和儿……”
景和忽而僵着后腰,咬紧牙关本能向下用力。他疼昏过去又重新痛醒过来,仿佛坠入一个只有苦痛的地狱,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身子也漂浮在空中,只有宫腔收缩的剧痛令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产道蠕动帮助他的小宝贝再度撑开肉穴,卡在当口,景和再度回神,扯住怀里的襁褓挣扎挺身:
“嗯…嗯……呃啊……”怀里酣睡的孩子第一次感受这样的凉意,挥舞着脆弱的手臂拍打爹爹的胸口,求他像之前一样哄一哄、亲一亲自己。景和被这样小小的一记拳头打进现实,眸光逐渐亮起,盯着顾晏海满是泪痕的脸,他重新扬起脖子扬声尖叫:
“嗯啊——他要出来了、他要……啊!呃啊!”
“闫路!”顾晏海一把抓过景和怀里的襁褓,扬手一抛便扔向身后。平秋和闫路盯着那小小的一团吓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来,连忙加快马步起身接住这个可怜的小宝贝。
闫路重新将这个满身雨水的小家伙抱进怀里,惊魂未定地冲顾晏海吼:
“顾晏海这他妈是你儿子!”
顾晏海充耳不闻,而是将马绳系在手腕上,紧接着将景和抱起。他的小皇帝惊慌极了,生怕他们的小宝贝一出生就落下马背,夹着半颗胎头不敢再向下用力,他攥着顾晏海肩头的衣料,自责地哭喘:
“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哈…啊……痛……”
“没事的,哥哥在这儿呢。”顾晏海安扶着含了含他的唇瓣,扶着他的双腿让他跪在自己的腿上,那颗如晨露般摇摇欲坠的肚子抵在肩头,隔着薄薄的肚皮都能感受到里头剧烈的收缩。景和拼命地摇头:
“我不能……我不能在这……他会掉下来的……他会掉下来的!呃啊啊啊——”
景和被藏青的纵身一跃吓得抱紧顾晏海的脖子,这样的姿势使他的下腹紧绷,肚子里下一个小家伙大的出奇,就这样直直地撑破脆弱的宫腔,身体几乎从内部被扯烂了!
他一时分不清究竟哪里在痛,但哪里都痛。腹腔中翻滚着污血一圈一圈儿的荡漾开,那个小坏蛋偏偏等不及地向下钻。景和被迫地翘起屁股,那个小家伙急切地冲出体外,伴着产穴撕裂的痛苦,害怕他们的宝贝坠地摔死的恐惧令他崩溃,只能咬住夫君的肩头求助:
“他出来了——顾晏海!顾晏海——!”
顾晏海眼疾手快地接住这满身血污的小家伙,还未松下一口气,便见猩红的污血滔滔汩汩地翻滚着撒满小家伙的全身,他被淋的呛咳,扯着那根与爹爹的链接,鼓着小肚子大哭,景和再也没有力气生下面一个,头一歪,没了声息。
天色熹微,云雾层叠。冰雨砸在身上宛若一颗颗冰凌坠地。拨开雾气寻得一片水源,平秋用水囊灌了些清水,路上又拾了几根柴火,轻轻晃了晃身前身后用布绳固定在身上的两个小宝贝。
乖乖软软的宝宝才出生,还不太爱哭,只需寻一片温暖的怀抱就能睡着,但他们似乎知道自己不在爹爹怀里,瘪着嘴蹭了蹭平秋,又攥着小拳头入睡。平秋扶着胸前这个小家伙的脖子,替他拉了拉襁褓怕雨水砸着他,确保他们没醒就匆匆赶去那边栖身之所。
还未靠近,便听到一阵嘶哑的长吟,仿佛是被掐着脖子逼迫他喊出口的一般,声声带血,如泣如诉。周围鸟雀惊飞,浓烈的血腥盖住雨中草木的清香,两匹跪地休息的战马也不安得打着耳朵,平秋感受到怀里的小宝宝忽然抖了抖身子,肉乎乎的小脸紧巴巴地皱起,一副要哭的样子。
想到刚才这孩子几乎是被扔进怀里的,平秋连忙走远些轻轻哄他,怕他哭出声来刺激到那边高度紧绷的顾晏海。
景和靠在顾晏海的怀里一遍又一遍的挺腰,眼下一片乌青,原本高隆雪白的肚皮被按的青青紫紫,空下的大肚子更像是一个兜不住血的肉袋,勾勒出腹中仅剩的那个小家伙的形状,松散的排出血来。他微张着嘴吸气吐气,冰冷的身体痉挛似的抽动,兀地又屏住呼吸梗着脖子抓紧顾晏海的双手,颤巍巍地挺身:
“呃…啊……啊、嗯啊——”
那个以错误的姿势挤进产道的宝宝,臀位朝下挤开撕裂的产穴,每出一分,裂口便扩张一寸。眼看这大半个臀部已经被退出产口,闫路毫不留情地跟着宫囊的收缩按压景和的小腹,换来景和一声又一声哀嚎。他先前被喷了满身血,抹去脸上的血迹,眉头紧锁地又递了块参片示意顾晏海塞进景和嘴里。
顾晏海此时哪有大将军的模样,伸出的手抖如筛糠差些接不住那片参片,他呼了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接过,先含了半口热水渡进景和苍白干涩的唇中,又将参片抵进他的舌根,指尖不经意擦过小舌,浅淡的血水便顺着指腹流下。
顾晏海呆愣着看着手指,紧抱着景和失声痛哭:
“……和儿!”
他们的孩子哭起来也这样。许是同胎而生,小家伙们三三两两的一起哭,哭起来也一个接着一个往他身上挤。想起那几个肉团团,景和挽起一抹清艳的笑来,松开紧扣的手轻轻用食指挠挠顾晏海的手心,气若游丝地吐气:
“哥哥…现在却……与宝贝们……像极了……”
方才哥哥还不太像,现在却是与宝贝们像极了……嗯…咬的我奶头要掉了……
景和。
床榻欢爱间的情话绵绵,此时此刻又被景和再一次说出。顾晏海满眼猩红地与景和疲倦的眸子对视。朦胧的视野里,他面如纸灰的脸色与上辈子最后的模样逐渐重叠。心中那头巨兽快要失控了,他恐惧、他害怕、他想跪下来乞求上苍不要再把景和带走,不要让他再经受一次失爱之痛。
景和痴痴地仰头望着顾晏海,甚至还想贪婪地凑过去吻他,但腹中那个小家伙不给他这个机会。圆鼓鼓的肚子与肉乎乎的腿一起撕扯产穴,他仿佛听见了皮肉扯烂的声音!景和瞪大了眼睛,拼命踢蹬着腿,仰头痛呼:
“嗯…嗯……呼——呼——啊、呃啊啊——!”
咕嘟咕嘟的流水声,平秋重新带回烧好的一壶水回来时,猩红的血液分分合合盘曲折叠地流向他的脚下。他茫然地看去——
小宝贝被草草地裹上毯子放在一旁,一个人孤独地躺着,他自力更生地咳出几口胎水,僵在空中的手臂挥舞了几下,一声嚎亮的哭声便响彻在天明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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