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偷妻得报应,嫖妓时生花穴被跟班开苞(1/2)

    看官莫因此书乃稗官野史,而把书焚之。项名达的<重刻劝毁淫书徵信录>有云:至恶莫如淫,难治亦莫如淫,逆制之犹惧不胜,顾可顺而导之乎?鞠淫之根由於迷,所以迷者由於认秽而为美。余尝谓……导淫亦不一事,能顺以益迷者,淫书最烈。但市井小民朗朗上口皆是被士子鄙夷的邪说传奇、秽恶淫词,可见色字早已深植世人心中。欲止淫风当借淫事。试想有人好赌,若看到有人因赌博散尽千金,妻子到勾栏卖笑,儿子被送到矿场,自己也沦落为路边枯骨,便会大彻大悟,不走歪路。

    提到色,就不得不谈各人癖好。有人恋金莲如狂,爱以小鞋行酒。有人慕病美人,喜她玉瘦香肌成慵懒。有种癖好却让人不敢苟同。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已是罪,偷人更是大罪。

    夫妻二体一心,举案齐眉。琴瑟不足喻其和,锺鼓不能鸣其乐。然而,伉俪情深并非常有。不论是贫贱夫妻百事哀,还是金屋无人见泪痕,心术不正之人便可钻了空,把良家妇拉下水。

    看官必对肉蒲团一书有所一闻,未央生色胆如天,勾搭不少美妇。有妻被诱奸者把其妻玉香送入勾栏,玉香见到慕名前来的未央生就悬梁自尽。淫人妻,妻亦为人淫。依小生看,未央生之妻又何罪之有?淫人妻者当作人妻,被淫之,才偿还了恶孽。

    世事循环相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且看一个富裕人家因荡佚而从美丈夫成了山野粗夫之妻,又被多个汉子迫奸成孕,终日以泪洗面,悔不当初。

    在大楚和帝政和年间,南方洛水省中,有一句话在市井之徒中流传甚广。“银风所至,绿草丛生”。这银风却不是风,而是指一名男子薛银风。薛银风家里开绸缎铺,其父薛员外与京中权阉王保勾结,县中就只有薛家能进上好的料子,绸缎铺一家独大,发迹的薛员外与因病而亡,其妻也悲伤欲绝,跟薛员外上路,留下万贯家财和家中幼子。

    薛银风颜色好,天然风流凝柳眉,朦胧春情点美目,但标致玉脸下是一肚子黑水。他整日与一众狐朋狗友横行霸道,闲游浪荡,众人惧之,唯恐不及。

    他好色,偏偏他不满足於秦楼楚馆,最好勾引人妇。今日找李家妇,明日找张家妻。他诱人行事全靠三个法宝。他秋波一转,女子看他俊俏,便已害上相思。水亮丝绸的华衣、翠玉板指,金光刺目。他投其所好,送昂贵胭脂或是华衣美服,女子便会悄悄开了门。再把那腰间本钱一露,女子都会解开罗衣,急得面红耳赤。被他诱奸妻子的人多不胜数。“银风所至,绿草丛生”中的绿草就是指那些可怜男子。薛银风家里有财,收买官府,让人把怒气吞回肚里,肠子都熟烂。

    这日,薛银风脚步轻快,心念佳人。之前,他和一名不知好歹的秀才在街上发生争执,他的妻子赶来。美人肌如白雪,淑质艳光。薛银风用上各种手段和她勾搭上。薛银风胆大包天,窃玉偷香这等丑事,他却由大门行走,摸到房里。金秀才的妻子巧娘早就等着,急急把情郎暗掐,莫放春闲。尤云殢雨,倒凤颠鸾,好不快活。就在二人情到浓时,金秀才回到家里。金秀才刚刚在酒楼与友人讨论科举之事。然而,友人不适,金秀才只好扫兴而回。他一听到嗯嗯哼哼声,便冲入房中,把奸夫淫妇捉个正着。血气一激,便上前往奸夫打去。薛银风一征,吃了一记拳头後,就怒火中烧,翻身压住金秀才在床上,拳头如雨点往他身上招呼。他学过拳脚功夫,打起来不是文弱书生可比。金秀才被打得俊脸乌青,惨不目睹。就在快要被打死时,他碰到薛银风的巨阳,就重重捏住那物,才让薛银风痛得弹起来,金秀才一个不小心滚下床,仓促爬起来,倚在门边大骂赤身露体的二人。

    巧儿没有愧色,反骂金秀才。“你这人考了三次科举都没高中。你不是许了要我从此十指不沾阳春水麽?自嫁与你後,指甲从没没染凤仙红,春葱玉指也成了残破老笋。”

    只图一时欢愉的薛银风也没心掺和,遂要穿衣告辞。金秀才欲阻拦,他便丢了一个涨鼓鼓的荷包,头也不回便离开。

    金秀才长征,才明那是嫖资,气不过来,丢下荷包,往屋外跑出,心里乱糟糟的,不知不觉竟跑到荒山野岭。适逢大雨,便往一落败破庙避雨。庙内的神像已破烂不堪,看不清面貌。颠狂的金秀才重重跪在神像前,磕上一个又一个的响头。他一边痛哭,一边说出委屈苦痛。

    “若苍天有眼,请让恶人有恶报,恶人被恶人磨!他肏我妻,他日也愿他受奇耻大辱!”

    “许。”

    金秀才大惊,原来有一阵阴风吹过,误把风声作人言。他暗想自己异常天开,怎可能真的有神仙显灵。

    另一边厢,薛银风已经把金秀才之事抛之脑後,与友人到妓院寻欢作乐。在厢房内,三人毫无顾虑地各搂住一名妓女,衣裳半解,好不浪荡。薛银风身边的哼哈二将,一个名祖成安,一个名蔡昆。二人也是不学无术的酒囊饭桶,但家世长相无一不比薛银风逊色,便爱捧着他的脚奉承去捞一点好处。祖蔡二人是甚麽货色,薛银风心水清,可是二人在拍马屁上登极做峰,又会不时给他找来合他口味的人妻,便只眼开只眼闭。

    三人平时一起作荒唐事,在同一个房间内与妓女淫乐已做了不少回。祖蔡二人分别坐在桌旁,操着大腿上的美人,床就留给薛银风享用。薛银风的阳物魁梧其伟,乃一品宝器,把身下美人操得欲仙欲死,媚叫连连。他又曾跟名师习武,力雄气壮,一张檀木床摇得吱吱声不绝。就在薛银风要吐出阳精时,一阵阴风把房内烛火吹熄,下身一阵巨痛,似有人用刀割开皮肉。他高声呼叫,二位跟班便不顾风度,赶忙要人把重新点燃明烛。房间一亮,就见妓女害怕地缩在床角,而薛银风一直掩着下体喊痛,浑身汗水,俊脸苍白。他们便以为是妓子侍侯不周,当下便打骂她一顿,不听她的解释。他们把所有女子都赶出房外後,便要查看薛银风的伤势,生怕他们的摇钱树出了意外。

    他们小心替薛银风翻了身,祖成安凑头细看他的阳物,找不到一丝伤痕。

    薛银风咬牙道:“不是那里...再往下一点...”

    祖成安皱一皱眉,暗叹倒楣。他用手拨开巨阳,眼睛大如铜铃,张大嘴巴却未能喊出声。

    “大哥怎麽了,你好歹吱个声!?” 蔡昆气急败坏,推开呆若木鸡的祖成安,往私处一看。蔡昆一盯,也是征魔似的,一动也不动。

    薛银风蹙眉道:“你们一个二个都被拔舌了吗...我到底怎麽了?”

    痛楚稍减,他便一脚踢翻蔡昆,弯下身,细看伤势,却见阳根下生了一条细缝。

    薛银风大骇,便把细缝轻轻分开,娇花微颤。花中老手的他又怎会辨不出此乃妇人之物!

    不雄不雌。薛银风原以为只有乡间野史才有的怪事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当下六神无主。

    “兴许是我看错了。这容我再瞧瞧...”

    祖成安脑子不好使,性子又急,未等薛银风出口,便又欺身上前,粗鲁地把花穴掰开,手指不觉就大力搓到花蒂旁的仙台,玉躯一震。

    “轻、轻点...”

    薛银风面上赤起,眉靥乍生,眼光涎沥,斜视含情,哪似喊停。

    蔡昆好南风,见薛银风丰神绰约,暗慕已久,只是碍於惹不起薛银风。那点腌酸心思便藏起来,甘如饴之地任他呼喝,然而,今日见薛银风如此情态,涎水都要流出来,万般邪念就再也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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