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过渡王爷药童交心(蛋是点梗束腹后入and发现二胎(1/1)
四月春暖起,却抵不过春雨袭来。
按着胥钰之的吩咐,穆七一面守在朝堂之外一面守在马车边,看见萧琰这般气势汹汹的模样连忙飞身赶往朝堂去寻胥钰之。
“你说你是永和王君?”
萧琰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扶着侍从的手下车,略施脂粉的眼尾艳红上挑,眉心朱砂更是别样赤红,他抱着手臂道:
“本王乃六皇子,管你是谁……还不快向本王行礼?”
“…是…”
小家伙慢慢不咳了,容清就没那么揪心,盯着萧琰将胥钰之就给他的披风裹在小胖崽身上,只着一袭薄衫,大大方方地抱着小家伙向萧琰行了跪拜礼。
“容清拜见六殿下。”
春雨渐渐淋湿脊背,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与身型来,萧琰站在伞面下,冷眼瞧着未让他起身,那他容清自然也没有礼毕的道理。
容清抱着孩子,此时也只能维持这种倾身直腰的姿势。虽然平日里他几乎无时无刻都抱着小家伙,但现在抱久了竟是手酸不已,更别说几个时辰之前还被胥钰之弄的腿麻腰酸的,现在不过一小会儿,就撑不住地颤抖。
“呀!”
雨水渐渐浸透长发滴进襁褓里,落在小崽儿的脸蛋上,小家伙便挣脱出手臂来一只手抓住爹爹的衣领,一只手自己揉着小脸蛋,把脸揉的奇形怪状。
“……你在干什么呀?”容清被小家伙给逗乐,捏着他的小手重新塞回襁褓里包好,又抹去满脸雨水,低头将小家伙完全遮在身下。膝盖跪在石面上已逐渐散开一片血丝,容清长呼一口气,皱起眉头依然跪直着身子。
“谁让你动了?”萧琰忽然出声,也踏进雨中,隔着雨帘注视着容清的眉眼。不得不说,这不知哪来的山野村夫容貌不错,称的一句美人。他推开替他打伞的侍卫,蹲下身来拨开他怀里的襁褓,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就暴露在雨中。
“六殿下!”容清下意识将儿子按进怀里,却不料跟在萧琰身后的侍卫突然上前擒住他的肩膀,遮住小家伙的披风便松松垮垮地散下,萧琰不会抱孩子,只能干巴巴地托着这分量不轻的小孩儿,盯着他肉嘟嘟的小脸蛋,轻哼一声,道:
“真丑。”
萧琰只觉这小孩儿扎眼,怒气上头下手动作不免粗暴起来,大拇指上还有未去的扳指,磨到孩子稚嫩的皮肤上便留下一道划痕。容清被擒的无法动弹,只能心焦地看着他的宝贝淋着雨,挣扎道:
“六殿下,孩子还小!”
“谁的孩子?”萧琰不喜欢这个小家伙,便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也不认这是胥钰之的孩子,抬眸与容清对视道:
“你怀着杂种还敢说是永和王王君,其罪当诛。”
“……六殿下慎言,他是永和王之子,即便您贵为皇子,怕是也……”
话还未说完,容清的右脸便一阵火辣辣地疼,嘴角也立刻肿起出血,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耻辱,但孩子在萧琰手里,他只能咬着牙继续道:
“六殿下,他是我和胥钰之的孩子,还望您高抬贵手……”
“胡言乱语,给本王继续掌嘴!”
“凭什么!六殿下无故责罚亲王王妃!传出去是要遭人非议的!”容清怎可放任萧琰欺辱自己!他随离谷,却依然是药王门下弟子,他师父乃是江湖中第一药王,就连当今圣上也要礼让三分。容清也怒:
“六殿下还是不要太过分为好……把孩子还我!”
萧琰不知道他是药王谷人,只觉被这小小村夫冒犯至极,气的脸色铁青,厉声命令: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言罢,他便立刻起身,一时未察觉手里这小人儿还在动弹,竟是快要翻滚跌落手心!
小家伙第一次接触这样凉的东西,满脸都是雨水,身子也淋了大片,凉凉冷冷的不似爹爹怀里温暖,托举的姿势也不舒服,挣扎着挥舞胳膊向爹爹求救。萧琰本就托的不稳,又加上起身动作太大,小家伙却是滚下手心!
“宝宝!不要——”
容清被下一掌打的双眼昏花,眼神飘转便看到他的宝贝快要摔下地上,霎时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去接孩子,但侍卫力道太大,他身形娇小自然比不过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儿子坠地而亡。
“不要——公子!”
容清痛苦地闭眼,大声尖叫喊着孩子另一位父亲,身子也似脱力般软下。
“呜——”
短暂的晕眩后,容清听见怀里传来熟悉的哭声,自己也瘫软在这人怀中,身上重新盖上披风。他定了定神,这才看到方才差些坠地的小家伙此时躲在他们怀里大声啼哭,容清失而复得,紧紧抱住他们的宝贝躲在这人怀里,哭道:
“公子……呜……宝宝…”
胥钰之低声喘了两口,安抚般吻住药童的额头,搂着他们的手又紧了两分,也是双膝跪地,和容清将孩子抱在怀里,不让雨水再度打湿小家伙。他方才看见儿子快要落地,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用了十成十的内力飞身而来,又瞧见小药童双颊上的手印,怒意更甚,此时丹田处热流乱窜,胸腔燥热,内力紊乱,喉头更是弥漫起一股血腥味。闷咳一声,他沉声道:
“六殿下何故这般为难微臣妻儿?”
“……我、我没有……”方才盛气凌人的模样荡然无存,面前一对人抱成一团实在令人心痛,妻儿二字又是萧琰咬着下唇,又想起一月前那晚,不甘心地上前一步,蹲下身来牵起他的衣角:“钰之哥哥……我…你以前不会这么和我说话的……”
不仅不会,还会抱他、亲他……就像现在对待这个容清一样。萧琰不明白,明明已经胥钰之回来了,为什么这样对他?
隔着眼带,胥钰之眸色冰凉地看着萧琰,面前的皇子殿下高贵艳丽,却心狠手辣,如一朵玫瑰花。他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角,用干软的锦布擦去容清的脸颊的水渍,感到身体好些之后便将他们打横抱起,侧身道:
“六殿下慎言,臣四年前坠谷重伤,对曾经的记忆……已不大清楚,只晓得容清乃本王发妻,三年前拜天地入了洞房,月前才得了一子名为茯苓,殿下可清楚了?”
茯苓。其实胥钰之他们在家不常喊小胖崽大名,因为这名字取得极有意思,取自白茯苓。因着他们的大宝还在爹爹肚子里就非常能吃,出来之后更是能吃,看在眼里也是让他的父亲提了兴致多吃了许多,比药里的白茯苓还要开胃。
小茯苓今儿个一天受了好些惊吓,现在害怕地趴在爹爹怀里不肯撒手,小脑袋拱着爹爹再度鼓起的乳肉,咿咿呀呀地要吃奶来宽慰自己小小的心灵。他们俩的衣裳都湿透了,容清担心小家伙受凉,便在披风下解开他的襁褓与自己的衣带,用微鼓的小腹与饱满的乳肉渡去热气,自己靠在胥钰之怀中,轻声喊他:
“公子……唔……”
小肉球竟是一刻也等不了,仰着小脸便咬住爹爹的乳头,没牙的小嘴没轻没重的猛吸,容清倒吸一口凉气,拧着一双秀眉盯着这个不乖的小家伙,感觉手痒,想揍屁股。
“六殿下没什么事,臣与内子就先行告退了。”
胥钰之没注意自家小药童下了多大决心,抱着他们俩微微行了礼便留萧琰一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雨中。
回到马车上,胥钰之连忙扯开眼带先不分由说地将俩人衣服剥光,拿着被褥软垫给他们裹了个严严实实再说,干毛巾按在容清脑袋上揉去水分,又略略擦过儿子肉乎乎的小身子,这才呼出一口气来,查看容清脸上的手印。
药童的脸被雨水淋湿,此时还有些凉,但两道印记却散发着火辣辣的温度,唇角也被指甲刮破了,肿了一块儿来。胥钰之气的浑身发抖,绷着脸敲开暗格摸出药膏来替他擦药。
容清刚刚惩罚般拍了拍小胖崽的屁股,换来小家伙傻里傻气的笑之后自己也忍俊不禁,刚一扬唇便扯到伤口,登时疼的皱起脸来:
“嘶……痛……”
“清儿…对不起……弄疼你了是吗?我再轻点……”胥钰之被他的反应惹得不敢再动,抹着药膏的指尖反复移动却迟迟不敢下手,生怕再弄疼他,纠结来纠结去,这样子倒是他们第一次做还要紧张。
“公子,没有那么疼的。”容清歪头轻笑,伸头往他的唇上连亲好几口,抓着他的手往脸上揉,道:
“这可没有早晨弄的痛呢……再说了,我可是自称永和王王妃,说够了便也不大痛了……来,香一个。”
“你当然是我的王妃,清儿,你总是安慰我,分明是你受罪,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你做……”胥钰之苦笑一声,将一大一小抱在怀里,看着他们的小家伙平安无事地咕噜咕噜吃奶,道:
“幸好我们的小宝没事,不然……”我可能就忍不下去了。
从幼时被父皇送到异国来,冷眼嘲笑、孤独恐惧,其中无穷无尽的算计阴谋无尽的深海快将他湮没。四面楚歌,他只能步步谋划,异姓王爷身份尊贵,他却只能提心吊胆地保命。让萧琰近身,既是刻意又是无心。是他胥钰之刻意接近,却也是他胥钰之失了分寸,倾心于这位娇贵的小皇子,甚至差些为他失了性命。
念及此处,胥钰之一时盯着容清红肿的脸蛋儿出神,与他一起将小家伙的手包在手心,悄无声息地掩去眼底杀意,道:
“清儿,你才是我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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