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和准姐夫的正式见面(1/1)
门被打开,池乘月小巧玲珑的脸出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
池乘月姿色不错,但不算那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比起夏真来可差远了。不过也没有人会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做对比,一个男妓,一个闺秀,只有池烺有这样的联想能力。
“小烺。”池乘月看看池烺,又看看沈泽骞,“小骞。”
这就是池乘月的情商所在,即使她再厌恶池烺,再喜欢沈泽骞,也知道明面上该怎么摆样子,今天并不只有家里的人来吃这顿饭。
池乘月三十岁了,可是还没有结婚。但她抓住了三十岁的尾巴,钓住了一个金龟婿,今天是池家未来女婿第一次来家里吃饭。家里的人理应都在,才显得齐齐整整,其乐融融。
至于沈泽骞为什么会跟过来,并不是由于池家真的请了他。而是因为池乘月的这个未婚夫,确实很不一般。
说池乘月钓上来了只金龟婿,其实不太有道理。最多只能说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池家没钱没权,但是个鲤鱼乡123,池乘月的父母都是有名的教授,教过的学生和挂名在他们门下的学生加在一起,挤满了每个部委与单位。
虞家有钱,但是再有钱也比不过池乘月家的这种人脉。两相结合,强者无敌。沈家没虞家有钱,但沈家有权。沈家与池家是世交,沈泽骞他爸妈担心自己多年的故交看走了眼,让沈泽骞过来帮他干爸干妈瞧瞧,也算是镇场子。
就算他父母不说,沈泽骞也会来,因为虞城,也就是池乘月的未婚夫,对他来说,有另一层意味上的不一般。对池烺来说也如此。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的默契在这个奇怪的场合显现了出来——两个人都恨虞城恨得牙痒痒。
沈泽骞是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不明就里;池烺是老谋深算地恨,但是不清不楚。
沈泽骞觉得,如果不是虞城,他和池烺绝对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池烺则觉得,如果不是虞城,虽然他和沈泽骞迟早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但自己绝对不会受到那种侮辱。
事情铺开来讲也很简单。沈泽骞不但把池烺给骗了,还把自己给骗了,以为情感的不和就是由于性生活的不和。
那能怎么办,问题总不可能出现在纵横情场的沈泽骞身上,一定是池烺太生涩了,教呗。
可问题是谁来教,沈泽骞自己是万分不情愿见到光溜溜的池烺的。
所以他做了一个此生最错误的决定:沈泽骞找来了王博雅。
王博雅是四九城里纨绔圈内最会玩的一位爷,也是沈少爷的跟屁虫。王跟屁虫一拍脑袋,就想出了这么个妙招,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文雅的妙招了。
骞哥不教,咱找人来教呗。谁最懂这些事情,牛郎呗。池烺的身份过于微妙,但是沈泽骞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托王博雅找来一堆后庭开出过花的牛郎们,也没舍得让池烺肏,池烺挨个地肏他们就可以了。沈泽骞被王博雅夸这计策夸得神志错乱,真是两全其美啊。
可池烺却觉得自己也在卖,他觉得被他肏的人好可怜,可是至少他们还是自愿的,还有钱拿。可是他呢,他之所以在这里肏人,是因为他想被人肏。
这是什么世道?
而且不出意外的,那些男人都看出了他双性人的身份,有些人觉得恶心,甚至不愿意拿钱被他肏。这是在池烺的伤疤上撒盐,还硬抓着他的手往热水里浸。
还有些人好奇,问池烺,这样的身体肏起人来是种什么样的感受,原来你也能硬起来么?
池烺的脾气就是在这个时候变烂的。
但他在沈泽骞面前还是乖小烺。因为他肏过这么多人,练过这么多回了,还是不能够让沈泽骞硬起来。
沈泽骞倒是对着他的后穴能肏几次,但是池烺的后穴干涩,他还没射那里就先出了血,谁还敢做下去,要做到医院去吗。沈泽骞可丢不起这个人。
后来虽然沈泽骞不愿意,但在王博雅的力荐下,池烺还是跟了夏真一段时间,并且做了下面那个。
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池烺的性欲空前高涨,他头一次感觉到了性爱的快乐,感觉到了那个雌穴被填满原来是这样美妙如同在云端的感受。
可是那又怎么样。沈泽骞每次发现他后穴干涩无比,雌穴却水润无比的时候,都异常生气。
沈泽骞有个坏脾气,只对池烺的坏脾气。他一次又一次地把池烺踹下床,池烺一次又一次地爬回他的床。
直到有一次,刚回京被下了药的虞家二少正好撞上了他们俩的眼。
沈泽骞居然对池烺说,你去勾引那个男人,要是你俩成了,说明问题不在你,在我。以后咱俩好好的,不要总这样折腾了。更可笑的是,池烺居然也相信了。他们两个人或许都累了,相互折磨太久了。谁都忘记了正常恋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有谁会让自己的恋人去肏别人,被别人肏的?有谁会听自己恋人的话,主动去肏别人,被别人肏的?
池烺回忆起那段日子,用了两个字非常精辟地总结:荒唐。他们两个人都是被自以为是爱的东西冲昏了头脑。但其实那根本不是爱,那玩意一文不值。
池烺穷极自己所学去勾引酒醉的虞城,虞城被他撩得一身火,发现了他是双性人之后竟然也没在意,真就肏进了池烺的雌穴。这是自夏真以外第一次有人进入那块幽地,池烺却不觉得快乐。
不是虞城没有夏真技术好。是池烺感到委屈了。以前池烺以为沈泽骞爱他,他也爱沈泽骞,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可以忍受,他不委屈。
池烺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虞城不愿意肏一个一直哭的男妓。
是的,谁会想到这个脱光了衣服在自己酒店房间里摆骚弄姿的人以后会是他的小舅子呢。他连池烺的脸都没看清,只是想拿池烺来发泄欲望而已。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发现池烺不愿意以后,居然真就忍住了欲火,不肏了。顺便还送了池烺心口一脚,把他踢下了床,然后走人。
沈泽骞不如虞城。他被池烺撩拨出欲望以后,虽然没法对池烺的雌穴硬起来,但是他可以变着花样折磨池烺。后穴口交,颜射腿射,多少种方法可以满足他的欲望。
虞城不但能对池烺硬起来,还会顾念池烺的情绪。到底谁才是他的温柔恋人啊。
池烺就是被这么一激,突然明白了这件事,委屈到不行:原来沈泽骞一直是觉得自己恶心的,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所以之前的那些事,都是一个笑话,都是他的一厢情愿,都是他的愚蠢而不自知。池烺费劲地从陷阱里爬出来,伤痕累累,也不想去反咬沈泽骞一口。
这是他欠沈泽骞的,谁叫他骗了沈泽骞呢。
哈哈,他心想,所有都到此为止吧。
沈泽骞自然不会知道池烺的真实想法,他只知道自从那一晚上后池烺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会缠在他背后骞哥骞哥的喊了。他问池烺,池烺深呼一口气,吐出嘴里的烟圈,那烟圈其实不成形。
“不爱了啊。”池烺说,“我作践自己作践够了。不想玩自己了,不行吗?”
沈泽骞没法说不行,他透过池烺那个不成形的烟圈仿佛也看见了写在过往一切背后的两个字,池烺总结的那两个字:荒唐。所以他没法说不行,愣了一愣,道:“小烺,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沈泽骞也抽烟,但他从来不准池烺抽烟。他的小烺就该是那个十年前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看着他的小烺,不该沾上这些东西。那烟的牌子沈泽骞也很熟,他从来不抽这个牌子的烟,但是他知道有一个人抽,而且只抽这个牌子的烟。
虞城。
他百般挠心挠肺想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池烺不愿意说。他也没法去问虞城。他这么问,就相当于承认了一切,还暴露了池烺的身份。
那一个晚上就成了沈泽骞心底永远的结,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系越紧,几近把他勒死。他解不开来,但想活命,所以就得另辟蹊径。
池乘月和虞城结婚也好,沈泽骞盘算,可以断了池烺的念想。但是他到底不放心两个人见面,硬是要跟过来。
好在他也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虞城知道两家的关系,之前也与沈泽骞打过交道,都是圈里好玩的人,彼此之间自然有过各色饭局酒局,只是不熟而已。
他冲沈泽骞笑着对视一眼,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反而是池烺,他以为他是头一回见。
不过虞城是个七窍玲珑心的主儿。不好说他对池乘月有几分真心,订婚是处于家庭原因还是自个内心真实想法。但是和池乘月结婚有好处,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
就算为了这个理由,他也愿意好好奉承几句池乘月家里的人。虞城讨好人自有他的一番手段,池乘月一提起自己的未婚夫就会红了脸蛋,池家父母也是赞不绝口。
只有池烺,他还没有接触过,得好好掂量掂量怎么相处。
虞城站起身来,连投向池烺的阴影都带着威慑力:“这就是小烺啊,常听乘月提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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