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寻楚妄(毛笔刺激高潮)(1/1)
“不要…翊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宽大的龙床上年轻的帝王眼睛紧闭,嘴里喃喃不歇,眼泪顺着眼角留下,似是梦见极为伤心的事。
福海跪在脚踏上担心的想把人喊醒:
“皇上,皇上,醒醒,皇上,您这是做噩梦呢,醒来就好了,皇上…”
秦渊的梦境里多了重声音,迷迷糊糊醒来,睁开泛红的眼睛:
“几时了?”
“回皇上,不过才卯时,今日休朝,您再睡会儿。”
“不了,”秦渊摇摇头,“连梦都不愿意让我欢快些。”
后面一句轻轻的含在嘴里,福海没听清楚,瞧着皇上神色,也不多问,只道:
“奴婢传个热水,您洗洗,解解乏。”
“嗯。”
秦渊挥退要伺候的人,自己脱了衣服坐进浴桶,对满身的痕迹毫不在意,出神的又想到自己做了一晚上纷乱的梦。
他还就没回想过以前了,他还不是皇上,秦渊还是他的翊哥哥的时候。
那件事发生后,他总是整日整日的做噩梦,梦见他们被抓,秦渊呗赐死,他一次又一次自私的选择了太子之位……
病了足足一月才好转。
他到父皇为了掩盖这件丑闻,迅速给他订了亲事,匆匆迎了太子妃入门。
他没有拒绝,他想要忘记这些,忘记秦渊,忘记自己的自私。
半年后,东宫传出喜讯,太子妃有喜,为照顾他皇后做主给他又纳了侧妃,送了美妾。
他觉得无所谓,直到他在一众跟着伺候的奴才中看见了本该死了的人——秦渊。
穿着低等太监服饰,名妄。
他不知道这是上天送给他的惊喜,还是上天对他自私选择到惩罚。
“…陛下,陛下,您洗好了吗,奴才进去给您添点热水?”
被福海尖细的声音惊醒,秦渊这才发现自己出了神,水都已经半凉了。
自己收拾好,这才出声:“进来收拾吧。”
一群人涌进来,福海贴身伺候着他。
“陛下,奴才喊太医来为您请个脉吧。”
“不用,朕没事,你给朕更衣。”
昨日荒唐了一下午,折子还在御书房压着呢。
*
“福海,这几日怎么瞧见楚妄?”
自那日过后,他连着四日未曾见到人,秦渊终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陛下您忘啦,楚大太监领了事与大理寺一同办案呢,这几日有了进展,楚大太监请了几日休,您也同意免了这几日当职。”
秦渊一时没想起来:“同大理寺?”
什么案子还扯上大理寺了。
“回陛下,刑部尚书之子被告了人名官司,您就交由大理寺了,为避嫌还点了楚大太监协助。”
“你退下吧。”
楚妄是自己亲自指派下去的,这件事都十多天了,怎地还没处理完,皇帝陛下一会儿生着自己闷气,一会儿又骂那些办事儿慢的臣子。
手上到奏折半天没看进去,气呼呼一扔:“什么几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写折子,一天天的朕养他们干什么吃的。”
福海连忙出声安慰:“陛下您消消气,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去准备衣物,朕要出宫。”
“啊?”福海吓了一跳,皇帝这是想一出是一出啊,“陛下,您出宫不合适啊,快要到午膳的时辰了,侍卫也没准备,陛下您消消气,先歇歇。”
秦渊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出宫也不行,他一个皇帝,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烦躁的绕着走了两圈,看得福海担心不已。
不过幸好,他就提了这么一嘴,没再说出宫的事儿。
福海放下心来,心里敞亮着皇帝出宫是要去哪。
可他一个奴才,说不得,也劝不了。
只是,到了月亮挂上树梢时,任性的皇帝还是偷偷溜出了宫。
*
楚妄看完从大理寺送来的材料,都是这些天查出来到,还没来得及分门别类,他看起来有点费时间。
动了动酸痛的脖子,这才发现,已经晨光熹微。
夜里来的皇帝陛下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站到现在。
楚妄眉头一紧:“皇上怎还在奴才这里?”
秦渊被突然出现的声音一惊,呐呐不知所措:“朕,我,我就是,这就,回,回去。”
楚妄却没让他走了:“陛下辛苦来了奴这里,奴才也不能让陛下白跑一趟不是。”
“我,楚妄…你…”
“奴才也不强求皇上,您是回宫,还是脱了裤子过来?”
秦渊肯定不愿意就这么回宫,即使知道接下来并不好受,他也乖乖的走上前,脱了裤子趴到楚妄办公的红木桌上。
楚妄撩起他穿戴整齐的衣摆,拍了拍他已经恢复完好的屁股,示意他把屁股再撅高些。
秦渊顺从的把屁股撅的高高的,胸口紧贴着桌面,面色通红。
楚妄先是揉捏了两把屁股,从小锦衣玉食养的一身好皮肤,细嫩柔滑。肉最多的屁股在几年的调教下,更是显得肥美多汁。
又伸出手指揉戳了两下他的屁眼口,秦渊的小屁眼猛的收缩了几下,身体也止不住的抖了起来。
等他的手指插进屁眼里,感受到屁眼里又湿又热,将自己的手指头咬的紧紧的不松口。
再插入了一根手指,秦渊更是舒服点发出浅浅呻吟。。
楚妄却突然抽出手指,淫浪的厉害媚肉吮吸得厉害仿佛死命挽留,猛的拔出来还发出啵的响声。
“呵,这么贪吃的嘴啊!”
秦渊立刻闭紧了嘴巴,不说话,连呻吟都压在了喉咙里。
楚妄也并不在意,只道:
“奴才到手指可满足不了皇上您这屁眼,屁股撅起来,奴才给您尝个好东西。”
趴在桌子上到秦渊视线受阻,却也不敢抬头去看,紧张的捏紧衣摆,等着楚妄嘴里的好,对他确实折磨到东西。
楚妄到视线放到笔架上,上面摆了几支毛笔,他挑来只没用过的狼毫。
湘妃竹的笔杆,打磨的精细光华,可见是一只上等狼毫。
修长的手指拿着笔,秦渊的背上点了点。
“猜猜这是何物?”
秦渊抖着声音,感受着毛笔在身上划过,瘙痒而悚然:“毛笔。”
“真聪明,”楚妄不走心的夸奖,带着笑意的声音听起来却格外怪异,“陛下这张贪吃到嘴,奴才特意选了支狼毫呢。”
柔软的笔尖就顺着脊柱,然后整个埋进了后庭,他吃惊的昂起头看向楚妄,对方只是只对他做了一个“小声点”的口型,便专心把玩起毛笔。
一指半粗细的笔杆进去的不算困难,令他难受的是细软的绒毛刮擦紧致的内壁,每一次触碰都若即若离,楚妄还故意不断变换角度。
肠肉本就敏感,被这般对待,谷道瘙痒难耐,恨不得被粗暴地按在身下操弄才好。
秦渊狠狠咬住下唇,继而被自己浑浑噩噩的想法所震住,一时间竟忘了身处何处,而毛笔也整根没入,笔尖在肠道身处勾勾画画起来,秦渊僵在桌子上,高潮来得汹涌又持久,沾满体液的毛笔被猛然抽出,连楚妄的手指都染上了湿意。
随着毛笔落地的一声脆响,打破了屋内的安静,秦渊恍惚间似听见外面的传来福海的声音。
“大太监,快要卯时了。”
“嗯。”
楚翊应了一声,重新做回椅子上。
“陛下,该要上朝了。”
秦渊虚虚放在桌上果盘的视线移到楚妄身上。
“楚妄,今日,你进宫吗?”
楚妄看着撑着桌子起身的秦渊,心血来潮的拍拍自己的大腿,开口:
“过来。”
秦渊不明所以,但听话的走到他身边。
“趴下。”
“啊?”
“趴上来。”
楚妄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
秦渊看着楚妄,一时间受宠若惊,呆在原地有些忐忑不敢动,直到秦渊又催了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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