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们都不会死的。(3/5)
姬姒第一次开荤,又遇上了情动,她畅快淋漓地按住男人的胯一直操到半夜,燕朝本来就疲惫,早就不省人事,可尽管这样 ,那两张小嘴还是兢兢业业吸吮服侍着姬姒
,极尽谄媚地笨拙讨好。
她伸手揉揉燕朝并不是很柔软的头发,凑到昏迷的他耳边征求意见:“今天你得含着睡觉哦,好不容易操开了,不含着又会合上,你还怎么为我生蛋啊。”
昨天晚上燕朝被翻来覆去捣弄得实在是狠了,哪怕姬姒为他渡了好几口灵气,他仍然一口气睡到了中午。
姬姒的帐篷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下必要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和她的人一样,十分冷清。
她的被褥倒是挺软的,男人的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小半个脑袋,他蜷缩成一团,哪怕沉睡也呈现出防备的姿态。
习惯了被伤害,习惯了防备。
姬姒用她这几天获取的贫瘠的可怜的人类基础知识判断,男人现在需要吃午饭。她去伙房拿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午饭,是一大碗白饭和几颗菜叶子
,还有一条小的可怜的鱼。
然而心粗如钢柱的姬姒并没有用灵力为饭菜保温,等到她回到帐篷时,惊讶地发现饭菜上那好看的热气没了。
“……还,能吃吗?”
她小声嘀咕着,最后只是将冷掉的饭菜放到矮桌子上,判断这卖相惨烈的饭菜也许不能吃了。
但是人还是要叫的。
姬姒走到床边,一把大力扯掉燕朝身上盖的白色被子,抱着丢到了一边。燕朝突然间失去了温暖的庇护,一下子瞪大眼睛,茫然又恐慌地从梦中惊醒,猛的坐了起来,却被身上难以言喻的疼痛弄得闷哼了一声。
疼。
两个肉穴全部火辣辣地疼,宫口似乎已经收缩不起来了,好像还塞了别的东西,让姬姒昨天晚上射进他肚子里的大量精液无法流出,撑得肚子微微鼓出,宛如孕妇。
燕朝茫然的表情被姬姒一览无余,她莫名心情好了许多。
昨天晚上虽然让女阴含了一夜的巨物,宫口已经习惯了被撑大侵犯,哪怕她离开燕朝的身体,那两销魂的洞口也也变成了两个根本闭不起来的小洞,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的嫩肉已经红肿外翻,晶莹的液体糊了他满腿,淫靡至极。但是一旦抽离性器 ,她特意留在燕朝身体里的白浊还是会流出来。
于是姬姒一大早醒来之后,思索一番,寻来一竹杯,竹杯并不粗大,中等粗细,但是长度尚可 ,堵住娇嫩的宫口保持形状应该绰绰有余了。
她把深睡过去的男人修长的左腿架在肩膀上,那摩肿了的阴户被再次呈现在他人面前,不自知地吐出一股股乳白色浊液,沿着美味诱人的肉体往下滑落。
然而竹杯完美地接住了浊液,并且拿杯口从男人的臀缝一直蹭到红彤彤的后穴的褶皱,然后是在湿漉漉的阴户前蓄势待发,姬姒手腕一转,左手手指撑开羞耻得发红了的小阴唇,将竹杯对准了那个销魂的肉洞,使坏一样慢慢的撑开那一层一层的红肉,推了进去。
受到的阻力挺大的,哪怕被姬姒翻来覆去地肏弄,燕朝身下那两个穴口依旧保留了一些紧致。
等到姬姒总算是推到宫口准备一鼓作气挤入定型时,在沉睡中的男人却有了一点反应,他皱了皱剑眉,流着汗开始微微挣扎。
他颤抖的大腿根被姬姒的牙叼住,她轻轻磨了磨,与此同时她趁机把竹杯一使劲,就强行挤进了已经被肏大肏肿了的宫口,成功堵住了她的精液。
“唔呃……”
男人无声咬唇,浑身抽搐,大腿紧绷,腰背也弯的宛如一张弓,仔细看他眼角隐隐约约还有泪花。姬姒见状,伸手把一旁的被褥给他蒙好。
“睡吧。”
睡吧?
燕朝记得仿佛有人在他耳边说这两个,极其温柔的字眼。是他从幼时离开母亲后再也听不到的词。
或许是幻听。
“饭菜冷了,你别吃了。”
姬姒并没有在意男人的垂头沉默,她把那些饭菜又顺手放到帐篷门口,准备等会拿出去问问别人该怎么办。
而落在燕朝耳朵里,这句话有两层意思:一是责备他睡太久了饭菜都凉了;二是敲打他看看自己能做到哪一地步。
无非就是摇着臀爬过去,像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舔着吃。
这其实也没什么,现在帐篷里面只有这个女人和他自己,以前总有一大堆人围着他看他爬行,有的时候屁股上还要挨顿操,众人嬉笑调闹的神情宛如刀片,割得他鲜血直流,痛得他早已麻木。
而他已经两天没有吃什么东西了,现在胃已经在疯狂叫嚣痉挛,门口的食物比他往常吃的狗食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几乎可以想象米饭的香甜软糯。
胃好像更疼了。
其实平心而论,现在的情况倒也算不错,温暖的屋子和尚可的饭食,可以休息的时间。
虽然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两个大屌,但是没有什么事情比活着重要了。
思及此处,燕朝释然地下了床,他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非常标准地翘着臀,真的像条狗一摇一摇地往姬姒那里爬去,只差塞个狗尾巴就可以真的变成一条母狗只能时时刻刻挨操、摇尾乞怜。
“你干嘛。”
就在燕朝马上就要低头去舔碗里的饭菜时,却被姬姒微微皱着眉头掐着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
“狗奴求……唔……”
被她亲了。
女人虽然神情冷艳但是唇却意外地软,就像糯米团子一样,她的肌肤雪白,好似门外那晶莹干净的雪花,泛着些冷意。好像还有什么温暖的东西顺着他的舌尖流下喉咙,暖了他的腹部,平息了他胃部的痉挛。
好奇怪。
她的灵舌勾着燕朝的舌,邀请到她的领地,贝齿时不时就要咬燕朝的舌几下,或者干脆叼着不让它有办法伸回去,两人的津液顺着燕朝的嘴角流下,流过脖子。
良久才放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