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诊治,恐会失禁(1/1)

    因为皇帝惊马受伤,夏苗被迫终止。

    皇帝寝殿中,这几日除了福海,楚妄和张太医,便再无任何人进入。

    当日楚妄抱着人回来营帐立时封锁周围,禁止任何人打探消息。

    张太医被福海拖着跑来,看见皇上伤的那一刻,差点没吓晕过去。

    “张太医,你的命,就看你自己了。”

    楚妄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秦渊不好,太医也没必要活了,还有那些,御林军,惊了马的大臣之子,一个都别想活。

    张太医颤巍巍的叩首,抖着手为皇帝检查。

    整个后庭朝外翻开,鲜红的肠肉露在外面,股沟里到处都是血迹,便知道这伤不轻。

    “公公打些水来,给陛下把身子擦干净,我好检查。”

    “哎哎,好,咱家这就去。”

    福海飞快的弄来热水,本准备自己来,却被楚妄接了过去。

    楚妄小心的从臀瓣到大腿,擦干净后一盆清水已经变红。

    福海换上一盆干净的清水。

    张太医连忙嘱咐:“陛下那处,也要擦。”

    原本漂亮的小花朝外翻着,看着就觉得疼,楚妄拿着湿帕子小心又小心的碰了一下,就让已经昏迷的人发出一声泣音,一时间不敢在动作。

    张太医在一旁看得着急:“大太监,您赶紧的,要是血干了,陛下更痛苦啊。”

    “去换张软的丝帕,去。”

    “好,好。”福海又急忙跑了出去,找来丝帕,楚妄也不敢在耽误时间,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又清理出一盆血水。

    张太医查看一番:“这肠肉应是重物突然抽出而被带出,有细小撕裂伤,养上几日便好,可是陛下身上有大量血迹,应该是里面有了伤,还麻烦大太监压住陛下,臣要看看内部才行。”

    张太医边说边从自己的药箱中翻出一个银制机扩样式的东西出来。

    “烦请公公打盆沸水来,最好是刚刚烧的。”

    “好。”

    福海匆匆去匆匆归。

    一盆冒着水汽的热水端了来:“张太医您看可不可以?”

    “辛苦公公了。”

    张太医将手上东西在热水中仔细烫了一遍才拿出来晾在一边,等着凉下来。

    “公公再弄几个干净帕子,放热水里烫一下。”

    “哎好。”

    “大太监,你一定要按紧陛下,这东西要进入陛下体内,一旦挣扎起来极易受伤。”

    “嗯,开始吧。”

    楚妄坐到榻上,将皇上双腿缓缓掰开,折起压到小腹上,对着张太医开口。

    鸭嘴样的物件在张太医手中对着那朵受伤的小花一点点强制进去,感受到疼痛的秦渊开始挣扎起来,却在楚妄的压制下丝毫不能逃脱。

    楚妄心口那块儿酸酸的,他知道这是心疼。

    低声再秦渊耳边安抚:“小渊乖,忍一忍,等会就不疼了,小渊乖。”

    秦渊在一声声温柔的“小渊”中真的被安抚下来,身体也不再挣扎,偶尔碰到伤处抽搐一下,格外的听话。

    “如何?”

    “陛下内里有严重的撕裂伤,深处肠肉红肿,最严重的是肛口,失去了收缩能力,陛下可能会……”

    “可能会什么,说。”

    “可能会自此失禁,后庭无法控制,控制秽物。”

    楚妄心头惊骇,面上只时沉重了几分,只道:“陛下后庭的伤可能治?外翻肠肉能否恢复原样。”

    “这些伤是可以恢复的,待臣配了药,按时服用换药便可,陛下养伤这些时日切记多躺卧,忌口。”

    “去买药,忌讳也写好,和来说说一声。”

    “是,大太监。”

    一盏茶后,张太医随着福海回来,手上多着不少东西。

    福海一副担忧的表情,惹的楚妄心烦。

    “如何上药,快点。”

    “是,”张太医将手中木盒放到床榻一侧,“陛下内里受伤严重且深,肠肉外翻,须辅以药玉内置,吸收药效。”

    “那肛口的伤呢?”

    “等内庭撕裂恢复,撤药玉,入肉条,做提肛训练,会有好转。”

    张太医话说三分满,不敢保证一定会好。

    楚妄也未多计较,对他们这一套熟悉的很,只吩咐:

    “上药吧。”

    “是,还请按住陛下,会有些痛。”

    张太医带上羊肠做的薄薄的手套,从盒中拿出一根褐色玉势,这是刚刚那药水煮后浸了药液的颜色,触手还带着温度,三指粗细。

    “啊啊!”

    张太医小心的进了个头部,秦渊无法遏制的惨叫出声,人也从昏迷中痛醒,只是双目无神,不知何如。

    楚妄没想到玉势会给人带来这么大到痛苦,一时不察差点教人挣开,手上有加了两分力气。

    福海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忙道:“张太医,您轻些,轻些啊,没听见陛下痛吗!”

    张太医此时却不敢说话,全神都在手上,小心翼翼的将玉势送进受伤的谷道,一点点的没入,带着外翻的肠肉,皆送了进去,这才松了口气。

    一抹额头,尽是汗水,可见他多紧张。

    “好,好了,将药伺候陛下喝了。”

    凉了一会儿的药温度正好,福海试了几次,都没能将药喂进去。

    刚刚的痛苦让秦渊醒了又晕过去,牙关咬的死紧。

    楚妄让人退下,自己接过药,在秦渊耳边低声道:“小渊,松口,小渊乖,喝药好不好…”

    察觉到怀里人放松下来,楚妄含了药嘴对嘴喂下,直到全部喂完。

    张太医和福海一个望天一个看地,皆是不敢乱看乱说。

    宫里活了这么多年,谁都知道一套生存法则。

    “陛下还需要其他注意的吗?”

    楚妄也不在意他们看或不看。

    张太医躬身道:

    “行宫内多有不足,还望尽快回宫,陛下伤势还要辅以其他工具才行。”

    “陛下能移动马,车马劳顿,陛下身子可受不了哦?”

    福海急急忙忙的开口。

    “车马定是会让陛下不适,马车行的慢些,里面铺上软被,着人照顾,下身悬空不晃动便不会有大碍。”

    这个着人也就明显了。

    福海还想说什么,被楚妄一挥手截了:

    “按张太医说的办,明日回宫,福海去安排回宫事宜,张太医去准备回程路上需要的药物,传禁卫军首领。”

    楚妄决定了,就不可能更改,两人领命下去。

    张太医退下前又补上一句:“伤口撕裂或许会让陛下发热,大太监仔细照看着,有事儿来喊臣。”

    “嗯。”

    帐中安静下来,楚妄看着面色惨白,昏迷中依旧痛苦的秦渊,思绪不明,心思沉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