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们都不会死的。(2/5)
“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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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常好心地提醒男人,看着男人竭尽全力放松自己的可怜样,姬姒奖励似的去啃咬起男人的胸膛,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牙印。
“求求……唔……”
姬姒暗暗地看着几乎坚持不住的燕朝,充耳未闻,依旧我行我素地撞了进去,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势必要凿开那宫口,把粗大的龟头塞进去,直接射到无人造访的子宫里面增加怀孕的几率。
“不行哦,不可以拒绝。”
“乖。”
“抱歉,是狗奴淫荡下贱,不知廉————呃啊啊啊!”
男人就像大海上的一片飘零树叶,在姬姒的掌控侵犯下起起伏伏,生死不由他。姬姒一边亲他一边鞭挞着子宫口,她看着男人额头的汗和眼里逐渐浮现的意乱情迷,知道他快适应了。
适应了强行开宫的疼痛难忍之后反而是汗毛倒立的爽意,本来是为了孕育子嗣而生的子宫此时也变成了寻欢作乐的交合之地,只要在子宫口娇嫩的软肉上慢慢摩擦,就可以操得燕朝蜷起脚趾,眼中氤氲,顺着美好流畅的腰部曲线看下去,还可以看见,似乎是男人那两张贪吃的嘴急急忙忙挽留入侵者,哪怕是抽出的时候也会带出小嫩肉来。
灵巧的小舌勾住耳廓慢慢画着圈,啧啧吸吮耳垂的声音落在燕朝耳朵里,显得格外大。他的耳朵很敏感,被姬姒一舔就红的和水蜜桃的那抹嫣红一样。
这是情动了。
“唔……”
突然间姬姒向燕朝发难,她猛的冲撞进那两个狭窄幽深的甬道,蛮横破开软肉的挽留,直直冲进最里面。燕朝猝不及防僵直了身子,叫了一声就立马咬住唇不肯出声了,抖着臀承受这一场较为艰难的性事。
“呃呃呃————!”
“!”
“呃啊啊啊——别……唔……别进去,会,会坏……”
凑得近了,独属于姬姒的那一股柔香刹那间飘进了燕朝的鼻腔,那股香和它的主人一点都不一样,那香味是浅浅的的,软软的,特别好闻。嗅得燕朝昏昏沉沉,不自觉就真的放松下来了。
“妾身要帮你开宫了。”
姬姒不喜欢听到这些话,而她的不喜欢则表现在行动上。
既然燕朝向她求爱,那就要做好被她按在床上狠狠地进入的准备,她会不遗余力地灌满这个满是沉默的男人,让他那娇小的阴户被强行撑开,燕朝就只能闷着嗓子喘气,他的眼睛会蒙上一层雾气,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身上这个人的大张挞伐。
她的标记。
可要是都进去,他会被钉死在床上的!
哪怕是在床上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姬姒的声音依旧是清冷、不带什么感情色彩,燕朝听不出她的情绪,他猜测这是女人对自己表达的不满,然而事实上,姬姒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现在仍然在温柔的前戏里,她饱满的唇不断地触碰男人颤抖的眼睑,她柔软的指腹抚摸掐弄男人弹性十足的胸肌,和面团似的用力揉捏,把褐色的胸肌揉得甚至红了一圈。
狼狈不堪的男人一下子惊得看向姬姒,只见女子朝他浅浅笑了笑,显出了少见的高兴来,好似春风抚柳,微雨落地,又好似琉璃乍现动人心魄,燕朝被她的那一笑给笑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求饶。
女穴和后穴同时被两根粗长巨物毫不留情地塞满,若是不动倒也不至于叫燕朝忍得只能攥紧床单,仰起脖子宛如引颈就戮,只是姬姒每次都是整根抽出然后立刻全部挤进,软肉一次又一次接受着挽留着,她甚至撞到了很深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很小的肉口子———宫口。
姬姒没有碰过别人,但是好在蛇类重视繁衍,她的理论知识很丰富。在姬姒眼里,自己抱住大腿、门户大开的燕朝就像是一块好吃的糕点。
当然这仅仅是姬姒的想法。
开了门,她一下子挤了进去,又马上抽拉出来,那可怜兮兮的肉圈被突然间粗暴摩擦捣弄,像是吓到了一般吸得更紧了。
是她子嗣的母体。
连耳朵都没有被放过。
有时候操得狠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就在男人的腰臀上留下青紫的指痕,她握着燕朝的劲韧的腰,把他往那两根凶器上按。
她应声挺进,负隅顽抗的子宫口终于在她不懈的残忍鞭打中服软了,
“放松一点,不然真的会把你操坏的。”
那两个脆弱的穴口都被无情撑到极致,发着白,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直接被撑破,男人剑眉星目的脸上满是惊恐,他不知道身下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东西又大又粗,他被惊得浑身僵硬,下意识一缩嫩肉,就被姬姒在屁股上不轻不重打了一巴掌。
她的手往下摸到了那里!
燕朝似乎很容易动情,她的手往那藏的好好的阴户里一探,早就湿漉漉的了。姬姒玩似的拨弄那两片阴唇,掐着中间那颗软软的瑟瑟的小豆子,一扯一弹,燕朝立马睁大眼睛满是惊慌地,宛如鱼脱水一样弓起腰身,然后又脱力下坠在柔软的床上,脑海一片空白,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他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
如果他抬头就会发现此时的姬姒,她的眼睛早已变成了竖瞳蛇眼,琉璃珠一般熠熠生辉,流光万千。身上的美人明眸皓齿,柳眉丹唇,加上那双流光溢彩、顾盼生辉的眼睛,整个人那股不食人间烟火气褪去了,她的所有疏离和冷漠全都退去了,她面色柔和下来,留下了最温柔的那一面。
燕朝别过头去咬紧牙关,不肯吱声了。可是姬姒一定要不管不顾凑过来,叼着他的唇肉摩挲舔舐,撬开他的牙关逼他把咽下去的叫声打开。
姬姒的手指搅弄着男人温暖的口腔,她时不时抓住那根笨拙的舌头,揉捏玩弄,沾了满手的津液又去把男人的胸膛用他的唾液画得乱七八糟而亮晶晶的。
姬姒亲亲男人的鼻尖,那销魂的软穴紧紧包裹她的下身,哪怕被撑得那么大,哪怕一下子就要前后都被贯穿,燕朝依然努力放松好叫自己不那么痛苦。
“妾身还没有进去,你就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