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受惊,后穴重伤(1/1)
一副马镫以为着第二个人上马他就要让出来。
秦渊恍若不知放弃马镫的后果,没有一点犹豫就让了出去。
“嗯......翊哥哥,马镫给你。”喉咙里是被强压下的痛呼。
“啊!”
支撑自己的马蹬消失,马背上的巨物一下就没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似顶了肠子最里面,像要把内脏顶出来的可怕感觉叫秦渊两腿绷直把马身夹得紧紧的。
楚妄抓着马鞍,踩着脚蹬轻巧翻身上马,带起马儿一阵乱动。
秦渊闷哼一声,紧张得绷紧了身子,手指紧紧揪着缰绳,用力得指节都泛白了。
“可好?”
楚妄接过缰绳问了一句。
“可,可以。”
秦渊勉强平静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楚妄一夹马腹,马儿慢悠悠的跑起来。
秦渊没了没了支撑,所有体重都压在后庭中那个巨大的凶器上,马儿一跑,上下颠簸个不住,那阳具就一忽儿进,一忽儿出,直抵着那处狠狠研磨,只磨得他双腿乏力,连马身都夹不住。
他不敢后靠,楚妄讨厌他,他怕人生气,只能弯下身子,双手紧紧扶着马鞍来稳住自己,阳具却因为这样的动作挤压着腹部,似乎要被戳穿的恐惧。
可身下的马儿不知他的难受,却能感受到坐在它背上的人的情绪急缓,跑起来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假阳具根就在他的后庭里噗嗤噗嗤地抽插着。
无法预测角度与力度,他的身体全部交给了奔跑的马儿,让秦渊时不时地控制不住的害怕,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喘息声却越来越明显,眼睛里是无法隐藏的恐惧。
秦渊坐在马背上无处依靠,他害怕被进的更深顶破肚子,又害怕掉下去让楚妄生气,只能靠着夹紧后穴努力让自己保持平衡。
却也给自己带来更刺激的感受。
他不知道跑了多少路,身下突然一个起伏,让他无法遏制的惊叫出声,眼泪滚出眼眶。
“哈啊、嗯……呃嗯……不、嗯哈……不行、好深、唔嗯……太大了、不要再深了……呜……”
马儿一个起跳越过障碍,又恢复平缓的速度,秦渊喘着粗气缓了半天,才平复下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恐惧。
在刚刚,似乎有一双手护着他。
秦渊突然有了勇气,小心翼翼的开口:“翊哥哥,可以,可以抱着我吗?”
半晌身后没有回应,秦渊又龟缩进了自己壳中,忐忑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在意,啊哈…我的话…对不起…”
终究是他妄想了。
秦渊鼻子酸酸的,脸上划过清凉的液体,他想克制,却越克制哭的越厉害,有些难受,还有些难堪。
“皇上这里真是什幺都能吃下去呢,”楚妄突然摸着秦渊被撑得极大的穴口,指尖在穴口挠痒痒一般的挑逗着被撑平的褶皱,内里的淫液都被巨物堵在谷道里,一滴都流不出来。
秦渊被手指摸得打颤,却一想到这是楚妄在摸他,这剧身体无法控制的兴奋,前面因为疼痛软下的分身再次被唤醒,一点一点点打在马鞍上,带来更大的刺激。
“翊哥哥…啊哈…翊哥哥…”
秦渊喘着气,满面春情,原本严肃的俊脸布满了红晕,红润的嘴唇不断吐露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来。
“这里还能吃下吧?”
秦渊一下白了脸,林间的微风拂过,明明是夏日,他却冷得彻骨。
楚妄的手指还哪穴口流连,偶尔直接沿着交合处戳弄,似是要将手指塞入。
“皇上想奴才抱着,那就把奴才这跟手指吃进去吧。”
“好。”秦渊原本磁性的声音变得嘶哑,捏着马鞍的手指用力到泛白,“直接,直接插进来就,就行了。”
他在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强迫自己违反本能放开身体,任意身后人把玩。
他的翊哥哥想玩就玩吧,玩坏了也无所谓。
楚妄的指尖扫过又收回,再戳弄两下,他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隐忍,也知道这具身体的害怕,随着他的动作不自主的绷紧又放松。
“没有多余的空间了啊,插坏了怎么办?”
“没,没事,翊哥哥怎么玩都可以,没事的。”
秦渊等着疼痛,等来多情却是意想不到的怀抱。
楚妄轻叹一声,将人搂着靠在自己身上。
“放松。”
突然的体位变化让秦渊绷紧身体熬过一波刺激,随之而来边上巨大的喜悦。
“嗯啊…顶到了啊…翊哥哥…”
秦渊靠在身后带着温度的怀抱里,安心而又高兴。
楚妄刮了刮男根的顶端,秦渊惊喘一声完全放松在怀里。因为姿势的改变,阳具抵在最敏感的那处,随着马儿的起伏摇晃被旋转按压着,猛烈地顶弄使得秦渊承受不住地弓起身,喉咙里泄出声来:
“哈呀、嗯、啊啊!那、那里……呃嗯、啊、不……呜……太快、哈啊……了……呜、不、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啊——”本来就敏感非常的那处哪里受得住这样疯狂粗暴的对待,没过多久,秦渊就惊叫着泄了身,浑身无力地瘫在楚妄怀里,剧烈地喘气着,满脸失神。
楚妄勒停了马,轻抚怀里人的后背,舒缓着刺激的高潮,待人喘息平稳,这才翻身下了马。
就在准备扶人下马时,一直利箭直射而来,匆忙间楚妄抽出马鞭挡开,却不料惊了马,带着还在上面的秦渊跑了起来。
无力的秦渊被颠的起起伏伏,完全趴在马背上才能不被甩开。
后庭中巨大的阳具再此时成了凶器,一下又一下的折磨着脆弱的肠肉。
这跟阳具太大了,在激励的奔跑中,因为压低身体直接戳进了肠子,秦渊惨叫一声:
“啊啊——”
然而剩下的马跑得越来越快,秦渊因为不断行进的马吞咽下狰狞的凶器。空气中传来单薄又甜腻的血腥气,撕裂般的剧痛随着马儿加快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秦渊被折磨得筋疲力竭,瘫软在马背上连抱着马的力气都即将消散殆尽。
“小渊!”
身后传来急切的呼喊,陌生的熟悉。
“翊哥哥…”
秦渊目光微动,不过很快就坠入无力的深渊。
楚妄在也顾不上什么尊卑礼仪,他只知道在看见秦渊被带走时那一刻他心里的恐惧。
抢了一匹马直接追了上去,可总是差那么一点距离,不能再耽搁了,不仅秦渊受不了,御林军赶来,将皇上暴露在人前更不行。
楚妄抽出打猎的弓箭,两箭齐发对着马腿射去。
奔驰的骏马凄厉的嘶鸣,因为惯性向前冲了步才摔倒。
秦渊已经被折磨的甚至不清,整个人被摔摔,不是硬邦邦的土地。最后一刻,楚妄终是来得及借住了人,把自己当做垫子护着秦渊落地。
“小渊,小渊…”
阳具被粗暴的抽出,对脆弱的后天再次造成伤害,扯出内里鲜红的肠肉,还有止不住的血顺着股沟流下。
楚妄看得目眦欲裂。
迅速毁了那根假阳,抱着人就往回走,连轻功都直接用上了。
“来福,来福,太医呢,去喊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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