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视角1:失控又欢喜(1/1)

    1.

    我叫安安,这不是小名,我本名就叫安安。

    院长说我小时候大病小病不断,福利院的孩子是不会有多用心取的名字的,他希望我能平平安安,便把我取名为安安。

    2.

    院长说乖乖地就会有人领走,我每次都很乖,但是大人都因为我身体的原因而忽略我。

    福利院状况很不好,最多只能算不饿着,直到那一天有一伙人过来,才改变了现状。

    他们说因为老总以前也是孤儿院长大的,所以赞助我们。

    那天他们的老总也过来了,还是一名青年,那种自信是我至今回想起来都会羡慕的光。

    我在孤儿院里都是角落里的存在,别人因为我的不同而嫌弃我,但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世界上有这么温暖的存在。

    他毫不吝啬地给了我一个拥抱。

    结实的臂膀我甚至能感受到心跳。

    从那以后,我有了书可以读,为此,院长经常宣传这家公司,他,也在我心中扎了根。

    3.

    人们总说小孩忘事,其实不是的,直到如今我都能拼凑出那个人的相貌,但我拼尽全力入他公司,却因为我没有更进一步的天赋,只能远远观望。

    于是我辞职了,做了自己擅长的律师,因为我希望能用法律这根秤砣去维持公平。

    但实际上,越读法律,越会发现里面全是漏洞,像我的世界一样,千疮百孔。

    我的律师能力能够让我混到已经成为成功企业家的他身边,就算再讨厌那些,也是值得的。

    我把第一次给了他。

    我第一次感谢我有一个这样的身体,也许我还能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那天夜里,我分开了双腿,露出了羞耻的下身,在他面前我毫无保留。

    我用手指在里面抽动扩张,他的手指也加了进来,带着粗糙的薄茧,激得我的阴茎没有触碰马上就硬了起来,还感觉身下有液体克制不出流出来。

    主要是因为是这个人,我一直在追逐的人,有时候我也会迷失,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在独自一人的漫漫人生中,最初的他为我擦起一抹零星的光亮,让我跌跌撞撞一路走到了现在。

    他搂着我的腰,然后以更快的抽动速度苛责我的阴道。

    在我快感的失声尖叫中,一个巨物顶进了大半,尽管我在脑海里演习了好几遍,想像个老手一样熟练,但紧拽着的床单、狭隘的腔道、白净的床单上刺目的血迹,还是在他面前露了馅。

    可能是愧疚或者责任感,我成了他的情人。

    虽然只是个情人,但我已经很知足。

    他很喜欢后入,臂膀宽厚,环绕着我,踏实有安全感,把我整个人紧紧箍在他怀里。

    虽然那样会很深,还有点疼,因为是这个人,是这个怀抱,我可以忍。

    他环过来的手揉捏着我胸前的乳粒,从身后操干我,整个身体都完全托付给他由他支配的感觉,失控又欢喜。

    但最舒服的姿势是侧着从后面进入,那样不会顶得太深,我的一条腿微微弯曲被架到他的肩膀上,抽动间他揉捏着我的腿肉,鸡皮疙瘩从他被抚摸过的地方冒出,酥酥麻麻的感觉通过神经传导到大脑,抑制不住的呻吟支离破碎从我嘴边吐露。

    他实在太大了,让我觉得整个下身都充斥着饱胀感,将细腻的嫩肉撕扯开,隐隐约约我心中腾升起性虐般的快意。

    9.

    我成了他的情人,一做就是好几年,我们维持着肉体需求的关系,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我不敢袒露自己的内心,怕我张狂的欲望吓到他,怕破坏了我们仅能维持的关系。

    我很乖,从不惹事,所以他在我面前几乎是没有隐瞒,也许是信任,也有可能是觉得我翻不起风浪,但我选择相信前者。

    直到那天我看到他变卖了资产,走向了他以前不屑一顾的会所,大半个月没有来找我,我开始慌了。

    尽管我只是他的情人,但一直都是唯一的,我无法接受轨道脱离的失控。

    10.

    他居然吸毒了,我没办法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宁愿他爱上了别人也不愿意看到他涉险。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毒品的严重性了,法律白底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我比任何人都渴望能和他在一起,但我更希望他能好好的,无论有没有我都没关系。

    我动用了我所能运用的手段把他带回了家,他变得像野兽一样,我很害怕,但将他关进地下室的那一瞬间,我是欢喜的。

    卑微地占有了心中的蜜糖,裹回了家中细细品尝。

    11.

    他毒瘾犯了,我束手无措,不知道怎么办,他禁锢住了我,把我按压在了床上,眼里不复曾经的温情,说不害怕是假的。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和他有个孩子,但绝对不是在这样犯瘾不清不楚的情况下。

    我哭喊着让他带套,我心底里卑微地想要渴求一份完整的爱,因为爱我这个人,而不是为了我所谓的身体妥协,甚至以后不因为孩子才爱我。

    他嘴里吐出了侮辱的话语,因为是他这个人说出口的,我反而对此产生了情欲。

    我觉得我是真的贱,被他捏疼了下身克制不住地高潮了,我变得不像我自己,我总是在他面前输得一塌糊涂,我忍不住哭了。

    他射了我一肚子精液,浪潮退却后他却呆滞地坐着,我好恨,恨那该死的毒品,却又庆幸,因为它,我才得以如此接近这个人。

    我细细帮他擦好了阴茎,干净了场地,上楼收拾自己时,手指插进阴道里,乳白色的液体争先恐后流了出来,湿了我一手。

    我看着手指上的精液,闻起来有腥骚味,忍不住舔了一口他的味道,苦涩中带了点咸,我想,我应该是疯了。

    12.

    我不敢告诉别人他在这里,动手为他做了点熟食。

    他让我有些害怕,我反复安慰着自己,他是病人,但听到他羞辱我的时候,我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我把东西放下就赶紧跑了,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他。

    13.

    我的生理期到了,但他毒瘾犯了,地下室乒乓作响,震得我发慌。

    自己灌肠特别困难,以前偶尔几次都是他帮我的,想着想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明明不爱哭的,我在独自成长的几十年里都是自己一个人坚强,和他在一起后一切都崩盘了。

    温热的水流逐渐胀满了体内,我不知轻重,憋不久便忍不住撒了出来,来来回回洗了好几遍,我不想把我不好的样貌呈现给他。

    但比起灌肠,困难的还有带棉条,我很少带这个,棉条的拉线会卡住磨蹭着我的睾丸,滋味并不好受。

    我一脚踩在了洗手池上,镜子照出了我的下身,地下室传来砰地巨响,顾不得羞涩,对准穴口捅了进去,干涩地棉条充斥在体内,我披了浴巾匆匆跑了下去。

    但我没想到他居然顶着棉条就要插了进来,棉条本身就因为干涩磨得我难受,而且棉条那么长了,他再挤进来,我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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