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到来,楚妄生气(1/1)
楚妄和秦泊这几日可以说是忙得脚不沾地的,尤其是疫症已经死了不少人,却依旧毫无头绪让他们担心不已。
楚妄这几日也和一开始见到的秦泊一样,一身方便做事的短褐,每天忙得灰土头脸,天不亮一边跑河堤一边跑城郊,他本来以为越来越严重的疫症是他最担心,却在几日后,他的担心就成了暴躁。
半月后,倒塌的大堤在所有人的努力下重新建好,楚妄松了口气回到县衙却发现衙内氛围不太对,隐隐紧张不少,知道他看见在厅内正坐的人——
楚妄脸色立变:“你来这儿干什么?”
他连君臣礼仪都顾不上。
秦渊一路紧赶慢赶,但他待的人多,随行的还有两个两个照顾他身体的太医,中途又听见江堰发生疫症,他有开始在途径的城池开始准备收集物资,寻找大夫跟随,一拖再拖,便到了这时候。
他知道楚妄看见他的时候肯定不会赞同,但也没有想到见到他第一眼便是质问,连关心都没有,他担心了一路的人,第一面就凶他。
秦渊脸上笑容也收了,不高兴道:“我想来就来,不用你管。”
“你现在就回去,那些大臣都做什么吃的。”
“我不回去。”
“你……”
一直都在的秦泊:“咳咳。”
这两人有必要这么忽视他吗,修罗场看得他瑟瑟发抖。
俩人转头看向他。
秦泊:“……”嘤嘤嘤,害怕。
“那个,都先坐下,先坐下,皇兄即使要回去也不是现在,风尘仆仆的一路好歹要歇歇。还有楚妄,你这几日为了大堤日日熬夜,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楚妄最终还是讲秦泊的话听了进去,坐下来喝了口水。
秦渊对楚妄的现在的妥协很高兴,但一想到是因为秦泊,心里的别扭委屈就藏不住了,还有他日夜愧疚不已,却在江堰看到一个大活人,那他受的那些罪,还有和楚妄吵架都没有意义,没有人比他更憋屈的了。
一时间心里不平衡,满是怒气:“呵,看样子我来时打扰你们了!”
一甩袖,怒气冲冲的出了花厅。福海连忙跟上,他的陛下这是怎么了,进城时还好好的一脸喜意呢,怎么才见到大太监就变了。
花厅里的秦泊更是一脸的茫然,他不知道这两人在京城里因为自己闹了矛盾,更不知道这一个两个全都是偷跑过来的。
“楚妄,皇兄这是怎么了,什么打扰了我们?”
楚妄只觉得头疼:“不用管他。”
“别啊,楚大人,我皇兄犟起来除了你还有谁能劝,而且我皇兄为什么来这儿是为了什么这还用说吗,你也别老是对他板着脸,赶紧去解释解释你是为了他好,”这江堰疫情越来越严重,谁也不知下一个被感染的是谁,“皇兄一路来水都没喝上一口你就要赶人走,肯定要生气的啊,赶紧去,赶紧去。”
秦泊劝着人,对于他皇兄和楚妄,他知道这俩人是一对,但从来没搞清楚过其中复杂的关系,他可不希望最近才有好转的两人因为一个小误会又有了隔阂,别到时候倒霉的又是自己。
“快去快去,皇兄我安排在了西厢你屋子隔壁,这县衙太小了,也只能这样将就将就了。”
楚妄皱着眉,还是去了,秦泊说的对,而且秦泊没事儿,京城他离开的前夜那事儿,也是他的错。
福海看见人从月亮门那儿出现,立马就急匆匆的迎了上去:“大太监您可来了,陛下担心了您一路,现在怎么就心情不好了,您进去瞧瞧,陛下身体才刚好点。
楚妄:“陛下生病了?”
“可不是,就在您走的那日,陛下受了凉,发了热,却又惦记着您,这一路奔……”
“福海,朕的事情也能随意和别人说吗,这条小命不要了你可以直接说。”
“陛下赎罪,是老奴自作主张了。”
“朕要休息了,闲杂人都赶走。”
福海苦着脸:“是,大太监,您看…”
真的是神仙打架,他遭殃。
楚妄作揖行了一礼:“烦请公公门口守着,让陛下好好休息。”
屋内的秦渊:“……”
他虽然这么说,可不是真的想让人走啊,他就不愿意哄哄他,他就不能生会气。
真的是越想越气。
楚妄不知道屋内人在想什么,和福海说完,便推门进来了,福海也没有真拦,真把人拦在了外面,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
“唉。”
楚妄看见人坐着,轻声叹了口气。
秦渊正一个人生闷气你,猛地听见了一声叹息在耳边下来一跳:“谁!、”
带看清楚人,又扭过头,一副我生气了不想理你的态度表现的明明白白。
楚妄刚刚那份因为担心而生气的急躁就这么被安抚了:“小渊不生气了好不好,刚刚是我不好。”
秦渊随着楚妄的动作扭身,就是不看人。
楚妄:“是我错了,不应该凶小渊。”
“福海说你生病了,现在身体有没有好些?”
“小渊?”
秦渊本来是独自生闷气,楚妄现在低头向他道歉示好,就变成了满腹委屈,鼻子酸酸的,怎么都忍不住。
“哼!”
楚妄伸手搭在秦渊肩膀上,知道这人的傲娇变扭性子,弯下腰不让人避开:
“小渊,理理我好不好?”
“你刚刚不是还让我回去吗,怎么又来找我了,秦泊让你来的?哼!”
“秦泊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我俩吵架。”
秦渊本来挺开心这人来哄自己的,面子给够了,台阶这人也给了,他都准备下了,随口提了一句秦泊,竟没想到楚妄竟然接了这话,顿时就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呵,没有秦泊你就不来是吗,没想到我那弟弟还挺厉害。”
楚妄:“???这和秦泊有什么关系。”
秦渊满心的不高兴:“秦泊秦泊,叫得可真不见外,关系还真好。”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楚妄只觉得头疼:“我们不说他了好不好,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秦渊虽然生气,却也有分寸,更不用说在面对楚妄的时候了,面上装作不耐的点点头:“好,那说吧。”
“我今日不是故意凶你,只是如今江堰形势严峻,”秦渊和人面对面,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开口解释,“疫症如今找不到解决办法已经波及到城内,你现在在江堰实在太危险。”
秦渊反而瞪着人:“你也知道危险,我给你的信物不是让你假传旨意,你明知道江堰危险不顾我的阻拦来了,为什么我就不能来。”
“这件事是我冲动,但云王救灾出事,总需要朝中有人前去主持,小渊,你是皇帝,我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仅仅是皇帝,”秦渊吼道,随即声音又低了下去,“我还爱你啊,翊哥哥,我不仅是皇帝,我也是你的小渊啊,我舍不得让你置于险境,我怕你又离开了我,当年我救不了你,如今我更不愿意你陷于危险。”
“我知道,我知道小渊是为了我好。”楚妄抱着人,拍着怀里人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带着温柔的安抚,亲密而又温馨。
秦渊趴在他怀里,埋头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良久:“朝中怎会同意你来江堰?”
秦渊:……
气氛这么好,不能不扫兴吗?
楚妄:不能!
“我自己来的。”
在楚妄的逼视下,秦渊再想隐瞒也支支吾吾的将自己如何装病让太子监国又瞒着朝中偷偷到了江堰说了清楚。
楚妄:……
他想了无数,但从来没想过这种操作。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暴躁了起来,偏偏这时惹了火的人还添油加醋:
“翊哥哥,我会留在这儿,跟你一起回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说留在这儿就留在这儿。”秦渊气急,从楚妄怀里站起来,倔强的看着他。
“胡闹。今日休息一晚,明天我安排人你离开江堰。”
楚妄的语气强硬,不容拒绝,但秦渊还是皇帝,能更强硬。
“我说了不回便不会回,没人能让我回去。”
“你早点休息,明日必须回京。
“不可能!”
刚刚还温馨的二人,谈话破裂,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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