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送二胎上屉王爷喊药童爹爹(蛋是药童vs白月光(1/1)

    穆七驾着小马车缓缓驶进京城。

    从京城外的府邸到京城皇都需要一个时辰,小崽儿那时还没醒,常常梦做到一半就吵着要吃奶。胥钰之便留声让穆七走慢些,抱着怀里睡的迷迷糊糊的容清,轻手轻脚解开他的衣带,再扶着小家伙吃奶。

    胥钰之大抵是全天下唯一一个拖家带口上朝的亲王了。他的王妃不愿意一个人带着小崽儿在家里等他,便央求他继续带着自己一起去。于是,这辆小马车便赶制而成了。虽说年前胥钰之也是带着容清乘车而行,但如今又多了一个小家伙,自然要更加仔细。

    听见车里婴儿的哭声,穆七忙拉动马绳儿减缓车速,绕过巷口驶进大路。

    “嗯……公子别乱动…”

    “我才没动…是清儿乱动……”

    “呀—呀!”

    四月里的清晨,这辆外头看着其貌不扬,内里却华贵奢侈的马车里摆满软垫锦布,虽说空间也不大,但也是能容下两三个人的。可却见胥钰之与容清两两抱在一团,中间还夹着一个小胖崽,硬是将小崽儿脸蛋挤着变形。

    “哦……乖乖…待会…待会给你吃……”容清红着脸颊低喘两声,挺着胸又将乳肉往胥钰之嘴里塞了几分,拍着宝宝的小屁股安抚他。

    怀里的小胖崽儿被父王爹爹揉开揉去,不高兴地睁眼,瞪着一双乌黑透亮的眼睛气呼呼地瞅着抢他饭吃的父王,瘪着嘴委屈地含着爹爹的大拇指吮吸。

    “……清儿的奶好甜。”被儿子瞪着的胥钰之丝毫不在意小肉球的眼光,反而故意多吸了两大口奶,大手捏了捏这团雪白的乳肉,感觉不太胀了之后,这才慢悠悠地放开容清的左乳,舌苔舔过奶孔残留的奶水,吐出挺立凸显的奶头来。药童身白肤嫩,即便喂奶之后,乳头乳晕也似莲粉,透着青涩的模样。

    “……公子!”

    容清嗔怪地看他一眼,连忙抬臂将小胖崽的脑袋移至左乳前,小家伙便张大嘴啊呜一口含住奶头,抱着乳肉大力撮奶。生怕被父王抢走似的,小家伙紧张地瞅着胥钰之,两条肉腿也扑腾着搭在爹爹右乳上。

    右乳还未吸过,此时被肉脚丫一压便忙不迭地喷出一股奶柱染湿薄衫,容清见怪不怪地剥开浸湿的春衫,捏着儿子的小脚丫,笑道:

    “淘气。”

    右乳饱满的像颗果实,许是容清前几个月被胥钰之吸多了,如今奶水也多的要命,稍微吸一吸便止不住的向外喷。起初都是给胥钰之吃,他是大人,吞起奶来常常撮的容清奶头痛,便也未发觉此事。只待喂到小崽儿嘴里时,这才发现这事儿的严重。

    他们家小崽儿每回吃奶就像饿鬼投胎似的猛吸,小家伙还小,这可不被喷了一嘴,呛了好几回,回回缩在小爹爹满是奶水的怀里大哭。容清瞅着自己哭成一团的宝贝,这才勉为其难地把胥钰之当成吸奶工具使唤,让他先吸个大半,再把剩下的喂进小崽儿嘴里。

    胥钰之偏偏还乐在其中。他刚刚抹去唇角的奶汁,抬眸便瞧见自家儿子的小动作。车里帘饰大多为遮光暗色,胥钰之就没带眼带,眸色触及小药童饱满挺立的右乳时不禁暗下几分,环住容清的手也向下移动几寸,轻揉这两团挺翘的臀肉,他扬唇一笑,体贴地将披风盖住他的身子,问道:

    “清儿?右边涨不涨?可要替你含含?”

    “嗯?喏。”容清满眼都是自家儿子可爱的小样子,也没注意胥钰之不怀好意的动作,大方地挺胸。随着动作,柔软挺立的乳尖便完完全全暴露在胥钰之眼下。怀里小崽儿吃的半饱,终于肯放下脚丫子,乖乖缩起身子捧着爹爹的左乳斯文地吸奶。

    “乖宝贝……爹爹么么。”

    “么…”

    小崽儿聪明的很,知道爹爹要亲他,便主动抬头和爹爹欢乐亲亲。被冷落在一旁的胥钰之顿时觉着奶水也不诱人了,自从这只小胖崽出生之后,他感觉在药童心里的地位直线下降,成日只能当个代步工具和吸奶工具。想着想着,胥钰之不禁愤愤地张嘴咬住容清送进嘴里的乳头,揉臀的几度也大了些,乖乖学舌道:

    “……爹爹,么么?”

    “公子!”

    容清被摸的浑身一颤,连眼角都艳上几分,眸子里像是镀了层水膜,差些连小胖崽都没抱住。生小崽儿时产穴扯到出血,这一月来胥钰之便没敢再碰他,替他上药时竟也忍得住。

    可容清忍不住。他现在被摸到浑身发热,只能软在软塌里,由着父子俩埋在他胸前吃奶,小的不停地蹭着他的乳肉撒娇,偏偏大的这个还一个劲儿地卖小,捏着腔调喊他:

    “爹爹…好爹爹……不亲亲儿子吗…?”

    “嗯…嗯…亲…亲你…嗯啊……不、不成……”

    容清被这一口一个“爹爹”叫的面色通红,情不自禁地敞开腿,半眯着一双湿漉漉的乌眸注视着这莫名多出来的大儿子。他哪里有这么大的儿子呢。马车摇摇晃晃地绕来绕去,他的脑中也似迷路了一般昏胀不知所措。

    身子乖巧地打开,任由那作乱的手指探入衣摆里,又故意划过股缝留下一道道情迷的红痕,小穴食髓知味,便没骨气地开口舔舐指尖。容清那如同小人参般的物什颤颤巍巍地顶起胯间。

    “爹爹可真是…咬着儿子的手指紧得很呢……”

    胥钰之低笑一声,又添了一根手指伸入甬道抠挖,榨出的汁水便不停地流满他的手掌心,药童也按耐不住地夹住他的腰,拼命地蹭弄。

    春日只着轻衫,小人参抬了头就隔着青纱绿衣杵进胥钰之的官服里。蟒袍绣纹繁琐复杂,人参生来高贵,前端嫩白也敏感脆弱,极易出水,被绣花磨出淡粉濡湿。容清仰着脖子低声吟叫,抱着他们的小崽儿,被羞的不行,道:

    “不许…嗯……不许这么喊我……”

    “可是爹爹……我在吃你的奶呀?”胥钰之抬起头来,轻轻叼住乳头居高临下地将药童的模样尽收眼底。乳肉被扯起,奶孔也被粗糙的舌尖堵了个严实,满乳的奶无处可去只能倒流,重新将乳肉撑的饱满圆润。

    “嗯…嗯……别扯了…别扯了……哈啊……快进来…”

    药童经不起这样逗弄,美目神情涣散,唇边也渐渐溢出津水来。胥钰之从他的眼中看见了完全的自己,登时心满意足,也不顾自己还穿着朝服官袍,撩起下摆解开裤带,那根沉甸甸的大红参便急不可耐地跳出来,抵着细白湿润的穴口一寸寸挤开。

    许是生产时的伤还未养好,巨物捅开时又痒又痛但快意冲头,容清抓着襁褓,颤着身子又挺了挺腰,讨好的将乳肉塞进胥钰之的嘴里,催促他:

    “乖…乖……爹爹么么……快一些…嗯、嗯啊……啊…啊……啊!”

    胥钰之满意地吸着乳肉,盯着他迷离的眼神一鼓作气没入大半!容清惊的大叫一声,还未来得及阻止,就见胥钰之按着小爹爹的吩咐,劈开甬道猛顶穴心,那处许久未见的花蕊也被捣的充血肿胀。

    “爹爹喜不喜欢……嗯?爹爹咬着儿子好紧……”

    “嗯…嗯…喜欢…太快了…好舒服…亲你…亲你……”容清亲不着胥钰之,只能不停地亲怀里的小胖崽。小家伙被震的吃不下奶,又被亲的满脸口水,圆圆的眼睛瞅着爹爹的脸,也不知在发什么呆竟是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在容清惊喜的眼光下撞进他父王的胸膛上。

    “嗯?”

    “宝宝……你会抬头了呀?”

    容清连忙扶住小家伙的后颈,喘着气刚想和胥钰之说,只见外头穆七倏的挑来帘子大声道:

    “主子!您……!”

    话音未落,那根滚烫的大红参一时整根捣入,容清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身体像是被破开似的被迫吞进大汩大汩的浓精,他被激地浑身一僵,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大叫一声也随着射出来!怀里小崽儿被吓了一跳,重新趴回爹爹怀里,不住地吐奶。

    “宝宝!”

    “清儿!”胥钰之被容清和小崽儿吓得不行,一时不备捣开宫口灌了他满肚子精液,下身还贴合着便头都不回直接反手一掌,再度合拢帘风,将容清揽进怀中。

    掌风似刀,穆七没想到没引来如此大祸,翻身而躲,没想到脚步踩空,一个踉跄滚到地上直接撞上宫围墙壁。他忙扶地起身,忐忑地等待胥钰之从马车里出来。

    跟在王爷身边的药童宛如一朵娇艳之花……

    他什么都没看见。

    穆七听见自己的心脏正猛烈地跳动,好似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正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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