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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礼看着他脱掉内裤,对那根东西接受的差不多时,才勉强同意:“撸……也,也行。”

    谭以沛却说:“我要进去。”

    喻礼憋红了脸,用力点头。

    可谭以沛仍不依不饶:“我要进你里面,可以吗?”

    喻礼握住谭以沛的性器,“可以。”

    一根手指在穴口处划动,短短的指甲扣弄着褶皱,喻礼用力抱住他,两腿也紧紧夹住他的腰。

    后面被撑开了。

    谭以沛很温柔,一点点进去,擦过柔软脆弱的肠道替他扩张。

    喻礼很紧张很害怕,小声说:“那时候,弄得我好疼啊。”

    谭以沛立刻停下动作,不断亲吻安抚他,“不疼了,以后都不让你疼了。”

    “嗯。”喻礼很好哄,又对他百分百信任。

    谭以沛一边替他扩张,一边注意着喻礼的情绪,虽然喻礼后面不用润滑,但他还是害怕喻礼受到伤害。

    有些东西谭以沛可能永远不懂,比如喻礼可以不交朋友,独来独往,可以接受生活条件匮乏,没人理解,但他不能缺少谭以沛的爱。

    哪怕在汹涌人潮中连续观看十八次烟花升起绽放,没有谭以沛在身边,他照样会觉得孤独。

    谭以沛扩张好,抬起喻礼的大腿根,收缩着淌水的小洞在他眼前,他低头亲了一口喻礼的囊袋:“疼就叫。”

    喻礼用力抓紧身下的床单,闭着眼不敢分神,后面被一寸寸破开抵进来,又粗又烫的东西好像在他身体里跳动。

    疼,但是更多的是兴奋。

    性器擦过最敏感的地方,肠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紧咬。

    谭以沛刚才扩张时就发现,喻礼的腺体很浅,手指一勾他就情不自禁地哼哼。

    于是他对准那里,缓慢而不容拒绝的挤进去。

    那里头又潮又紧,裹着他的性器不放,谭以沛挺腰,又往里深了些。

    喻礼憋着眼泪,求他慢点进,不然自己又要射了。

    谭以沛叹了口气,附身吻住了他那张不自觉勾人的嘴,同时拇指堵住了精口。

    “这样就不会射了。”他哄他。

    喻礼眉头紧皱,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跳跃叫嚣。

    因为他的手放在自己敏感的茎身,他的一部分深深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不时,喻礼躲开了谭以沛的吻,深深呼吸,像是责怪一样问他为什么不动一动。

    谭以沛眼神发暗,有力的手掌控制住喻礼的肩膀,另一只手紧紧堵住了他的铃口,接着摆动腰肢。

    每一下都抵着最敏感的地方压过去,进到最深处。

    他紧紧攥住喻礼的肩膀,中途将他没有力气的腿搭在自己肩上。

    喻礼在他的抽送下流泪流汗,谭以沛每次进来时都会压着他往下滑,像是坐船一样令他头晕目眩。

    他在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极致中淫叫,忘记了时间与自我,沉溺在谭以沛给他的最原始快乐中无法自拔。

    后面一阵阵收缩,喻礼哭着求他松手,被谭以沛拒绝:“再等等。”

    他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床单,转向谭以沛有力的手臂,在那上面留下自己的指甲印。

    谭以沛咬他肩膀,咬他红得滴血似的乳头,下身凶猛挺腰的同时,又会温柔地替喻礼擦掉额头的汗珠。

    喻礼嗓子已经快哑了,射精的冲动令他崩溃,他只好咬紧自己的手指,努力憋着。

    谭以沛心疼他,拽走他的手指,撕咬着他的嘴唇,问他在里面还是在外面。

    “里面,唔……你快点,求你了。”

    喻礼这样说了,他只好松开自己作恶的手,又弄了十来下,两人齐齐射了出来。

    可喻礼射出来的东西几乎透明,不再喷薄,而是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

    喻礼低头看了一眼,皱着鼻子哭着说:“坏了。”

    谭以沛哄他,反反复复给他说:“憋太久了而已,没有坏。”

    喻礼哭得鼻子红红的,一抽一抽地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怜的要死。

    谭以沛抽出性器,把他翻了个身,瘦削脆弱的蝴蝶骨暴露在他面前。

    他手臂勾起喻礼的腰,在他耳边轻声地商量:“没有坏,真的。不然我们再试试,看看下次射出来的是什么?”

    喻礼抬起屁股去迎合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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