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吃蜜桔(上朝难忍)(1/1)
秦渊趴在楚妄腿上,入眼是玄黑锦袍,绣着暗纹,呼吸间是楚妄的味道,紧紧这些,秦渊刚刚发泄的东西就站了起来,直直抵在楚妄腿上。
秦渊尴尬又害怕生气,悄悄动着东西,想让自己下半身离的远些,就被拍了屁股,顿时就不敢动了。
只听见上面传来一声轻笑,似嘲似讽。
“陛下这身子,可还真是饥渴呢。”
秦渊脸色难堪,孽根却更硬了,在心里唾弃自己,本就是如此,还有什么可难受的。
“陛下后面这张嘴,一张一合,竟也没吃饱呢,要不奴才再喂它吃点。”
秦渊这下完全白了脸:“好…好…”
一颗圆圆的,冰凉凉,似软非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穴口,慢慢塞了进来。
冷冰冰到东西一下子进入火热到肠道,秦渊一时被刺激的哆嗦。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没有阻碍地没入后庭。
随着数量增加,最先进入的被挤到体内深处,更别说圆圆的东西挤压着还会在体内打转推挤,惹得他闷哼不停。
“掉出来一颗,陛下就吃两颗吧。”
秦渊慌忙夹紧后庭,因为紧缩肠道导致谷道中那些东西摩擦肠道中的媚肉摩擦得更狠了,更失去了几分力气,发出来几声浪叫似的喘息。
第四个被塞进来,他感觉肉穴被挤得满满的,接着第五个贴上来,秦渊压着呻吟,摇头:“不要了,好胀…好满…”
“那陛下猜猜,陛下您吃进身体都是什么。”
楚妄抚摸已经吃胀而微微张开的小孔,里面的时而不时地被肉壁推出一点,又缩回。
身体里被塞得满满,前面更是硬得流水,秦渊那还顾得上思考,想了半天,才试探性的开口:“蜜,蜜桔?”
“这张贪吃到嘴真厉害。”楚妄漫不经心的夸奖,“那就再奖励一颗好了。”
“啊!不,好胀,要撑坏了~~”
秦渊呗这种感觉逼的想逃,却又在极力遏制自己的本能,死死抱着楚妄的大腿给自己安慰,任由第五颗蜜桔塞进了体内,顿时又是一阵推挤翻滚。
肉壁被体内的蜜桔挤成奇怪的形状,不规则的形状将深处扩张到极致。然而应该是不舒服的感觉才对,自己前方的阳具却高高翘起,随时有宣泄的可能。
楚妄又伸出一只手指滑了进去满满的肉穴。
秦渊抽泣一声,全身到感觉被体内的珠子和手指牵引,在楚妄恶意的翻搅下,蜜桔挤压着肠肉打转,最后按在了敏感点上,一抖一抖地泄了身。
因为姿势的关系,浊液全洒在了楚妄身上。
秦渊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慌乱的就要帮楚妄擦。
外面传来福海的催促:“大太监,时辰不早了,您改起了。”
两人都心知这催的是谁。
楚妄拦了他的动作,自己拿块干布擦干净秦渊身上的痕迹,又帮人穿上裤子,打理好衣服。
秦渊喏喏开口:“蜜桔,还在…”
“陛下再不走,上朝可就要迟到了。”
?秦渊知道这蜜桔是不会拿出来了。
“哦,我,我先去上朝了。”
一时间未曾注意,迈开到步子太大,身体里的蜜桔相互挤压直接撞到他体内敏感,激得他腿一软。
原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没想到却被一个温暖怀抱接住了。
“陛下?”
“噢,噢。”
他贪恋这样的怀抱,却无法拥有。
秦渊这次小心翼翼的迈着小步子走着,忍着体内难受和情欲。
福海终于等到门打开,连忙迎上来。
“陛下,您可终于出来了。”
“嗯,回宫吧。”
福海觉得自家陛下有点不对,不过每次陛下和大太监独处,都会不太对劲,记着上朝时辰的福海也没再多想,招呼着人赶紧护送陛下回宫。
*
秦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这个早朝的。
回宫路上马车一路颠簸本就难受,坐在龙椅上更是被抵的更深,越想忽略,感觉越明显。
福海扶着皇帝,往寝宫走去。
秦渊通红的脸,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看得他担忧不已。
“陛下,奴给你传太医来。”
秦渊大半力气靠福海撑着,后庭里放了半天的蜜桔在体内变得湿滑不堪,每走一步都让他担心夹不住而滑出体外。
“不,不用。”
福海劝不了他,只能扶着他走。
若不是福海的搀扶,秦渊肯定腰腿无力地倒坐在地。
每一步都能让那些蜜桔互相碰撞挤压,折磨着肉体和精神,秦渊这一段路走得举步维艰。
憋住几乎脱口而出的粗喘呻吟,秦渊松开福海扶着他的手,吩咐:
“不许任何任进来,就说朕在休息 ”
“陛下…”
福海有担心的劝了几句,只能出去。
殿门一合,秦渊再也撑不住的跌坐在地,一撞击又让蜜桔横冲直撞了一番,敏感的肉壁无法抵制高潮的发生,随之收缩的软内也因此让这些圆滚滚的蜜桔含进体内更深的位置。
秦渊死死咬着手臂,才能忍下口中的呻吟声。
趴在地上,浑身无力,抵挡着情潮,又疯狂的想着楚妄。
被调教到敏感的身子,在连番的刺激下,已经面临顶点,却又差了最后一步。
殿外楚妄求见,福海没和其他人一样拦着,在门口通禀:
“陛下,大太监求见。”
秦渊脑中昏昏沉沉,未曾听清。
福海又喊了一声:“大太监有事求见。”
“唔,翊哥哥,”秦渊有些费力到直起身子,“传,传进来。”
福海:“您进去吧。”
楚妄:“多谢福海公公。”
楚翊抬脚进入,福海又连忙关上,瞧着四周伺候到人离得远远的,这才放下心来,心里偷偷叹了口气。
秦妄进殿时,就看见帝王坐在地上,媚眼如斯地望着他,嘴角边流出因喘息而无法闭口阻挡的津液,因为咬的太用力,唇边沾着血色。
明明是庄严华贵的龙袍,却格外的淫靡放荡。
秦渊看见他的瞬间,迷蒙的眼神就亮了:“你来啦。”
“刑部尚书之子的案子已有结果,臣来递交折子,等陛下处置。”
“哦,这样啊,”秦渊的情绪又低沉下去,不是来看他的啊,“放,放这儿吧,我等会儿批。”
“是,”楚妄低头躬身,将折子放到桌案上。
秦渊看着他,这人永远礼数那么周到,及时他人说这个宦官权势滔天,帝王已经成了傀儡,他对他永远谨守一个臣子的礼节。
不论人前人后,除了在那事儿上折磨着他。
而那些,不过都是自己逼的罢了。
每次失态无状沉浸其中的只有自己,情欲中臣服的自己多少次看见的都是他清冷自持的模样,即使手上的动作情色无比。
他不会放手的,哪怕自欺欺人。
“陛下无事,奴才告退。”
楚妄退后三步正待转身时,被秦渊扑过来,抱住的双腿。
“陛下这是何意?”
“不要,走,难受。”
楚妄低眉顺眼,仿若不知说的是什么,只道:“陛下龙体不适,应该传太医来看。”
“楚...”
楚妄抽出自己的双脚,再次揖身:“奴才告退。”
秦渊趴在地上,可以看见楚妄那张脸,响起宫人说的话,大太监做个太监太可惜,瞧着像个名门贵族的公子,又有谁知道,曾经,有这么一个世家公子,眉眼温柔的陪着他长大。
而如今,这个人,冷漠而自持的看着自己放荡不堪的自己,秦渊突然失去了挽留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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