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偷妻得报应,嫖妓时生花穴被跟班开苞(2/2)
“这...好像非常有道理!”
突然,阳物被小穴咬紧,媚肉痉挛抽搐,让祖成安如入仙境。他立即继续猛力抽插同一处,把薛银风迫得不住哀鸣。
温热紧致的小穴被肏上百下,内里水润细腻,疼痛渐消,酥痒难耐。
祖成安紧紧压在薛银风的身上,让阳物入到最深处,就把一股精华都射进去。
“大哥,我太爽了!你那里真是宝贝!”
三人都傻了眼。
祖成安正值壮年,在妓院喝了助情的酒,又因刚才的骚动还未泄身,性欲高昂。一入美穴,便如壮牛埋头苦耕,雄腰有力,挺动生风。虽然三人中薛银风的本事最大,然而祖成安的七寸巨物也是好东西。长枪大斧把初经人事的花穴毫不留情地糟蹋一番。借着淫水血水的润滑,每一记都重重肏到底。
“...嗯呀...你这蠢驴...快给我出去...”
男生女穴乃异象。薛银风可不想被人当成妖孽又或是宦官之流。他看向祖成安,盼他不会同流合污。
薛银风只觉有长枪桶穿下身,高喊起来,叫疼叫苦,惜双臀无力,不能推开男人。
可怜薛银风就这样被祖成安糊里糊涂破身了。
“兄弟有福同享,你就先肏大哥的处穴可好?”
“该死的...啊...”
薛银风还未骂够,毫无防备的花穴又被猛然插入,一根到底,让他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你好大的狗胆!你小心我撕烂你的狗嘴!” 薛银风忍着痛,用尽最後的力气起身给蔡昆一巴掌。蔡昆一个不注意,就被他打得脸红倒地。
“大哥,对不住!你的穴好多水儿,一不小心就滑进来了。” 祖成安也很是懊恼。
“嗯哼...唔...”
直竖坚硬的尘柄抖了抖,就射出浓精。同时,牝内喷出滚烫淫水,浇到龟头上。
“好好好...二哥,你看这上面有大哥的处子血!”祖成安抽离阳物,上面沾上血丝,当即激动十分。“大哥,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呢!”
“二哥,你别说胡话了!” 祖成安连忙扶起蔡昆。薛银风心情不好时,以拳脚招呼他们也是常有的事。可怜他们平时被打还要装孙子。
“狗嘴不出象牙!我恨不得啖你肉,却又嫌这狗肉臭!你快些跪地自打耳光,我也许就当你这是酒後胡言!”
蔡昆把手指按在细缝上,邪笑道。“查这里。”
蔡昆摸一摸发熨的脸颊,呿了一口血沫,暗道。“好,你今日敬酒不饮饮罸酒。”
“你这贱人作甚!?”
“呜...要肏死我了...”
祖成安恍然大悟,从之,那话儿就抵上早被琼液浸润的穴口。蔡昆怕祖成安不从,功亏一篑,双手便起扯开玉户,好让阳物进入。
薛银风的牝户就似白馥馥的馒头,被捣得汤水四溅,再细闻,有微微香气,竟是从牝户透出来,叫人贪嘴,欲那嚐人间美味。
“你把他的脚搭到自己肩上,不就能碰不到了吗!”
阅美无数的祖成安自然知这美穴的可贵。
“大哥,该我了。我也等了好久。”
“...你这禽兽还真的想兄弟同穴?”
“大哥!这屄是真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还找着了处女膜!” 祖成安嗓门大,让薛银风又气又羞。
“不,大哥不是还有一个穴吗?”蔡昆上下打量着薛银风,舔舔唇。
祖成安哪里见过二人剑拔弩张,东张西望,谁也不敢帮。心里咋舌,二哥今日怎麽如此胆大。
“要丢了!!!!”
“你看够了,还不松手!若我找着是哪个畜生害我,我必会要他好看!” 薛银风痛得不能下床,只能动口不动手,把祖成安骂个狗血淋头,又把罪魁祸首咒骂一顿。
“反正我都肏了一下,肏一下和肏上百下应没有分别!”虽然祖成安平时有时犯傻,可是本质也是个坏胚子。
“有何不敢!到时,只怕大哥一出门就会被人指指点点,又或是被当成妖怪捉起来。给我们二人肏一肏,总比让所有人知道好吧?”
“你可记得你看中的清倌不就是被大哥摘花了吗?之前的面店姑娘不也是被大哥奸了吗?”薛银风虽钟情人妻,好色的他仍会其他女子出手。祖成安中意的人往往都会被他喝了头淡汤。
“...三弟...别肏了...”
薛银风的眼角微红,滴着泪了,那泪水滴到祖成安心坎里,加重力道,恨不得把他肏到哭哭啼啼。
“你敢!?”
“...你...满口歪理...”
薛银风面如美玉,唇若涂丹,本就是一等一的美男子。现下,一双总是招惹妇人的美目似醉非醉,万般风情。祖成安之前还嫌肏男子无趣,可现在看把妇人肏得叫心肝宝贝的薛银风被他肏到酥软淫浪,他就不由得意洋洋。
本来还在思前顾後的祖成安冷不防被薛银风一吼,吓得方寸大乱,高大身体一沈,就把整根阳物将花穴一捣到底。祖成安还未细品处膜的美妙,噗哧一声,就已经桶穿了。
“大哥,难得你生了个女穴,不若趁机嗜妇人滋味。正好有两根丈八长矛可与你一耍。”
薛银风有气无力的威胁只换来祖成安的淫笑。
“有道理!?你要清倌的话,大哥以後给你买好多个!你听我的话,把他打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出言不驯!”
“...很快,你就不是男人了。我要把你的那腌酸之物切下来喂狗!”
“...嗯...我要死了...”
“傻子!你别再嚷了,是想让整个妓院的人来看大哥的屄吗?” 蔡昆骂出口,顿了顿,眼珠子贼溜,挂着奸笑。
蔡昆爬上床,用手掩住薛银风的嘴,催促祖成安操他。祖成安坐在床上,盯着薛银风的巨阳,犹豫不决。
“...啊嗯...你竟然射进去了...你给我等着瞧...”
“慢、慢点...蠢驴...受不了的...”
“你、你...怎麽这就肏进来了!”他禁不住流泪,微弱的声音透着可怜。
“哼!薛大哥好大的口气。待会我把你抬到大厅,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屄。大家就会知道薛大官人原来是个不雄不雌的佞人。”
“别!只是,我平时少与人龙阳,不惯与那物相贴。”
“太深了...”
“所以现在大哥的处穴被你肏了不就正好吗?”
“大哥,也别急,先让我们好好调查清楚才说吧。”
“你再不干的话,我就先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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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哥不愿...”
“我们该查哪里?要我把那些女的找回来吗?”祖成安急道。
“...二人?这也包括我吗?”祖成安弱弱问。他的身材是三人中最高大,气势却是最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