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宿敌(下药发情主动勾引)(2/2)
我下意识地把驾驶模式切成自动,伸手摸了摸贺弦颈上的隐形抑制项圈。尚且完好,可他的信息素还是像轻烟一样飘了出来。
我有些诧异,不过一想到他这人是个工作狂,估计为了不缺勤,每次发情期都是靠抑制剂捱过去,所以才会产生耐药性。
贺弦低低地笑道:“我没有开玩笑,汪凛止,你帮帮我。”
这下我终于明白贺弦的古怪神色从何而来,原来他被人下药诱发发情。虽然有点窘迫,但还好不是大碍,我放心道:“你家里还有抑制剂吧?没有的话我去帮你买点。”
他的意识还算清醒,很快就站稳脚跟,同我保持一小段距离。我领着他去附近的停车场,他很自然地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
没想到他的信息素竟然是玫瑰花香,真是跟他本人一点都不搭。
面对他如此嚣张的挑衅,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我双颊发烫,一把捉住他的手,恶狠狠地说:“我当然是。等会儿你可别后悔。”
贺弦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是很漂亮的上挑眼,眼尾细长,平时总给人一种锐利的感觉,而他此时眼皮半耷,竟生出几分浅浅的媚态。毕竟他是个Omega,即使外表多冷硬,内在总是柔软的。
他说:“只是被人下药了而已。”
他淡然道:“催情药没什么毒性,就是难受了点。”
一路上我感到些许尴尬。我跟贺弦的关系很微妙,虽然我们在工作上水火不容,但排除立场,我还是挺欣赏他的办事能力的。联邦不比帝国封建,Omega和Alpha、Beta享有同等社会地位,不过联邦高层像他这样的Omega还是少之又少。这也是我在看不惯他的同时又敬佩他的缘由。可是我们私底下相交甚少,他坐在我身边,我觉得十分别扭,只好保持沉默。
他想和我上床,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换做是其他Omega,兴许我现在已经跟他在床上厮混了。但在我面前的是贺弦,总是在议会上怼我的精英派议员、联邦成立以来最年轻的财政部长贺弦。
我感到一阵头疼,这事大概率会不了了之,看样子贺弦也不打算继续追究,我只好带着他离开酒吧。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很烫,我的手臂托着他的后背,接触的地方简直像着了火。这绝对不正常,要知道白天他还冷静得跟块冰一样,怎么会突然之间烧得这么严重?
他伸向我手腕上的抑制环,试图摘下它,但没能成功。就和他的项圈一样,抑制环只有本人能解。
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以前上学的时候生理课有教过,Alpha和Omega依赖彼此的信息素来维持生理机能的正常运转。市面上的Omega抑制剂大多是人工合成的Alpha信息素,既温和又对缓解发情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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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把我拽进屋内,关上门,急切地把我压在门上亲吻。他解下抑制项圈,随意扔在地,没了阻隔的信息素如海潮汹涌。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主动甚至带着侵略性的Omega,一时间傻傻地站在那里任他索求。
这句话令人浮想联翩,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险些偏离轨道,幸好被行车系统及时矫正回来。
我有些窘迫,慌忙推开他。他不愠不恼,还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下唇,说:“我需要Alpha的信息素,所以……”
经理诚惶诚恐地说道:“是、是,是我这边管理不力。刚才那位客人,是耀邦集团的二公子……”
“你真的没事,不用叫医生吗?”
贺弦等得不耐烦,直接拽着我衬衣领口凑近问:“汪凛止你还是不是Alpha?是的话就跟我到房间去。”
“你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
我一时不知如何接话,眼角余光瞧见他脸上潮红未退,身体僵硬,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似的。
“什么叫,只是被下药而已,?你就不怕中毒或者更糟糕的事情吗?”
“要我带你去医院吗?还是联系你的私人医生?”
“你帮我。”
“不用。我抑制剂用得太多,有了轻微耐药性。”
说着,他渐渐靠近我。我从他颈边嗅到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就像行走在街上时滴落在后颈的一滴雨,虽然细小,却预示着更大的风暴。
我被这种眼神扎了一下,莫名感到不适。
“不用,送我回家就好。”
贺弦眯了眯眼,笑得像只奸计得逞的狐狸:“我很期待。”
反而是他先开口:“你用的什么香水,很好闻。”
“喂,玩笑可不能乱开,要出交通事故的。”
我眼前这位发情的Omega显然不满足于合成信息素。他热切而贪婪地看着我,屈起膝盖,抵着我的胯下,轻轻蹭着那个脆弱的部位。在他刻意的撩拨和浓郁醉人的信息素中,我很快就起了反应。我觉得我的脑子像被搅成了一锅粥,我跟贺弦本该是不争不休的政敌,而现在本能所驱,我竟然对着他勃起了。
贺弦没有再说话,车内一片寂静,只有他略显急促的轻喘像羽毛一样刮着我心底。
我随口问道:“那怎么办?要么我给你叫医生,要么我就把你扔家里不管了。”
好在今天交通顺畅,我很快就把他送回住处,并且体贴地送到公寓门口。他一把挽住我的手臂,重复道:“汪凛止,帮帮我。”
“要我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