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书房初见,封锁出路,强制裸露(2/2)

    江舟醉忍着羞耻与快感的折磨,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自己才是周明砚想要下笔的“书法”。

    “你……你要……呜哈……干什么……”江舟醉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又酥又痒又羞的快感,现在眼前这个英俊男人把笔停在了连自己也未曾触及的地方,他不知道,这个隐秘的花穴在此后的日子里将会被这个男人频繁的侵占,给予他无上的快乐与痛楚。

    江舟醉甫一抬腕,感觉到了身后气流的流动——周明砚站了起来。他手微不可察地一颤,蘸饱了墨的羊毫落在宣纸上,因这一气力的扭转,“江”的三点水丰厚得过头了。

    江舟醉挣扎着要起身,就听见男人不容置疑地声音:“躺着。”

    周明砚把桌上摊开的笔墨挪到一边,铺上一层薄薄的宣纸,江舟醉看着他,好看的双眸透着不解。

    “怎么了?”他发狠似的擒住江舟醉白皙的手,像撕掉了刚刚温存的伪装,露出本来的隐秘的獠牙。

    江舟醉趁周明砚的动作略略一松时,丢下笔想要抽身,手腕却立马被捉住了,不用回头他也知道周明砚脸色的阴沉变化。

    “还记得我说这筒笔是为你买的吗?”周明砚转身,从笔筒里抽出一只中号狼毫,蘸了蘸水,吸饱了水的狼毫笔毛团圆润,他欺近江舟醉,“你多大了?”

    周明砚见他吃痛的模样,心下又是愉悦了好几分,江舟醉台上台下的模样气质全不相同,台上的他美丽得近乎到了咄咄逼人的地步,而褪去盛装的江舟醉,干净得想从水里走出来的,又脆弱得想让人动手摧毁他。

    “谢谢周先生……”江舟醉嘬嚅道,他耳根已经红得不成样子,被亲密触碰的恶心感与过分亲近距离所带来的不安交杂成一种复杂的廉耻感,听着周明砚若无其事的赞赏,他又无法去推拒。

    这时,江舟醉感觉一阵凉意覆上了自己悬笔的右手,是周明砚。方才短促的一握,他竟没感觉出他的手是这样凉,像一潭深不见底又长期不见阳光的深潭,他的凉意蚕食着江舟醉指尖的温度。

    他叫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就对了吧……?

    周明砚握住江舟醉的膝盖,毫不费力地把他的腿打开成一个“M”字。

    踏进门的那一刻,江舟醉设想过许多种羞辱他的方式,绝没有想到竟是将自己最隐蔽的地方赤条条的展现在他人的视线之下。江舟醉颤抖着,照他说的,打开了双腿,脸早已红得白里透红,嘴抿得嫣红。

    抚着他腰的手徐徐下滑到江舟醉的胯,又慢慢顺着他的脊梁攀回他腰际,好像沉湎于这曼妙的弧度,这个动作持续几个来回,江舟醉知道再不走就不妙了。

    “写吧,写你的名字。”

    此话一出,江舟醉知道今天自己别想不伤分毫的回去了,他肩上不仅有他自己,还有一班子几十人的兴衰。

    就在江舟醉还在奇怪周明砚的动作时,忽然觉得身下一阵腾空,反应过来时自己竟是被摁在了檀木桌子上。

    “打开腿。”

    而眼前这么一个美丽的小戏子,他有什么理由得不到他?

    “江老板的身段……我真是爱极了。”周明砚本来就比江舟醉高,他微微颔首,好像悉心辅导江舟醉写字般在江舟醉耳边吐息,他声音低低的,“至于相貌,顾盼生辉。”

    “那你确认完了吧。”江舟醉看他。

    周明砚知道自己捏到了江舟醉的痛处,他束手就擒了,周明砚不担心江舟醉逃跑,束缚他的是无形的枷锁,而这枷锁正是他给予的。

    江舟醉依言转身,周明砚伸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江舟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腰一下撞上了桌沿,疼得他眉头一皱。

    大概只是叫自己唱几首他没听过的戏罢。

    笔端没有在江舟醉欲望的顶端流连太久,它顺着长物一路滑下,牵起他阵阵神经的同时在其上留下晶莹的水迹,这一路滑到了那一口隐蔽的后花园的洞口,在洞口浅浅地打着圈。

    他探手,没有解江舟醉的衣扣,而是直接褪下他下身的所有防备,江舟醉没有预料到,惊呼一声,一双白若凝玉的长腿就这么曝光在了周明砚的视线之下……连同他的最隐秘的部位。

    “十八岁。”江舟醉看起来快要哭了,他害怕地看着周明砚手上的笔,他的直觉偏偏在这时告诫了他危险,但他束手无策。

    “你转过头,看看我。”周明砚松开手。

    “不许闭眼,看我。”周明砚说,看我怎样解开你,侵占你,享用你。

    江舟醉不知自己这副样子在周明砚眼中有多诱人,脸上正经得要命,身上却摆出这种“欢迎光临”的姿势。

    江舟醉身下是方才周明砚铺上的宣纸,粗粝的质感磨着自己裸露在衣衫外的肌肤,几刻前他正在此处舞文弄墨,转瞬他便成为了被他人居高临下俯视的角度,犹如一张待书写的白纸。

    “可我是男……呜……呜这……啊……你……”

    “江老板今天穿得一身白的,乖乖听话,就不会弄脏。”周明砚说,“……而且,你的戏班子也会好好的。”

    “……笔不是这样握的。”与手相反,男人温热的吐息伴着低沉嗓音在江舟醉耳畔流连,江舟醉心跳倏地一跳,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他不由得一窘,耳根迅疾地红到了脖颈。不知有意无意,周明砚拿着江舟醉的手写他名字的时候,身体也压了上来,一只手自然地搁在他腰上。

    周明砚好像浑不在意这骤然拉近的距离有什么不妥,轻浮到如此坦荡的地步,让江舟醉内心警铃大作的羞耻好像洁身自好的有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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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明砚冷笑了一声,这是江舟醉进门以来他第一次笑,笑得如此危险:“周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周明砚好笑地看着这个小少年,在舞台上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好像倒有冲天的委屈了?他手从月白色的衣裳下摸上江舟醉的腰,少年人的皮肤质感很好:“别摆出这副表情,多少女人要跟我上床?你大可去打听打听。”

    江舟醉反驳的话没说完,那在他眼前晃悠的狼毫笔猝不及防地朝他下手了,周明砚似乎把他也当做一幅画,狼毫笔尖在他欲望的顶端前小小地画着圈,突如其来地凉意让江舟醉浑身一颤,私密领地被侵犯的恐惧油然升起,在这股感觉促成下他反而觉得全身的感知都齐齐聚集在那小小一处,随着笔尖的移动而感知。他似乎能感觉到纤维的丝线滑过自己皮肤皱褶的细密触感,在害怕、耻辱、刺激之外,似乎还有……奇异的快感。

    这位周公子,心情是很阴晴不定。

    不能动不能动,不要怕不要怕。江舟醉在心里默念,轻轻闭上眼。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没有一个是不给他的,周家九个龙种,最得宠的就是他周明砚。他亲手摔碎了父亲赏给他自己随身携带了数十年的玉麒麟,父亲久经沙场的大手覆上他的头上,所有人以为父亲要给他一巴掌,而他父亲只是很轻很轻的摸摸他头,笑得爽朗,说他有风范,将来要成大事。他要钱要权,没有什么要不到的,长大以后,他就是他军火帝国的帝王,连父亲都别想动摇他的地位。

    ……别去戏台上招摇,把他禁锢在自己的极乐乡,只留自己慢慢享用他的绝色多好。

    “我有点不舒服,想……告辞。”江舟醉说。

    人对于最美好的东西态度不一,而周明砚最爱的便是亲手折毁。

    周明砚阴森森的目光刺得他害怕:“原来你真的是男人啊,长那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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