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会谈(舔乳/指奸到潮吹)(1/1)
贺弦在性爱上简直是天赋异禀,明明我们上床的次数不多,他却比我以前交往过的任何一个Omega都放得开。他不会介意我用什么姿势摆弄他,偶尔还会欲求不满地骑在我身上自己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性欲太强了些,有时会让我这个Alpha感到些许为难。
他主动掀开领口,让泛着粉色的胸口和肿胀挺立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Omega的胸部比Alpha的柔软,乳头也更为敏感。我双手覆上他的胸部用力搓揉,向中间挤压,挤出浅浅的沟壑,硬挺的乳粒像小石子一样,有些硌手。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轻轻啃咬吮吸。他仰头难耐地喘息,十指插入我的发间。
我们站着亲热了一会儿,才把战场转移到沙发上。贺弦双腿大张,里面没有穿内裤,大腿内侧早就一片湿润,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我欺身上去继续舔舐他的乳头,手上也没闲着,摸到他湿漉漉的腿间,直直探入穴里。他里面还是很紧,搅弄了一会儿才变得松软。
我模拟交合的频率抽送手指,每一下都按在生殖腔边缘的嫩肉上。贺弦一边揉着没被照顾到的胸乳,一面仰着头,嘴唇微张,目光迷离。我知道他很享受,加快手上的动作,交合处逐渐传出黏腻响声。他低喘一声,忽然从后穴中涌出一股热流,把我的手弄得黏糊糊的,身下浴袍也被浸湿一片。
我抽出手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只在小黄片里看见过Omega的潮吹,并嗤之以鼻,认为那都是为了取悦感官的夸张化。没想到光靠手指,贺弦就潮吹了。
他失神了一瞬,复又清醒,紧紧抓着沙发的手指慢慢松开,脸上完全没有预想中的羞怯或难堪,而是……意犹未尽。
他看着我,目光灼热:“汪凛止,你真的好棒。”
听到他所谓的夸赞,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干巴巴地说:“这个姿势我不方便做,你转过去趴好。”
他只有这时才会听我的话,乖乖转过身跪立在沙发上,手撑着靠背,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这个姿势显得他的腰更细,臀更翘,两瓣饱满的臀肉如同鲜嫩的水蜜桃。我强忍住朝上面拍两巴掌的欲望,戴上避孕套提枪上阵。
有些Omega内心敏感,不喜欢这种原始的性交姿势,认为这过于羞耻。但贺弦并不抗拒,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羞耻心,也不需要温柔相待。他前后挺动腰身,主动吞吃我的性器,臀肉撞在我的胯上掀起阵阵肉浪。我的阴茎在他白嫩的双丘之间进出,这样直观的视觉刺激给我心理上带来的满足更甚。我忘乎所以,狠狠地鞭挞他,让他做我胯下的奴隶。一时间满屋子只听得见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和抽插时带出的水声,以及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高潮过后,我扶着他的腰抽出性器。红肿湿润的后穴还在翕动,慢慢缩回一个小点,我伸手按了按,它又能把我的指尖吞进去,仿佛永远得不到满足。
射完精之后我的大脑短暂地放空,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不想动。贺弦心满意足地靠过来,吻了吻我的颈侧,说:“你怎么每次做完都这么冷淡?就跟拔屌无情的渣A一样。”
“因为我一直在出力。”我换了个趴着的姿势,指使道,“帮我把小绿拿过来,谢谢。”
贺弦把小绿放在我背上,调笑道:“这么喜欢小绿,要不我送你得了?”
小绿扫描了一圈,开始工作。我享受它力道适中的按摩,差点随口答应下来:“好啊……不行,我不能拿你的东西。再说了你品味太差,挑个这么丑的买。”
贺弦说:“我不在乎外观,实用就行。你歇会儿,我去清理一下。”
我也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跟他道别。回到家中,我还记得要约他会谈的事,联系他的助理安排见面时间。会面之前,我又把提案书翻出来看了一遍,关于重新开发善见星生产建设的提案。
复兴善见属于战后重建的范畴,也是议会上老生常谈的问题。当年帝国战败撤离莲海-须弥防线时,大兴焦土政策,导致那几颗小行星全成了荒地。联邦收回控制权后,他们就成了烫手山芋,若要重建必须投入大量资源,这对飞速发展中的联邦无疑是个负担,却又不能任其自生自灭。
我的老师是个纯粹的爱国者,不愿放弃联邦的任何一寸领土。他虽然没有出生在那片行星系,却对复兴焦土有着深深的执念。在他的努力之下,那几颗百废待兴的焦土星终于有了些起色。我继承了他的衣钵,自然也是朝这方面奋斗的。
我自认提案拟得完美,大多数反对意见都能应对自如,即使让老师来看,也挑不出错处。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说服贺弦,和他身后的利益集团。
会谈那天贺弦如约而至。他穿了一身烟灰色的西装,笔挺地站在咖啡店门前,像一柄银色的利刃。我坐在二楼的包间,隔着玻璃朝他挥手。
他入座后,开门见山地说:“不浪费时间,我直接说了吧,你的提案很好,只可惜提出来的人是你。别生气,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只不过是你的立场问题。”
我皱眉道:“我以为我们两派的矛盾还没有深到这个程度。”
贺弦端起咖啡,吹开浮沫,表情悠闲得好似只是在和朋友喝下午茶。
“如果这个提案立项的话,最基础的物资运输方面,你肯定会亲自把关对吧?”
我稍加思索,明白他话中的话。基建类项目油水充足,环环下来,能克扣的部分太多了。我问心无愧,但这样是没用的。即使我能监控好每一环,公开所有账目,加上老师的口碑,我也不能让外界相信我从中一点油水都没揩,这是其一。其二,或许精英派那些财阀根本不在乎账面是否透明可见,他们只在乎自己能从中收获多少。
我咬牙道:“我可以跟你合作,有你这个财政部长介入其中的话,你们精英派大可放心,我也会适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贺弦浅笑道:“你真是太高看我了。说些拿不上台面的话,精英派见不得自己的蛋糕被别人动。当然我并不是说要独吞,只是关系到主动权,这一点很重要。这其中的变量太多了,即使你能让步,你能放手让出全部吗?”
“绝对不可能,你不要太贪心了,贺弦。”
“我只是假设。你要说服你那边想必也不容易,所以说这个项目由你来提出不合适。”
我有些生气:“我不合适,难道精英派会主动考虑重建焦土星吗?对你们来说就是浪费人力财力是吧?”
他倒是坦荡:“至少目前来看是的。”
说来说去,又回到了原点。我早已在提案中阐述了重建善见的长期收益远大于支出,甚至短期内联邦的就业率就能有可观的提升。然而这些在议会上就被贺弦一一反驳了。
我盯着贺弦的眼睛,妄图揣测到他的真实想法。此刻他脸上只有标准的笑容,简直虚伪到骨子里。
——他只有在床上才是真实的,会毫无掩饰地展露自己的欲望。
这个突兀的想法让我感到一阵烦躁。话已至此,我跟贺弦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临行前我问了他一句:“贺部长,其实只要你想,你就能说服你背后那些人,对不对?”
贺弦脸上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抱歉,这不在今天讨论的范畴内,我不能回答你。”
他朝我微微欠身,离开咖啡馆,留我一人继续苦恼。我知道难点所在,他即是突破口,却没有办法攻克。他绝对有办法说服那群人,但他没有立场也没有必要那么做。
我越想越头疼,最后决定回家休息一会儿,再召集同僚一起讨论,集思广益,总能多些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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