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躲缠绵的爱抚无端紊乱的发情期自慰抚摸手指插进低劣Alpha信息素(3/3)
身旁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我惊恐不安的抽出手指退后,身体颤抖着靠在墙壁上,缓慢溢散进卧室的信息素。头脑浑噩的分辨着信息素的质级,不过是平民的普通Alpha,并不会让我头昏脑热的陷入肉欲的操控。
“是优质Omega的味道吗?你也闻到了吧?该死的,怎么有锁链?”
我恐惧的听着屋外窃窃私语的声音,身体僵硬的忍不住颤抖,感受到信息素的包裹。我厌恶的紧盯着被敲击晃动的铁门,手捂着剧痛的腹部揉捏,可他们的信息素实在是过于低劣,不只是没有勾引的本事,更让我恶心的想吐。我侧身靠着墙壁缓和着急促的呼吸,干呕着只吐出几滴唾液。
“真他妈的好闻,要不然,再多叫几个人撬锁?难得的机会啊...”
交谈的对话逐渐消失,我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可低劣信息素的味道却始终挥散,缓慢地渗进我所在的房间。我慌张的不敢乱动,手掌扶着地板缓慢地朝着阳台走,紧关的阳台门被我哭着推开,终于闻到干净的空气。
冷风吹着我赤裸的身体,我羞愧的抓着睡裤的边缘抬起,身体蜷缩着靠着栏杆,我逐渐清醒的意识到问题的所在。因为我和朴润荣并不是那些普通的贵族后辈,作为军统的继任,我们被安排在学院比较偏僻的位置。
能在这里居住的几乎都是贵族子嗣,不可能会有平民的存在,可是为什么屋外的味道,分明就是平庸到低劣的平民信息素。尽管我不会控制信息素,可是我对分辨质级的能力,虽然识别不出更优质的味道,但是普通平民的信息素味道,我还是可以很清楚的分辨,毕竟,我是军统的长子。
思绪浑噩的无法继续考虑,我抬头看向左侧隔壁的房间,虚晃的灯光昏暗不明,窗帘透着不知何人的修长身影。我厌烦的抓住阳台门推开,缓慢移动到温暖的房间,身体依然憋闷的无法疏解,就连性器都充血肿起。
“呜呜...润荣,你在哪儿...好害怕,呜呜...哥哥好害怕,有人...”
我疲惫的搂着朴润荣的枕头,胯间磨蹭着感受轻微的快感,低劣的信息素仿佛褪去,交谈声也缓慢地消失不见。我懊悔着睡前没有服用过安眠药,困倦地闭上双眼,幻想着他在身旁的画面,思绪也沉稳的陷入梦境。
清晨,我极度不安的突然清醒,身体疲乏的瘫软无力,屋外似乎并没有人破门而入,安静的倒像是我周期产生幻觉。我看向被翻找的凌乱的衣柜,药物全散落在原本整洁的地板,冷风着阳台敞开的玻璃门吹进室内。
我哆嗦着感受到身体的灼热,并不像是昨夜周期的燥闷,浑噩的头脑依然无法判断,双腿绵软的只能扶着东西行动。我虚空的踩着地板,缓慢地走到阳台关好玻璃门,身体冰冷的满是刺骨的寒意,冻得我头晕异常。
该不会是...着凉感冒吧?应该不会,自吹冷风而已,哪有那么脆弱。
我缩在被窝里暖和着冰冷的身体,屋内我的信息素很稀薄,想必也是放着整夜的缘故。我拿起床边的日历和铅笔,数着日历早已过去半月的日期,朴润荣离开宿舍的第一个月,比我想象过得要快许多,也糟糕许多。
乔威尔八点准时送来早饭,我看着他蹙眉厌恶信息素的表情,接过他递来的早饭,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克制,你是Alpha,肯定很恶心吧?”
乔威尔如释重负的退后几步,拿出书包里的除味剂,喷着身体沾染的信息素味道,说道:“我不恶心Omega,大少爷,你没必要贬低自己。”
我眩晕的突然看不清前方的视线,四肢无力的靠在门旁,实在是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周期过后,虚弱可笑的模样。我看向远处的乔威尔,缓慢地说道:“如果...如果没事...不,明天可以帮我带安眠药吗?我需要。”
乔威尔观察着我异样的表情,思考着问道:“你周期没吃抑制剂吗?”
他看我半天没有回话,说道:“大少爷,你该不会是连抑制剂都不知道是什么吧?朴润荣他到底怎么回事,居然连这点常识都不告诉你吗?”
我靠着墙壁撑住身体勉强保持着平稳的站立,我听着乔威尔明里暗里说着朴润荣的不好,辩解地说道:“不是,润荣没有不告诉我,我知道抑制剂,我知道...是周期的药,抑制剂...你能告诉我,抑制剂长什么样吗?”
乔威尔蹙眉说道:“这里是Alpha院,我去哪儿找Omega的抑制剂?”
我缓慢地放下手里的早饭,撑着墙壁走到不远处的衣柜前,双腿无力的跪坐在地板,我捡起散落乱扔的药物,收拾进药盒里捧着回到门前。我隔着门缝递给乔威尔看,说道:“昨天...没找到,可以告诉我是哪个吗?”
乔威尔含着Alpha的抑制剂走近,他盯着我手里的药盒,拿起其中没有包装的药瓶,说道:“大少爷,下次记得吃这个,Omega的抑制剂。”
他拿着两瓶除味剂递给我,说道:“这个是强效除味剂,抑制信息素味道扩散的,你不是说周期不会克制信息素吗?虽然是在Alpha的贵族宿舍,但也不算是很安全,你知道被平民盯上的超优质Omega有多惨吧?”
被平民盯上的超优质Omega,绝大多数会沦为繁衍的生育动物吧。
我接过乔威尔递来的除味剂,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朴润荣是个未分化的幼龄,没有谁告诉我们需要这类药物,才能有效抑制信息素挥散。我看向躲得很远的乔威尔,尽管不熟但他还是很照顾我,我说道:“谢谢。”
乔威尔倒也没客套的回应,说道:“你没必要道谢,我们互相不影响利益的前提,照顾你是朴润荣嘱托,我还需要靠着你们军统的实权呢。”
我紧攥着抑制剂坐在床旁,看着手里没有标签的药瓶,朴润荣很喜欢我依赖他,事无巨细的照顾着我的饮食起居。起初,他离开回到军统,我甚至连洗澡水都不会放,可我在周期前,这些事情都是我很熟练的完成。
抑制剂果然是周期的苦涩,我紧蹙着眉头吞咽药片,手里拿着朴润荣留给我的糖果,忍耐着干呕想吐的冲动,我蜷缩着身体裹在被子里,奶香味早已消散的闻不出味道,我疲倦的在药物的作用下,极度慌张的沉睡。
梦里能感受到的信息素很是浓厚,不像是平民那样低劣,也不像是皇族这样侵略,平庸的让我分辨不出到底出自何处,尽管陌生的信息素连贵族的质级都比不过,但却让我莫名舒心的想靠近抚摸,真是该死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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