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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以沛和喻礼一起坐在车后排,听着他吸溜奶茶的声音。

    “你总是买奶茶。”喻礼咽下一口珍珠。

    “好喝吗?”谭以沛笑着问他。

    喻礼专注着吸珍珠,抽出空点点头当做回答。

    谭以沛把手搭在喻礼肩上,捏着他的后颈看他。

    喻礼止了渴,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往谭以沛那里靠了靠。

    “现在甜了。”喻礼说。

    谭以沛眯眼瞧着喻礼,一句话不说。

    喻礼只好又靠近了点,上半身几乎压在谭以沛身上:“能不能再一次,刚才的不甜。”

    “什么不甜?”

    喻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谭以沛松开自己的手,长腿一动,不动声色地盯着喻礼看。

    喻礼便乖乖地坐了上去。

    很羞涩,又因为激动隐隐颤抖。

    屁股很软,被谭以沛硬邦邦的大腿抵着,他弓起背,双手生硬地抵在谭以沛肩上。

    “谭以沛,我们刚刚亲了一下,是真的?”

    “嗯。”

    “我有点,不敢相信呢。”喻礼害羞地笑。

    谭以沛扶着他的头,手贴在他脖子上,细细舔弄着喻礼的嘴唇。

    还真有奶茶的香甜味。

    毫无经验的喻礼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只知道张着嘴,手指紧紧抓住谭以沛的衣领。

    很久之后,谭以沛松开了喻礼,舔了嘴唇分开时弹回喻礼嘴唇上的银丝。

    手指戳了戳他被吸红的嘴唇,谭以沛总结道:“甜。”

    喻礼红了脸,生涩地把脸埋进谭以沛颈窝。

    照例是打了针,回家路上谭以沛告诉喻礼自己最近会很忙。

    “好的,你忙,我不打扰你。”喻礼握住安全带,向谭以沛保证。

    谭以沛踩了一脚油门,总觉得自己表达的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可他却是实实在在忙了起来,回家时间不定,不仅如此,还多次坐着国际航班同人交涉。

    喻朝林私下通过秘书联系了谭以沛几次,希望他出席不久后举办的家庭宴会,谭以沛一直拖着没有回复。

    账面上暂时没有出现问题,早期的投资很重要,喻朝林不会在这里做手脚。谭以沛不知道大坑会在哪里等着自己,所以一刻都不能放松。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喻朝林的。

    在国外的时间,隔着时差,他会偶尔与喻礼通几通电话,两人的关系好似停在了那天,没有进展,却也不冷淡。

    谭以沛用来放松的时间少之又少,为了通话便缩短了更多时间,拿在车上闭目养神的时间去换那头惊喜又克制的声音,很值。

    直到三天后,谭以沛从合约中解脱,与合作商握手庆祝后,接到了周哲的电话。

    喻礼虽然一直没出门,在收到了通知书之后却好像突然掌握了网购的技巧,领略了足不出户收快递的快乐,快递盒子成堆,直到周哲发现有行李箱字样的纸箱。

    谭以沛发现一旦放在心上了,就永远觉得不够。

    喻礼的学校在哪呢?他自己在家会不会无聊?在国外休息一两天为什么不选择挤一挤回国呢……

    诸如此类的问题顺着周哲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翻滚,谭以沛让助理订了最近的机票先一步返程,留下团队做最后的解答质疑。

    他目前对于处理恋爱问题的经验并不多,也不如谈判来得得心应手,但谭以沛是聪明的,知道遵从心里的想法,跟着心走。

    心从那个吻之后便一点点交给了喻礼。

    连夜下飞机,踩着熹微晨光到了家,谭以沛瞥了眼门口堆放着的尚未处理的纸箱,心里浮出烦躁。

    喻礼还没醒,周哲为谭以沛准备早点时悄悄告诉他,喻礼最近经常与管理花草的刘修竹待在一起。

    周哲不知道谭以沛与喻礼进展到了哪一步,但两人的气氛却显而易见,尤其是喻礼在家接到谭以沛电话的时候,就像得到了橱窗柜里期盼已久的玩具,眼里的光很耀眼。

    谭以沛倒没想那么多,刘修竹是他招进来的,人很皮实,大大咧咧,像个直男。

    谭以沛用完早餐后毫无自觉地走到喻礼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喻礼还在睡,隔了十几天不见,好像又白了,室内空调打得很低,谭以沛调高了几度。

    机器发出的声音惊到了喻礼,他皱着眉动了动,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谭以沛在床边轻轻叫他,喻礼眯着眼,还没睡醒,嘴里含糊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往一边挪了挪,给谭以沛留下一人睡的空余。

    谭以沛看着又睡去的喻礼,拽下领结,脱了衣服,去浴室飞快地冲了个澡,带着水汽上了喻礼的床。

    喻礼把脸埋在空调被里,因为谭以沛调高了一些温度,鬓角出了汗,谭以沛也不敢再去弄空调,只好替他松松被子。

    他附身,一手撑着床垫,一手去触碰被子,却看到了床中间有团东西在动。

    谭以沛吓了一跳,他长途跋涉,精疲力尽,完全忘记了喻礼那只猫的存在,这下被子下那团圆滚滚的,应该就是了。

    他掀开被子,看见喻礼的猫咪在翻滚打闹。

    喻礼被他一连串动作吵醒,缓缓睁眼,看见谭以沛穿着睡袍在自己身上……

    还在掀被子。

    谭以沛目睹喻礼的眼睛由朦胧变得清明,裸露在的皮肤也变红,红得滴血。

    年年夹在两人中间叫了一声,接着翻身而起,伸了个懒腰,慢慢走向喻礼。

    谭以沛面无表情地伸手捏住了它的后颈皮,给它放在了地上,接着拉开了喻礼的小薄被,进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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