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太阳的残骸们1（蟹黄豆腐）(1/1)
深渊：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究竟谁才是没有脑子的那个！
小太阳：？你敢？
深渊：对不起，是我没有脑子。
这个世界逐渐混乱起来，就算没有刻意去了解，米罗拉也能从风中感受到战争的气息。他抓紧兜帽穿过拥挤的人群，这是岗瓦山脉外的一个小镇，圣教势力最边缘的地方。曾经这里因为异族的存在而荒凉败落，而现在，这里挤满了不愿信仰光辉之主的人们。
岗瓦山脉阻断了人族向大陆西北部的扩张，于是这个一向掩盖在阴影中的地区成为了最后的不被人族占据的地方。现在，冒险者、学者和受到驱逐的异人们汇聚在这里，指望能过穿越岗瓦山脉，前往西北大陆。
米罗拉挤进一家简陋的店铺，这家店铺没什么人，货架上都是简单的工艺品，人们来到这个小镇当然不是购买工艺品的。一位成熟的女性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米罗拉走过去敲敲桌子：“地图，怎么卖？”
女人迷糊地抬起头：“客人，我们不卖地图。”她大量着面前这位客人，他身材苗条，浑身捂得严严实实，袖筒中露出的双手白嫩柔软，看得出来养尊处优。
随便碰运气的富家公子哥，她想。
米罗拉掏出魔鬼给他的那朵花，重复道：“地图。”
女人瞳孔微缩，诧异地问：“你是冰原人？”
“不，这是有人送我的。”
“好吧，既然你能拿到真白琉璃，也能找到我这里，我就会把地图卖给你，这是规矩。”女人笑起来。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着动作，锋利的尖角从她光洁的额头上生长出来，她娇娇笑着：“小帅哥，一个吻换一份地图怎么样？”
“真抱歉，我有主了。为了你的安全，我建议你还是换一个要求吧。”米罗拉摇头叹道。不经意间他的兜帽滑动了一点，女人的眼神一向锐利，她透过兜帽下的阴影看见了客人的脸。
那张脸她并不陌生，任何关注光辉动向的人都很熟悉那张脸，那是被人族捕获的，最后一位诞生的神明。她惊惧地站起来：“你、您是？这怎么可能，您是怎么……”
米罗拉拢紧帽子，呵斥：“闭嘴！”
女人抖了一下，从手腕的储物链抽出一颗刻印地图的宝石，恭敬地递给米罗拉。米罗拉接过来摩挲着：“提个价吧。”
“不……殿下，我怎么敢收您的钱呢？”女人讪笑。
米罗拉扔下几枚金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离开南海以来，菲迪尔就一直心事重重。米罗拉不是什么都没有发觉，从深渊那儿得到的越多，就会有更多的知识从灵魂深处翻出来。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寄生在菲迪尔身体中苟且偷生。
他原本的身体、他那绚丽开放的世界、他没有知觉的星星们，在某一个时刻，全部消失了。
他全然忘记了发生了什么，但他隐约知道自己没有后悔的意思，而菲迪尔好像长久地陷入痛苦之中，就算失去记忆，心灵也无法解脱。
他又在集市中逛了逛，人群中鱼龙混杂，有些人隐晦地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他抓紧兜帽，绕了几圈甩掉那些视线，回到旅馆。
“我回来了，唔。”
菲迪尔一把抓住他，扔到床上压了上去。
“魔族的崽子，啧。”他冷哼。
米罗拉推开他，抓着宝石触发地图，地图将整个西北部的地形清晰地投现出来。菲迪尔把他抱在怀里，伸手放大岗瓦山脉。山脉中闪烁着两团金光，菲迪尔指着它们：“死灵神殿和黑夜神殿，万年前的东西。”
“据说死神已经有千年没有出现过了。”
“除了墨菲，没有人在这里。”菲迪尔不爽地说，“我们去死灵神殿看看，托特那孩子离开的时候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但是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轮回。”
“慢慢来，时间很充足不是吗？”米罗拉笑着说，他毫不客气地捏捏菲迪尔的肉棒：“我饿了，现在来满足我。”
不后悔和想要活下去，并不冲突。就算时间倒转，他依旧会沿着相同的轨道回到这个时刻上来。
他叼着菲迪尔的手指一吸，古老的最原始的星云物质被他吞噬，他的头发化作火焰般的状态向外延伸，像是翅膀在身后张开，环绕在两人周围。
“来。”他的火焰缠着菲迪尔的脖子，“喂饱我。”
托特总觉得背后发凉。
飞船停泊在近地轨道，他和方云无声无息地降落在艾勒冰原上，这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片水晶花海，在日光下反射出绚丽的色彩来。他摘了一朵花，赞叹：“还是这么漂亮，菲迪尔的真白琉璃就算是在其他世界也是硬货。”
“物以稀为贵。”方云说，“毕竟没多少人敢进来，万年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冕下他……哎。”托特向某个方向走去，“如果我没感应错的话，我的神殿现在在这边。”
“当年我走得早，你们后来怎么处理的？”
“‘虚空族’。”托特忧愁地说，“模仿虚空族的诞生和大人创造你们的方式，还有金灵儿给我们的资料，我们收集了太阳的残骸，构建元素池向其中注入意志。”他捏捏脖子有些头疼，“虽然冕下不会承认，但那些家伙称得上是他的子嗣。”
“不过比起你们或者虚空族，他们很渺小，毕竟构成他们身体的物质也就那么点。”
“哦，是那些小家伙？”方云看向天空。
妖精们纠缠着向这边飞过来，扑到托特身上：“托特，你终于回来了！”他们苦着脸嚷嚷，“元素池里面诞生了个奇怪的东西啊！”他们凑到托特耳边小声说，“那后生的家伙，想要夺取太阳！”
“太阳？”方云抓住一只妖精，冷冷地说，“讲清楚点。”
妖精瘫在他手中，战战兢兢地说：“祂是在早就关闭的元素池中诞生的，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干涸的池中还能产生意识，但祂确实出生了。祂想成为太阳，就像进入到这具身体中一样，融合到太阳中去！”
方云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捏碎妖精的实体，嘴边溢出零星的火花，他咬牙切齿：“没有人能够夺走祂！”
托特悄悄走远了几步：“那个，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既然是从元素池中诞生的意识，理论上确实可以拿到太阳的控制权。”
方云瞪过去，妖精们哆哆嗦嗦躲在托特身后。托特又往后退：“你冷静一点，我是说理论上！当年为了控制冕下的那部分身体我们下了大功夫设计意识，让妖精们能够取得原始物质的控制权——太阳当然也属于原始物质。”他一个翻身躲过火球的袭击，“你冷静一点成吗！那只是理论上，实际上太阳有多么特殊你不比我们更明白吗！”
方云口中冒着黑烟，一口烈焰还被他咽在喉咙里：“那个后生者，在哪里？”
妖精们尖叫：“光辉之主！祂叫自己光辉之主！”
“我记住了。”方云笑起来，然后融化在火焰中，下一瞬凝聚着火花的飞鸟冲天而起，窜入云间。托特愣了一会儿，和妖精们对视，然后拍开妖精：“傻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找金灵儿拦住他！”
妖精们弥散开来，他化作一道黑光，向神殿遁去。
米罗拉亲吻着菲迪尔，火焰从后颈探入菲迪尔体内。对于自己的这一部分，他适应得很快，他很轻易地学会，或者说回忆起如何活动这部分古老原始的身体。
灵魂相接的时候，他们都颤抖了一下。这是最紧密的交合方式，灵魂与灵魂融合在一起，像是雨滴落进海里，再也不分彼此。
“呜……”米罗拉捂着嘴巴，眼睛都红了。他实在是太渺小了，被菲迪尔完全笼罩住，菲迪尔填满了他的每一寸缝隙，依旧还有没有边际的部分填充在虚空里。无法逃脱的快感冲刷着米罗拉，无论前往哪个地方，都只能被快感俘获。
“你现在真是娇小。”菲迪尔笑着说。
“啊啊。”细微的抖动就能爆发出强烈的快感，米罗拉还是不敢尝试那样可怕的情欲，他捂着菲迪尔的嘴，“不、不许说话，也不许动！”他颤抖着叱道，“你给我念清心咒！”
菲迪尔舔舐着他的手心，眼神幽深：“那可不行。”
现实中他只是把米罗拉搂得更紧一点，但在那个虚幻的空间里，他庞大稀疏的身体开始压缩，蠕动着挤压中间闪烁的小火球。米罗拉震动着，每一寸空闲的空间都被占据了，他被强迫着凝聚起来，与菲迪尔紧紧贴合。
超越想象的快感冲刷着他，他现实中的身体被带进永恒翻滚的高潮海洋中。在这短短的数分钟里，他已经射了好几次，裤子沾满了浊液，湿答答地贴在腿上。菲迪尔还想要更加深入他，灵魂的粒子搜索每一个能够被进入的空洞。
“不，不，混蛋！滚出去，我不要了！”他哭喊出来，“我受不住的！”
菲迪尔咬着他的耳朵：“我就是个工具人，是吗？”
菲迪尔猛地向米罗拉的灵魂灌入大量粒子，让米罗拉尖叫着浑身痉挛地缩起来。他断开那部分身体，最后狠狠咬了小太阳一口，把他推出去。火焰在空中挥舞了一阵，猛地缩回去。
“我喂饱你了吗，贪心的家伙？”
米罗拉啜泣着从他怀抱中挣脱出来：“呜呜，够了……”他向前爬着，高声，“我吃饱了！”
“但是你还没有喂饱我。”菲迪尔抓住他的脚踝，舔了舔他圆润可爱的脚趾，“我喂饱你，你满足我，很公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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