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躲缠绵的爱抚无端紊乱的发情期自慰抚摸手指插进低劣Alpha信息素(2/3)

    朴润荣默不作声的停顿动作,他接过我手里的牛奶杯,看向我沾染情欲的绯红,说道:“哥哥,我可能要回军统长住,但哥哥可以留在这里。”

    沾染着体液的手指进出湿润的腔道,发出淫靡肉欲的水渍声,我闷哼着插进第三根手指,穴口被撑起吮咬着三根手指,我迫切急躁的动作并不温柔,抽动着没有完全润滑的手指,褶皱渗血的刺痛感,令我突然清醒。

    我的信息素总是溢满房间,我可以清楚的分辨出味道,朴润荣依然没有信息素,干净纯粹的只散发出奶香。我期盼再次遇到的陌生信息素,也像是从未有过似得。令我怀疑究竟是真实存在,还是我混乱周期的幻觉。

    我难忍情欲的满脸泪痕,视线模糊的看向远处的开关,我扶着衣柜的边缘站起,身体无力靠着墙壁的支撑,缓慢地朝着门口方向移动。股间溢出的体液粘稠的滴落,斑驳的染脏干净的地面,腿间也湿涸的像是落水。

    朴润荣被父亲命令回军统的那天,窗外是延绵百里的细雨,他抱着我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那把三棱军刀总是锋利的尖锐,仿佛抵着胸口插进搅动,就会血流不止的一刀毙命,真是令人胆寒。

    十四岁经历失败的分化期,父母是帝国优质的血统,我本以为我也会成为Alpha,却没想过会成为毫无用处的Omega。在母亲离世后,我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和肯定,但最终我发现,只有朴润荣是真心的深爱着我。

    我感受到朴润荣的不安和担忧,却不知道他所想的是我,还是他在军统的地位。他攥紧手里的锁链缠绕住宿舍的门,我们之间隔着并不远的距离,但却像是生离死别,我看向他说道:“哥哥会等润荣的分化期来临。”

    父亲还会要求我嫁给统领的后嗣吗?朴润荣若是顺利继承军统,他应该会保护我吧,他说过,是要他活着就不会让我嫁给任何人。他会死吗?

    意思是留我独自在宿舍吗?回去军统长住吗?朴润荣到底要做什么?

    朴润荣离开宿舍的前几天,我依然可以向保持理性的冷静,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又像上次那样期盼着他回来。父亲让他回军统的意图很直白,如果分化期来临,父亲会将军统实权交给他继任,而跟我彻底分开。

    “润荣...呜呜...在哪儿...润荣,好难受...呜呜,哥哥好难受...”

    朴润荣轻笑着递给我零食,不知他从那里买来的糖果,他轻握住我的手指抚摸,说道:“哥哥,我处理完军统的事情,会很快回到哥哥身边。”

    我头晕的意识逐渐恍惚溃散,指尖惨白的紧攥着床单,想到自己会是如此恶心的东西,我干呕着厌恶自己的本能,腹部灼痛的实在难忍,我侧身抱着朴润荣的枕头哽咽哭泣,嗅着他早已消散的奶香,抚慰着胯间勃起的性器,指尖蜷起抚摸着前端敏感的软肉,套弄着溢出体液粘稠的柱身。

    信息素是军统质级的味道?可朴润荣没有信息素,那天到底是谁?

    朴润荣的十六岁即将来临,我们之间的相处愈发疏远,我本就不算安稳的周期,在碰到陌生信息素的干预后,变得更加不可控制的随时来临。

    果然是攀附Alpha的低等货色,我居然会是最肮脏的Omega。

    朴润荣端着温牛奶回来,他看向我闷闷不乐的模样,迟疑地走近坐在我的身边,他抱住正在闹脾气的我,说道:“哥哥为什么躲我,怎么了?”

    视线突然在灯光的照应下明朗,我恍惚地盯着手里的药瓶,双腿发软的跌坐在地,臀肉柔软的撞击着冰冷刺骨的地板,我靠着墙壁丢掉手里的药瓶,并不是周期该服用的药物,可我混乱的思绪无法支撑的陷入浑噩。

    深夜并不能安稳入睡的我,身体燥热的愈发空虚,口渴难忍的吞咽着溢出的唾液,我揉捏着灼热疼痛的腹部,头脑浑噩的渴望着爱抚,无论是谁,我只希望能够体会性爱,该死的自然法则,总是侵蚀我克制的隐忍。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躺在地板上,撕扯着闷热黏腻的睡衣,额间满是汗渍的水痕,手掌用力按压着灼痛难忍的腹部。身体裹着冰冷的寒意,勉强还算是能够不被肉欲侵蚀,我难忍的伸着手指插进穴里,缓慢地搅动。

    身体依然燥热难忍的渴望与人性爱,我抽出挂满体液的手指,根部沾染着浅淡的血丝,几滴血痕也落在纯白的床单。我跪坐在衣柜前翻找着药箱,深夜昏暗静谧的环境,我看不清药瓶的标注名称,只能猜测的选择。

    我捧着温牛奶小口抿咽,自从尝过安眠药的味道,大概能分辨掺杂安眠药的牛奶,我看向朴润荣平淡的表情,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态,对我而言,我不想猜忌他的真心,因为他始终都是病态的,将感情摆在我面前。

    陌生信息素留存的时间,短暂的也只那么瞬间,我的质级介于军统次于皇家,母亲的血脉本就来源于皇家,光靠信息素就能勾起我的周期,应该也不会是低层,最起码不可能是平民或财阀,他们的信息素质级太差。

    我抽动着插进穴里的两根手指,可我并不了解自己的身体,手指乱窜的顶撞着软嫩的腔道,指甲剐蹭到肉壁的刺痛感,令我难忍空虚的掩面抽泣,性器无法得到满足的颤抖,渗出的体液浓厚黏腻的染脏胯间是床单。

    朴润荣拉开我的睡衣,看着我被掐捏到淤紫的胸前,他蹙着眉低头亲吻我的乳头,轻柔的动作实在不符合他的本性。我忍着他吮吸的快感,说道:“润荣快停下来,不要,哥哥,哥哥会...会有感觉的,不要这样做。”

    我混乱的周期过后,总觉得朴润荣像是隐瞒着我,尽管我找不到任何奇怪的地方,但是他怎么也不愿再跟我亲近,这才是最令我无法接受的。

    我怎么会宽容的想要顺从,劝说着自己不安的内心,或许朴润荣只是性格的原因,他从没有想过伤害我,他只是太爱我,怕我离开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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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润荣的怀抱总是很温热,手掌也不再是冰冷,他紧搂着我,抚摸着我平坦的腹部。酸麻的乳头再次被他掐捏,刺痛感令我无法再集中注意力思考,我捧着牛奶杯小口吞咽,皱眉忍耐着乳头被手指蹂躏的尖锐痛楚。

    腰胯扭动着磨蹭朴润荣的枕头,股间湿润的流出渴望性爱的体液,我嗅着漂浮的味道,却只存有我空虚的信息素,我失落的抬头看向昏暗的窗外,手指伸向股间抚摸着褶皱,指尖抵着穴口伸进,腔道粘稠的包裹着。

    我无法忍耐疼痛的抿着嘴闷哼,指尖惨白的攥着牛奶杯,朴润荣突然松开手指,说道:“哥哥,我忘记不该捏。对不起,哥哥的乳头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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