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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以沛先是伸进去两根手指,搅了搅,看似淡定的对喻礼诉说事实:“我刚才射你里面了。”

    喻礼闷声回答:“我知道。”

    他凑过去问喻礼:“有感觉吗?”

    喻礼撇开头,告诉他:“有点黏黏的。”

    谭以沛笑笑,亲他的肩胛骨,顺着脊柱一节节往下,才抬身,把自己又送了进去。

    喻礼真的十分乖巧,谭以沛握住他细瘦的腰时想。

    被干的哭了也不知道撒娇,换了个姿势也会把屁股翘起来,腰塌成个弯也要露出后面的小口。

    他越想越疯狂,在喻礼身体里发泄着欲望,忘记了自己的力量,将喻礼的腰掐出指印。

    呻吟声被被褥挡住,喻礼稍稍冷静了一点,听到头顶谭以沛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心里饱满发胀。

    他在和喜欢的人做爱。

    这一认知让喻礼心跳又快了起来,谭以沛顶弄的力气很大,差点让他撞到头,又拽着他的腰拉了回来。

    长久以来后面又痒又麻的感觉被谭以沛的动作赶走,他开始享受真正的快感,从尾巴骨到头皮仿佛窜过一阵阵电流,前端也重新站立,谭以沛分开喻礼的膝盖,扶着他的腰让他跪了起来。

    喻礼将脸埋进枕头里,又因为自己后面能感受到的紧缩而害羞。

    谭以沛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有汗水落在喻礼背上,他边挺腰边与喻礼接吻,在混乱的呼吸声中,谭以沛觉得喻礼那处好像有水浇在了自己顶端。

    热,湿。

    喻礼僵了一下,不敢回头,他也感觉到谭以沛停止了动作。

    他张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却被拖入谭以沛疯狂的操干中。

    喻礼在持续将近一小时的快感下射出了身体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水。

    后面被谭以沛的精液灌满,随着他拔出性器的动作,精液与亮晶晶的粘液一起从红肿的小口里流出。

    喻礼累得连动一动指尖都不肯,小腹涨涨的感觉让他微微蹙眉,谭以沛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下亲他。

    平息了许久后,谭以沛起身去抱他洗澡。

    喻礼乖乖地抬起胳膊让他抱,谭以沛像抱小孩一样托住他的屁股,让他趴在自己肩膀上。

    后面的东西随着一连串动作流出更多,流到了谭以沛小臂上。

    谭以沛把他放在马桶上坐着,喻礼执意自己洗。

    谭以沛觉得喻礼有时候很矛盾,比如说一些毫不在意的勾引人的话,又会在做了这种事后突然害羞起来。

    他掩上门,因为他认为喻礼不出一会儿就要叫他的名字。

    果然没多久,喻礼就隔着门喊他。谭以沛看见喻礼扶着淋雨开关可怜地看着自己,身上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

    他装模作样地问:“怎么了?”

    喻礼的鼻音很重:“弄不出来了。”

    谭以沛把马桶盖掀起来时,指尖触碰到还留有余温的地方,不由得想:喻礼刚刚坐在这里,等着我的精液流出来。

    他走到喻礼身边,箍紧了喻礼的腰,手指伸到后面为他清理。

    因为谭以沛说这个姿势不方便弄出来,喻礼听了他的话,换到了大大的浴缸里,又被谭以沛摆好姿势承受了一次腿交。

    把人洗干净放在床上时,谭以沛心里有股极其大的满足感,他可能会永远记得这个日子,在这样一个平淡炎热的夏天,每年都会有的日子里,他占有了他要相爱一生的伴侣。

    喻礼拉拉他的衣袖,他就会变得紧张,立刻附在耳边问他:“怎么了?”

    喻礼有些不好意思:“饿。”

    他指尖绕着喻礼柔软的发丝,问喻礼想吃些什么。

    喻礼说:“水煮鱼和鱼香肉丝。”

    谭以沛继续用轻柔的声音哄他:“这些对我来说有点难度,你想吃煎蛋吗?”

    喻礼觉得既然是谭以沛做的话,当然想了,他点点头,完全忘了家里厨师的存在。

    谭以沛让他在床上休息,关上门的时候轻叹了一声,自然没有被听到。

    他只是担心以后喻礼要是发现他必须要在做爱和吃辣之间割舍一个话,会不会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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