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

    秦风回来得很快,还特意取了一件披风,将凌睿裹住,稳稳地抱起来往浴池走。

    凌睿有些累了,四肢酸软不太想动,泡了一会儿便让秦风也下水一块儿洗。

    烛火明亮,秦风瞥到世子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耳根瞬间就红了,拘谨的缩在浴池一角。

    “我会吃人吗?”凌睿面无表情:“过来。”

    秦风硬着头皮靠近,两人相隔两步时,凌睿就道:“乏了,帮我洗洗。”

    这语气依旧冷冷的,但秦风听出了不同。

    温和了些许。

    秦风抿了抿唇,展臂将人揽入怀中。

    这番动作已经越了界,但凌睿不仅没说什么,还放松身体舒舒服服的靠着他,长吁一口气。

    秦风便大胆起来。

    拿过托盘上的精油倒在掌心抹开,又细细涂抹在凌睿身上。

    凌睿很瘦,骨架又小,抱在怀里显得格外娇弱,腰肢细得能轻轻松松握住,还格外软,令人爱不释手。

    “还摸。”凌睿睁开眼,膝盖顶住秦风微微抬头的玩意儿:“刚刚没吃饱吗?”

    秦风有些紧张,还莫名期待:“嗯。”

    想想也是,二十多年初次开荤,一回哪够?

    “我不是说了么?”凌睿掬起一小汪水倾倒在秦风脸上,食指点了点他的眉心,滑过鼻梁、嘴唇、喉结,最后停在胸口轻轻打转:“今晚任你处置。”

    秦风眼神一暗,胯下的凶器一柱擎天,他捏住凌睿的下巴,嘬了两口对方红肿的唇,而后含住慢慢的舔,舌头顶开唇瓣齿关,闯入口中。

    他边亲边搂着凌睿交换了位置,自己背靠坚硬的池壁。

    这是一个绵长温柔的吻,但情欲越亲越浓,秦风的手早就插入柔软的花穴里,抽插搅弄。

    池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入娇嫩的通道内,烫得凌睿立即就站不稳了,扭着腰想躲,含糊道:“烫。”

    秦风吸着他的舌头,抽出手指,换上粗长的肉棒,将花穴堵得严严实实。

    毫无预兆的被插至深处,凌睿一声娇喘,攀紧秦风的肩背,脖颈仰起勾人的弧度,秦风便顺势叼住他的喉结,下身插得又快又深。

    脆弱的部位被咬住,凌睿身体紧绷,但花穴里冲撞的肉棒太过凶狠,顶得他神志不清,只能张着嘴徒劳喘息。

    浴池里水花四溅,秦风突然停下动作,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凌睿抱出浴池,放到一边的软塌上。

    在床上就方便多了,秦风扛起凌睿的一条腿,腰部快速耸动放开了肏干,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粉色的花穴媚肉在不断摩擦中变成艳红,彻彻底底的熟透了。

    射精时,秦风犹豫了一下,俯身吻住凌睿,龟头抵在花穴深处射了出来。

    “唔嗯!”凌睿剧烈喘息,一股股的精液刺激着花心,层层软肉拼命绞紧使坏的肉棒,似乎意图将其生生夹断。

    秦风被夹得有些疼,但舒爽更甚,半软的阴茎又轻轻顶弄了两下才抽出来。

    凌睿筋疲力尽,花穴甚至感到丝丝疼痛,双腿有些难以合上,嗓子也叫哑了。

    秦风基本满足,不敢再折腾凌睿,规规矩矩地把人清洗干净,擦干头发,套上柔软里衣,送回房中。

    房里已经温暖起来,被褥也更换过,秦风一丝不苟地帮凌睿盖好被子,迟疑片刻,还是禁不住诱惑亲了一口凌睿的眉心:“属下告退。”

    凌睿眼睛都没睁开,淡淡应了:“嗯。”

    身体太过疲累,凌睿很快就睡着了,守在门外的秦风则彻夜未眠。

    翌日,凌睿没能起身,膳食都是让人伺候着简单用了一点,整个人虚弱得不像话。

    明王妃听说了,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探望,看到自家儿子的模样后便什么都明白了,心疼不已的同时也松了口气,挥退下人亲自照看。

    凌睿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娘。”

    “哎,娘在。”明王妃抓住他的手轻拍手背,不满道:“是哪个混小子把你欺负成这样?告诉娘,娘替你收拾他!”

    凌睿神色淡然:“门外那个。”

    明王妃:“啊?”

    暗戳戳偷听的秦风立马就跪下磕头了:“属下该死!属下甘愿受罚!”

    明王妃尚未表态,凌睿竟是笑了下,扯着支离破碎的嗓子定罪:“胆敢偷听,滚去挑五十缸水!”

    “是!”

    待人离去,明王妃眯了眯眼,调侃:“哟哟哟,这小子不一般,都以下犯上到这种地步了,我们世子爷竟罚得这般轻。”

    凌睿不置可否。

    明王妃知他疲累,不忍心吵他,但不得不提醒道:“三日后便是太子殿下的生辰宴,你这些天就别乱来了,别到时候无法出席。”

    凌睿一向厌烦这些虚与委蛇的宴会,以前耐着性子到场全看在萧含的面子上,如今没了萧含便更没理由去了。况且,太子的生辰宴,萧含刚过门的夫人也定然会出席,凌睿一点都不想见到这对令人糟心的恩爱夫妻。

    明王妃知他为难,在心里将四皇子狠狠骂了无数遍,面色却愈发温柔,劝道:“娘也不指望你能立即忘了他,但他已经成亲了,你如今也……你们再无可能,别皱眉,太子的生辰宴不同其他,再烦也得去,实在不行露个面就成。”

    “知道了。”凌睿妥协:“我会去。”

    明王妃陪了他半个时辰,看着人睡下才离开。

    秦风的五十缸水在傍晚时分圆满完成,他洗去满身臭汗,到凌睿跟前复命。

    “起来吧。”凌睿应得漫不经心,艰难地翻过身:“你干的好事,过来揉腰。”

    秦风求之不得,吊了一整天的心也渐渐下落,拿捏着力道凝神贯注的揉捏,生怕一不小心就将人碰坏了。

    “好了。”

    只揉了一小会儿,凌睿便喊停,支使秦风:“梳洗台上的那个玉瓶拿过来。”

    秦风起身去拿了,拿回来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正在宽衣解带的凌睿。

    凌睿脱到半裸,打开双腿将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展露给秦风:“上药。”

    秦风又脸红了,僵硬地坐下,手指沾了一点莹白药膏,却不知如何下手。

    “不会吗?”凌睿挑眉,说着伸出手:“我自己来。”

    “属下可以。”秦风急忙表示,但指尖碰上又缩回,来来回回三四次,才咬牙涂抹上去。

    药膏涂上去很清凉,极大程度缓解了花穴火辣辣的痛感,但里面更疼一些:“里面也涂。”

    秦风屏气凝神,手指一次性挖了足够多的药膏,双手并用,将肿胀的洞口扒开,戳刺进去,细致的涂抹完全。

    药膏在暖热的通道里融化,稍有些浓稠的透明药液流淌出来,亮晶晶的沾湿了会阴,秦风看得眼睛都直了,悄悄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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