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情热(初夜/骑乘)(1/1)
然后我放任本能代替理智做决定,把贺弦按倒在卧室的大床上。
他已然目光迷离,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领口扯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赤裸裸的引诱。
我扯着他外套,试图脱掉它,没想到他比我更心急,迅速把自己剥个精光,双臂像某种寄生植物汲取养分似的缠上我的脖颈。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我以为长期坐办公室的Omega难免会有赘肉,而他身上找不出一丝多余的脂肪,胸膛饱满,腰身纤细,双腿修长笔直,赏心悦目。
我说:“你别急,套放在哪里?”
他不情不愿地松手:“床头柜,左边第一个抽屉。”
我好歹保留了一丝理智,不想节外生枝,在他的指示下找到一盒未开封过的避孕套,才回到战场。我伸手探向他腿间,他的阴茎笔地立起,贴着小腹,而藏匿在阴影之中的入口已然一片湿润。我分开他的腿,他表现得坦荡又温顺,像一只不懂得反抗的羔羊。
我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按了按,试探性地插进一根指头,穴肉马上贪婪地缠上来,紧咬着不放。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勾了勾,贺弦便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我又插进一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按揉,他难耐地扭动腰身,声音颤抖:“不要这样……”
明明身体觉得很舒服,嘴上还要假惺惺的推拒,看来上了床他也和其他Omega没什么分别。我感到莫名地失望,却听见他说:“不要用手,直接、直接插进来……”
我握着他的膝盖把双腿折到胸前,戴上避孕套,将勃起的性器抵在他饥不可耐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他里面很紧,很热,即使有他自身那些润滑,进入得也不够顺畅。我才进入一半,他就喘得不行。我好心问他:“你还受得了吗?”
他缓了口气道:“受不了,你不要这么磨蹭……”
这句话彻底掐灭了我怜香惜玉的念头,狠狠往前一撞,几乎整根都塞了进去。他的腰身像条鱼似的弹了弹,后面把我夹得更紧了,让我一瞬间产生一种快要射的冲动。那种紧致的吸附感令我更加兴奋,开始按自己惯有的节奏肏弄他。他像是承受不住似的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呈现出一种介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表情。
他出了很多水,从交合处缓缓流出,腿根湿淋淋一片,让我感觉像在肏一口泉眼。阴茎随着我顶弄的动作轻微晃动,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留下透明的水痕。
我退出的动作很慢,进去时却很凶猛,顶到某个点时听见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大腿在轻轻颤抖。我知道刚才顶到的是他生殖腔的入口,Omega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每次插入我都刻意擦过那个点,在我的攻势之下,他很快抵达高潮,信息素在一个瞬间抵达峰值,玫瑰花突兀地盛放。我看到精液断断续续从他未被抚慰的性器流出,洒在小腹上。他被我肏射了。
而我还没有尽兴。我将他一条腿抬起架在肩上,借力更加频繁地抽插。最后在他火热紧致的身体里,我也到达巅峰。退出时那柔软的穴口还挽留似的绞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淫液,看起来像被内射了似的。我插进一指搅了搅,又被缠缠绵绵地裹住了。
光看外在,完全不能想象他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和热情,让我感到些许迷醉。
我把套子打结扔掉,回来时看到贺弦正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拭身上的体液。
我忽然问他:“贺弦,你是第一次吗?”
贺弦不假思索地答道:“是啊。”
其实说完我就后悔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但听到他的回答还是愣了一愣,我知道他是工作狂,但没想到会丧心病狂到牺牲所有性生活的地步。
我一时说不出话:“你……”
“所以我才需要你这个Alpha。”
贺弦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冲我笑了笑。
“你应该还能继续的吧?”
没等我反应过来,贺弦已经拽着我倒在床上。他比我以往交往过的任何一个Omega都要主动,压在我身上同我接吻。他身体很烫,裹挟着潮湿的香气。我不想被他亲,稍一用力把他推开。他被拒绝倒也不生气,只是淡淡说道:“不喜欢?”而后起身跨坐在我身上。
“我想自己来试试。”他说着把我疲软的阴茎握在手中,把玩似的套弄,时不时按压前端的凹陷。它很快在挑逗之下重新硬了起来,戳着他的手心。
他给我的性器戴上套,微微直起身,扶着它抵在双臀之间,一点点吞了进去。我再次被紧致包裹,忍不住舒服地叹息。他一手撑着床,开始小幅度地摆动腰身,好让深埋在体内的阳具擦过每一处肉壁。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他仰着头,脸上尽是情欲,腰身像蛇类一样灵活,下面咬的死紧,仿佛要把我的魂勾出来一样。我受不了这种刺激,发狠掐住他的腰向上顶弄。他配合地晃动身体,头发被打湿贴在前额,有几股汗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起伏不断的胸膛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暴风雨中摇曳的花。
但贺弦可不是什么娇花。他逐渐适应情潮,看我的眼神退去朦胧,更接近平时的他,却又带着狂烈的情欲。
我从没见过这种眼神,满足感转化成下身的冲动,于是我更加使劲地肏他,想从他身上索取更多。情潮退去时他瘫软在我身上,用沙哑的声音附在我耳边说:“你好厉害。”
我没有出息地脸红了,双颊火烧火燎。
我不记得那天我是怎么离开的,只记得贺弦是如何坐在我身上放浪,以及他看向我的高傲又炽热的眼神。那晚给我留下的记忆太深,以至于后来我看到贺弦的影像或者听到他的名字时,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是他一丝不挂的模样,在议会上面对他本人时更加别扭。我又不是会私下意淫他的痴汉,可那些画面就是挥之不去。
而贺弦本人完全没受到影响,怼我时丝毫不留情。我向他提出的拨款申请,通过率依旧稳定在百分之二十上下。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针锋相对,直到他主动来找我。
“汪凛止,你应该没有交往对象吧?”
我不解地看着他,他轻轻一笑:“如果有的话,我不方便找你。”
我脱口而出:“你还想找我做什么?”
他并不解释,依旧笑得暧昧。
我明白他的心思。坦白说,我并不排斥有个固定炮友,但如果对象是贺弦的话……我忍不住又回想起他淫荡的样子。
“你在考虑了。”他眼光毒辣得很,“那就不要拒绝,晚上我在家里等你。”
那天晚上我如约去了他家,然后我们就保持人前政敌人后炮友的关系到现在。我问过他为什么是我,他说他喜欢我信息素的味道。我将信将疑,但在这种事上,他不可能从我这里占到便宜,我姑且不去阴谋论,只当是普通的生理需求。
我按响门铃,贺弦很快就过来开门。他穿着浴袍,身上还带着水汽,显然已经准备充足。我没什么心思与他调情,开门见山地说:“贺弦,我们需要重新讨论一下,关于今早我在议会上的提案,还有很多地方……”
贺弦不悦地皱眉:“如果你想找我说这个话,麻烦跟我的助理提前预约一下,这周我应该还有档期。”
他永远把公事和私事分得很清,我对此无可奈何,只能说:“行,今晚不聊这个。”
他心满意足,凑过来亲了亲我的下唇,用一种类似于安慰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不甘心,不过不要把情绪带过来。我们平时都很忙,所以要及时行乐,对不对?”
他刻意把浴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从我的角度,能从大敞的领口里看到艳红的乳头,看得我眼底发烫。他肯定自己玩过了。这么想着,我伸进去捏了捏,听见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说的对,及时行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