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play边喂药边喂奶(蛋是简单介绍前因后果(1/1)
“嗯…嗯……不成…公子……啊!”
也不知一个眼盲之人究竟是怎么能这么精准地肏那么深,容清大着肚子被顶的泪眼模糊,高隆的肚腹翻滚出一重又一重肉浪。月色清朦,屋里也未点灯,许是这西厢阁外遮着一片竹林,清寂无人,他被顶到深处便也抛下脸面大喊:
“公子、公子!清儿不成!顶到孩子、求您!”
胥钰之摸索着揉按他腰前高耸如丘的大肚子,气喘着发着狠力往那处肿烂的穴心肏弄,子宫口早早被下坠的胎膜撑开,孩儿的头也顶出小半个出来,胥钰之便用阳根撞那处肉膜,凶狠地咬上容清的乳肉,问他:
“我是谁?”
“公子!您是公子!”容清被咬的喷乳,粉红的乳尖忽而被胥钰之一口含住,要被吸干了似的用力咬吸,双手被那根金腰带缠的动弹不得,只能俯腰挺身让水鼓庞隆的大肚子贴住泥泞的腿根不那么晃动。
“不!喊我!清儿!喊我的名字!”胥钰之没得到满意的答案,惩罚性地抬起容清沉坠入盆的胎位,又猛顶卡在盆骨间那孩子的头顶,惊的容清拼命挣动,哭喊着求他:
“公子不要!宝宝要被顶坏了!您是王爷!您是胥钰之!啊——”
滚烫的热流尽数浇进子宫里,喷打着敏感的宫腔,容清感觉肚子仿佛要被灌破了一般胀痛,乳尖又被极力拉扯,乳孔被捏住,满乳奶汁无处可去只能越来越胀终是受不住的喷溢出来。容清哪有半点白日里的清冷,扭着屁股又哭又喊:
“满!太满了公子——会怀上的、会怀上的—”
漫长的灌入之后,胥钰之抱着怀里瘫软的容清,捏捏他双腿间满是白浊的嫩肉,又揉着颤动的肚皮,动情地亲吻容清的脸颊。药童肌肤细软,亲在嘴里像块香香软软的糕点,大抵是自己也会养,不仅把肚里的这个小崽儿养的白白胖胖,也把胥钰之养的面色红润。
药童白日里冷冷清清,夜里却敞开腿捧着乳肉往胥钰之口里塞。容清渐渐回神,满肚子精水堵胀,那个好不容易入盆的小崽儿又给顶了回来,取而代之地是胥钰之钝圆的龟头撑肿宫口。他瞧着自己闹腾的肚皮,羞赧小声:
“公子……”
“清儿不是已经怀上了吗,肚里揣了小崽儿,还一个劲儿的勾引我。”胥钰之看不见,但不代表他欺负不了这白白嫩嫩的小药童,双手又移向喷奶不止的双乳,抵着肉膜将他抱转半圈,按住怀里扭动的身子,一口咬住他的乳头,道:
“奶都喷出来了。”
“没有……”手还绑着,容清也捂不了脸,只能烫红着小脸任这个强词夺理的瞎子吸奶。肚里鼓鼓的,小崽儿早就想出来了,却被爹爹强硬的留在肚肚里,好吃好喝地供着,大摇大摆地霸占窄小的小房子,努力将它再撑大一些。
就着月色,容清垂眸注视与胥钰之清俊的面容,丝绸绸缎遮住一双盲眼,却挡不住这位亲王的风姿卓越。缚手的金腰带不知何时被解开,容清引着他的手移向自己的大肚子,又伸手用指尖滑过胥钰之的眼眸,心中酸涩保证道:
“公子,清儿一定医好您的眼……”
“我的眼……”
胥钰之恍惚地用力地撮了一口乳珠,吸了满口甜乳仰头渡给容清,大手插进容清的发里扣着他的后脑,啃着他的嘴唇。容清被吻的喘不上气来,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扔上床,沉重的大肚子也随之一颤。
“啊!宝宝……”肚里小崽儿被摔痛了也可劲儿的踹爹爹,容清瞧着胥钰之疯魔般撕扯自己遮眼的绸带露出紧闭的双眸,俊容此时印着月色竟是有些狰狞,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过去,登时气的抽搐,压身而上用绸带将容清的手再度绑紧,又抬起他的下坠的肚皮挤开双腿一插入顶!
“公子——”
胥钰之太用力了,托着容清的屁股反复捣弄,这仿佛要他死,硕大的龟头几乎快戳破胎膜,滚烫的柱身碾压穴心肏肿宫口,又痛又爽的快意直冲头顶。腹中小崽儿们也兴奋地动弹,撑着子宫踹着肚皮。容清扶着肚子像一叶小舟再风浪的海面上翻涌,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分开,穴肉紧紧包裹着胥钰之的阳根,不停地喊他:
“钰之!钰之!宝宝要被捅坏了!胎膜要破了!”
“为什么不生下来!”胥钰之睁着无神的眼,也是满头大汗,说着竟用力揉按他的肚子,更加大力地捅入!容清虚蹬着腿哭喊不要,但胥钰之却充耳不闻地继续压腹,魔怔般喃喃自语:
“连你也不愿意……连你也不愿意……清儿…清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胥钰之又入魔了。
胥钰之一旦入魔便如此蛮狠,动作也粗鲁起来。但容清爱他,便大喘着气,挺着肚子往他手里送,小崽儿在肚里也害怕的戳戳父亲,容清哆哆嗦嗦地用手臂遮住双眸,仰头感受他的顶弄,嗯声发出甜腻的呻吟,顺着他说话:
“我是你的…公子……哦…哦……太深了…公子的肉棒肏进子宫了…啊…公子太大了……清儿吃不下……”
容清望着胥钰之微怔的脸色,亲热地环住他的后腰,臀肉紧贴胥钰之胯下沉甸甸的囊袋,一声又一声喊他:
“公子…公子…清儿痛…肚子疼…您轻一点…对……嗯…好舒服……公子…”
“清儿…清儿……我只有你了……”胥钰之双眸含泪,俯身与他接吻,容清举着手臂不停地吻他这双狭长凌厉的凤眸。若是这双眼能看见该多好啊,容清心疼极了,想抱抱他,哄哄他,便软着调子喊:
“公子…公子解开清儿……清儿想抱你……”
“清儿……”胥钰之逐渐被安抚平静,捂着头粗喘着停下动作,张口扯开锦缎,只见容清的手像柔软的柳枝攀附上他的后背,容清吃力地抱住他,一遍遍地应道:
“我在…”
直至圆月中升,容清捧着又涨大几圈儿的大肚子倚在胥钰之怀中喘气,肚里小崽儿咕噜咕噜乱踢乱打,一脚踢进胥钰之盖在肚皮上的手心里。
“唔…劲儿太大了……”容清困的睁不开眼,草草安抚这个小坏蛋,又仰头蹭蹭胥钰之的下巴,抱怨道:
“公子…公子下回可不能这样了……宝宝都要出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由您亲眼见证宝宝出世吗?”
“……对不起…”回过神来,胥钰之便又是一个翩翩公子,诚恳地向容清道歉,与他一起安抚小崽儿。小崽儿也不知随了谁,爱闹的很,砰砰砰锤着小房子,又一个劲儿地撞父王手心儿,容清屏着半口气,咬着牙要出口气,道:
“明天的药里必须多二两黄连,您不许耍赖。”
“……清儿…”
说二两就二两,少自然是少不得的,喝也是必须要喝掉的,只是喝完点心得胥钰之自己来选。胥钰之嗅着药汤苦味儿,登时便苦着脸喊容清:
“清儿……”
“昨儿个晚公子如何答应清儿的?”容清瞧都不瞧胥钰之,就怕自己心软。他扶着后腰挺了挺肚,浑圆高挺的大肚子便在空中稍颤两下,小崽儿现在正困着,也倒是乖巧。容清又端着玉碗舀了两勺散着热气,移至唇边探了探温后这才舀了半勺喂进胥钰之嘴里,道:
“说二两就二两,公子金口玉言,说话可不能出尔反尔。”
“你弯着腰在?”胥钰之忽然问道,便是伸直了手臂摸上容清腰前的大肚子。手心隔着细软的衣料感受到滚热的肚皮微微颤动,他自己也晓得昨晚有多么过分,此时不过两三个时辰过去,小药童又是煎药又是替他按摩腿脚眼睛,身子肯定受不了。胥钰之愧疚又讨好地揉上容清的后腰,扶着他的肚子让他坐自己的腿上:
“清儿,我错了。”
“下回不许这样了。”容清心安理得地享受胥钰之的服务,一勺接着一勺将药汁喂完。
眼见着这位亲王殿下脸色发苦,容清哭笑不得地忙放下玉碗,正打算将那盘提前备好的梅子托来,却冷不丁地又被挑开衣裳。
衣裳尺寸是胥钰之亲自替他告诉裁缝绣娘的,胸前要多两层,腰腹也得宽两寸,这是胥钰之自个儿亲自手量的,自然也没人比他更清楚腰带之处。不过一会儿功夫,胸前一凉,胥钰之又抓住这团胀乳的胸肉,容清吓了一跳,紧接着也脸红起来,声音娇软:
“公子…这还是白日……啊……”
胥钰之低头一口含住容清的乳尖,慢条斯理地吸乳。这团软肉还未喂养过孩子,乳尖乳晕便都是一片粉白,胸前堵塞的硬物像是化开般,容清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将胀痛的双乳凑的更近些,口中漏出舒爽的轻哼来:
“公子…再含含左边…涨的很呢……嗯……”
胥钰之昨晚做错了事,自然格外依着自己的小药童,舔了口被含热乎的乳尖便又移向另一头撮乳,小崽儿想吃爹爹奶水想要了许久,却总是被父王给喝光,生着闷气也作对似的往爹爹盆骨上撞。容清被闹地一声低喘,忙捂住高隆的胎腹安抚小崽儿:
“乖宝宝,等你出来了爹爹都喂给你吃。”
胥钰之吸完奶也不觉着口中苦涩,听到容清哄孩子的话不禁轻笑起来,点了点他饱满的腹顶,轻斥一声:“霸道。”
“也不知像谁。”容清倒没有胥钰之这样的感受,自己的宝贝当然要宠着,便自顾自地重新穿好衣裳系上腰带,撑着桌子站起来收拾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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