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与白月光哥哥的肉体交易(1/1)

    池烺压根就没打算去向沈泽骞认错,但奈何不了沈泽骞主动跑上门来。

    在把检讨书放到那位老教授的桌子上后,池烺刚刚关上门,手腕就被沈泽骞抓住。他倒是忘了,沈泽骞的办公室也在这楼,不然是怎么每次都这么及时地知道他的消息的。

    他一路酿酿跄跄地被沈泽骞拉到男厕的隔间里,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池烺认命地蹲下,含住沈泽骞青紫的性器。

    沈泽骞对他下面的雌穴硬不起来,池烺的后穴又对沈泽骞流不出水来,只有口交才是最佳的解决方法。因为沈泽骞对他的脸有感觉,硬的起来。

    沈泽骞多喜欢、多疼爱池烺的脸啊。

    他知道这张脸上的每一条纹路、每一根绒毛是怎么长出来的,知道池烺的眼睛里是怎么从干净无瑕到盛满欲望的。沈泽骞是看着池烺长大的,他爱这一张脸的每一个细微之处,到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怖地步。

    池烺费力地吞吐着沈泽骞的性器,涎水浸湿了沈泽骞的阴毛。沈泽骞扯住池烺的头发,疯狂地朝自己的性器拽去,池烺的眼睛被沈泽骞的手指戳中,痛苦地眯起,也正好躲过了沈泽骞射出的精液。沈泽骞和夏真一样,都喜欢看池烺在床上哭。

    池烺哭起来的时候有股不太一样的风情。

    平心而论,池烺的五官平平,不如夏真的美艳动人,不如沈泽骞的阳光俊朗。但是他哭起来的时候,眼周一圈平时苍白的皮肤会泛红,眼角挂着的泪珠子特别清澈,几乎能照出他们的脸来。哭的厉害一点的时候,细密的睫毛会沾湿,黏在一起,像被原油染黑了的信鸽翅膀。

    沈泽骞射过一次,心情好一点,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池烺的后颈,带着腿脚发麻的池烺站起来。

    这么久了,他对待池烺的方式还是没有变化。也难怪池烺觉得他要偿债的话只是一个借口,说白了沈泽骞还是想肏他,就算不能交媾,口交和颜射也让他快乐。

    哦,还有腿射。池烺木然地想起。但这是在学校厕所里面,腿射太麻烦了,不如口交来得方便。

    “又惹事了?”沈泽骞眉头拧起,凑近池烺的脸,拿出纸巾替他拭去脸上的精液,动作轻柔,“你知道我得多费力才能帮你安抚好徐教授。”

    “我口得也很费力。”池烺毫不客气地回答。

    就像他在发泄欲望上需要夏真一样,不得不承认,在学校里他也离不开沈泽骞。然而沈泽骞并不想夏真那样好糊弄,他俩是平等的交易关系。或者说,是沈泽骞逼迫池烺建立的交易关系。

    池烺不接受行吗?不接受他就得住进宿舍,就得在公共澡堂里和其他人一起洗澡,就得莫名其妙地被各种杂务找上门,还得频繁地出入他们院系可敬可爱的沈辅导员的办公室,沈泽骞家里有权有势,他连毕不毕得了业都说不准。

    不过池烺也没太反感这件事,至少他不用理会同学和老师的嗡嗡噪声了,一切有沈泽骞帮他兜着。

    沈泽骞觉得池烺这是在夸他,夸他大。沈泽骞像个被夸奖的小孩子似的还有些不好意思,他放过池烺一马,道:“下次别总迟到了。”

    池烺剜他一眼,得寸进尺:“怎么这个老师的课总是在早上?”

    沈泽骞看破他的意图,笑出声:“你当我有多大的本领,能现在调课?这是教务处管的。”

    可能是沈泽骞一时忘形,这句调侃的话声音大了一些,外面进来一位老师,小心翼翼地问:“沈老师,你在里面?”

    他怎么着都觉得沈老师这句话是在和别人说的,可是这种时候沈老师能和谁在说话呢。

    池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巴不得沈泽骞被发现。

    有趣的是,在爱沈泽骞的时候,池烺不了解沈泽骞。但恨沈泽骞的时候,池烺实在太了解沈泽骞了。爱情果然是一剂能让人瞎了眼的药。

    还有什么比得上身败名裂能让沈泽骞感到痛苦呢?

    池烺只是懒得去扒沈泽骞的黑料而已。他有时候连恨这个人都懒得恨。十几年的爱恨交织,让他早就厌烦了思考与沈泽骞的一切。纯粹的肉体关系是他能接受的最后底线。

    沈泽骞果然表情一愣,出现些慌乱的神情:“嗯……我在和别人打电话呢。刚挂电话。”

    “哦。”外面的老师点点头,一边放水,还一边和沈泽骞闲聊,“听说你们系的那个池烺,又让老徐发火了?我是听说他是池老师的孩子,你和池老师关系也好。可也不必总护着这个孩子,这样做反而不好。小孩子惯着惯着就会惯坏的。”

    池烺几乎要笑出眼泪来。是,他是早就坏掉了,可绝对不是被沈泽骞惯坏的。他是被沈泽骞给玩坏的。

    先前拉扯的时候,那盒避孕药早就从池烺的上衣口袋里露出了一个角。池烺知道沈泽骞看见了,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于是一坐上沈泽骞的车,他就拿出药来干咽了下去。沈泽骞没说话,把自己的玻璃水杯递给他。这杯子当初是一对,池烺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后来被他给摔了。

    水还是温热的。池烺喉咙不舒服,但还是推开了沈泽骞递过杯子的手。

    沈泽骞都习惯被这样拒绝了。他瞥一眼池烺手中的药,心下烦闷,朝车窗外看去:“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那要是怀孕了呢?”池烺笑道,语气毫不在意,“你养我养?”

    沈泽骞最恨池烺这种不在意的语气,池烺骂他也好,打他也好,沈泽骞都愿意受着。可是忽然一换上这种不在意的语气,沈泽骞就摸不准池烺是不是还爱他了。这让他很紧张。

    “你还和夏真住在一起?”沈泽骞不耐烦,“你干嘛非得和他搞到一块去?不搞到一起去还用得着吃药吗?”

    “不和他住一起谁肏我?你肏我吗?”池烺觉得好笑。自从两人分手以后,沈泽骞每次想要管他的事情,他都觉得好笑,“你又硬不起来。”

    任哪个男人被这么说了都会生气,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沈泽骞。但他没法反驳,他确实硬不起来。因为他觉得池烺是个双性人,这件事太恶心沈少爷了。

    沈泽骞一看见池烺那里就很想吐。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个理由,沈泽骞不愿意说,但池烺总想要逼沈泽骞说出这个理由来。

    他还是十几岁的时候,第一次告诉沈泽骞这件事情,是在沈泽骞的卧室里。

    十八岁的池烺以为爱可以战胜一切,爱是不分性别的。这是他的小骞哥哥告诉他的。就算你是男孩儿我也喜欢,就算是同性恋我们也可以挣脱世俗的枷锁。

    池烺还记得那时候自己战战兢兢地躺在沈泽骞的床上。在此前的两年里,他们拥抱,他们接吻;在此前的十年里,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年轻的池烺无比地相信沈泽骞,小骞哥哥的话就是真理,他绝对不会骗自己。

    池烺回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当时太好笑了。怎么就相信了沈泽骞的话,说出了这个秘密呢?

    然而他不清楚的是,沈泽骞的话确实是真话,他真的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才和他的小烺走到这一步。去他妈的同性恋,他就是喜欢小烺。

    沈泽骞是觉得爱不分性别,可他也觉得爱必须有性别。在他发现池烺身体的异样时,诡异的沉默如潮水般一寸一寸涨了起来,几乎要把房间里的两个人淹没。

    说到底问题其实还出在池烺身上。

    沈泽骞就是这么想的,他很痛苦:“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池烺也这么想,他很愧疚:“小骞哥哥,你还是不能接受吗?”

    池烺也试探过沈泽骞,拿夏真试探过沈泽骞。他知道沈泽骞很讨厌夏真,因为他是一个双性人。他怕,所以那时候他真话假说:“小骞哥哥,如果我也是他那样的人,你还喜欢我吗?”

    沈泽骞是个笨蛋,他以为池烺想听他说情话。池烺也是个笨蛋,他以为情话就是真话。池烺欢天喜地,沈泽骞也欢天喜地。这件事就此揭过,谁也没想到会为后来埋下这样的伏笔。

    池烺不止一次地后悔,悔的肠子都青了,要是他当初那句问话里,不加“还是”两个字就好了。他要是直接问,小骞哥哥,你不能接受吗。

    沈泽骞也会很痛苦,但还是会说我不能接受。但是池烺这么问,阴差阳错的两个字,就把沈泽骞逼上了悬崖。他想起自己对池烺说过,他不在意,他永远不会觉得池烺恶心。

    沈泽骞就是个太要脸面的人。

    池烺当真相信了沈泽骞的话,以为他不在意,只是暂时没法接受而已。接着他就把沈泽骞逼得越来越紧。沈泽骞不敢说出伤害池烺的话,但不代表他不敢找借口做伤害池烺的事。

    没法做爱,这看似是两个人关系上的最大障碍。池烺骗了沈泽骞,心怀歉意。所以他看不清这件事背后的本质究竟是什么,所以他愿意做沈泽骞的舔狗,沈泽骞说什么,他就是什么,才会有后面的一切破腌臜事。

    归结原因,错还在自己身上了。

    池烺每每推出这个结论,都痛得心肝脾肺脏一齐烧了起来。所以他恨沈泽骞骗自己,但没法报复沈泽骞。可沈泽骞却总把这误以为是池烺还爱他。沈泽骞就是沈泽骞,永远这么自以为是,妄自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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