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楚源【壁尻/抹布/ABO/虐恋】(2/5)
那一刻他想他疯了。
他当时正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看星星,像《加缪笔记》里写的那样,伸出手在夜空静谧无边的脸上比划着,幻想着一束束的星辰和一朵朵的云随着他的挥洒散落下来。
就像永远无法被捕捉、永远无法被圈养的风,吹得人惊心动魄却永不回头。
展熠再也不会要我了。
就像被神选中的祭品,带着狂热的虔诚,洗濯平凡的身躯后狂喜地躺到冰凉的祭坛上,心跳砰然,急不可待,笑着用自己的血染红祭台上繁复雕镂的花纹,只要神明点头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用刀剖开胸膛捧出一颗跳动赤诚的心,高举着呈到神面前。
+01.
他别楚源,父母眼中的骄傲,导师眼中的优等生,意气风发的别小少爷,就要变成一只随时随地都可能对陌生人晃起屁股求欢的母狗了。
“不要——”
别楚源是在展家的酒会上遇见展熠的。
已经无法阻止了。
操红了眼的Alpha将精液灌了进去,阴茎卡住生殖腔开始成结。
从那以后,展熠就是他的神,他就是展熠最狂热的信徒。
-02.
他彻底绝望了。就像盛放的玫瑰被薅掉所有花瓣,像飞鸟被剪断洁白的翅膀,他完了。
在回头的那刻看到被人群簇拥着从门口走进来的展熠。
被数次标记的Omega将丧失固定的发情期,随时都可能张开双腿求一个Alpha的鸡巴操进来,这种下贱的Omega一般都去当了低廉的妓,给个几十块钱就能在简陋旅店污渍斑斑的床上操一顿,或者在夜里无人的巷子里抵着墙来一发,完事之后把钞票塞进他们已经闭合不了的肉洞里。
这个名字太适合他了,展熠整个人就好像是按照这两个字生长的,凛冽英俊,长身玉立,冷峻中掺着见血的野性,熠熠生辉像颗璀璨炫目的星子,从穹顶坠下摩擦出金红色的熊熊烈火,把别楚源的心和血烧得沸起来。
颅内顿时爆发出一场因惊艳引爆的核炸,爆破气流将他猝不及防地击倒落进俗世情尘,展熠的英艳化成碎刃扎进别小少爷的胸膛,飞溅出滚烫的血浆。各色社交场合上,别楚源都没见过这么耀眼的人。
他火急火燎,跃跃欲试。
他的脸被强硬地压进男人茂盛的耻毛里,性器的腥臭、男人身上的汗味玷污了他的鼻腔和口腔,两腮被撞得酸麻,下巴被撑得几乎脱臼,大口大口的呼吸被阻断,艰难地从嘴里发出小兽般轻软的推拒。
别楚源的大脑一片空白。剧痛撕扯着他的肉体,将灵魂切割成虚无,声带短暂失声,只剩下无声的啜泣。成结处的痛苦像电流一般持续不断地漫过四肢百骸,让他痛不欲生,冷汗淌过煞白的脸,淌过被咬出血来的嘴唇,滴滴答答地往下坠。
由于每个Alpha都标记过他的缘故,空气里来自任何一位的信息素都变成了烈性的催情剂,被操得失魂落魄的Omega神智混沌得像被搅拌均匀的蛋液,混拌着腥臭龟头的粘液的口水滴滴答答地被抽插出来,身后的男根粗暴地持续挺动,还有人射在他漂亮的腰窝上,“天生的鸡巴套子”“荡妇”“娼妓”一类的辱骂砸在他已经麻木的听觉上。
号哭顷刻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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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揪着别楚源的头发把他的上半身从地上拽起来,跟下半身的靡烂相比,Omega的上半身要显得美好娇嫩得多,白皙紧致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瘢痕,像流转着光泽的锦缎,翘起的奶尖像快成熟的果,纤长的脖颈被迫仰着,有种屠夫刀片下的濒死天鹅般的哀艳。
远处的展熠举着高脚杯,玻璃里盛满猩红的酒液,苍白修长的指节被映系的极其优雅,他微抿着唇,唇尾隐约翘起,像面带悲悯的阿修罗神,敷衍着芸芸众生可笑愚蠢的爱慕与崇拜。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别楚源的方向,然后不留痕迹地撤走。
光要熄灭了。他再也做不成展熠一个人的狗了。
后来每个Alpha都把他当成牲畜标记了,无数精液射进那本只能容纳一个Alpha的生殖腔,一次又一次成结,一次又一次灌满,将最为娇嫩珍贵的生殖腔变成容纳肮脏精液的廉价容器,把别楚源变成了人尽可夫可以吃进任何阴茎的婊子。
这具被数名Alpha使用完毕的身体终于被从壁尻墙上解下来,弃置在冰凉的地板上,四肢铺陈,像被扯烂后零落不堪的天鹅绒,崩溃地袒露着腿心的私处,圆润的臀瓣上於痕层叠精斑干涸,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隆起来,肛口被蹂躏得外翻,肿胀得像妓女被操得合不拢的肥厚阴唇,浓腥精水混杂着血丝流出来,滴滴答答地在地板上落成一小滩晦暗不清的肮脏积液。
阴茎紧贴湿滑的舌朝深处突入,深喉做得像酷刑,施暴者直插到喉管里,在他的干呕里把种子喷洒进Omega的食道,抽出来的时候再用龟头蹭蹭他的脸,一脸可惜地对他说“要是能把你的胃干到怀孕就好了。”
身边的人告诉他,那个男人就是展熠,展家的独生子。
他像是死了一样,缄默得好比失去了灵魂。
无数讨好的面容众星捧月地围着展熠,起到的作用只是愈发衬托出展熠的惊为天人。别楚源远远地替这些人可悲,他思考着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展熠,什么样的人能够拥有他,什么样的人能被他倾心,却想不出答案。
受痛苦者渴求美,也产生了美。
男人用皮鞋的尖去踢Omega射空了的性器,像对待低贱的牲口或者随意丢弃的垃圾。疼痛下他本能地柔柔呜咽,听进Alpha们的耳内却有种放荡却稚拙的蛊惑。
而就是这零点零一秒的对视,却让别楚源被攫住了心神。
疯狂的Alpha们像分食猎物的鬣狗,一寸一寸地将他蚕食驯服,将他的食道和肠道当成容纳精液的肉壶,把他的肉体当成擦拭欲望的抹布。他们嬉笑着操他,攀比着时长和力度,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击,操出他憋闷的呛咳、哽咽以及干呕,操得他涕泗交加沾满那张酡红的脸。
他的膝盖已经青紫,跪伏着身子随着挨操的频率抖动,被前后夹击着摇摇晃晃,男人啃咬他的锁骨和腺体,激起痛楚与欢愉共舞的知觉,他们干着他的嘴,掌掴着他的敏感点,掐弄着他的乳尖逼他发出悲惨的号叫。有人射在他的头发上,射在蒙着他双眼的布条上,隔着劣质的布料浸湿他的眼睫,污染他只盛得下展熠一个人的双眼。
别楚源的眼睛依然被蒙着。
“别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