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凌睿却自觉开始执行以往做过无数遍的事,低着头解开衣袍,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带着萧澈的手往自己下面探,哽咽哀求:“摸摸我……萧含哥哥,阿睿的骚穴好痒……”
萧澈微惊,大步向外走去:“在哪?”
萧澈说不出话。
萧澈刚脱下外袍,小德子急急忙忙地跑进来,面带喜色:“殿下!是明世子!”
凌睿愣了,清醒了。
萧澈健步如飞,恨不得用跑的,火速赶到那宫女的房里,将睡得迷迷糊糊差点摔倒的人抱进怀里,一路抱回寝殿。
一连喝了三杯,凌睿才觉得好了些,头却不知怎的越来越晕,神色也难掩焦躁。
萧澈心头麻痒,两指并拢插了进去。
凌睿略一思索便知问题所在,想了想道:“予安。”
“没有……”凌睿侧着脸答:“前几日才破的身。”
“去哪都行!别让我见到!”
凌睿不大习惯,脸色更冷了,眼神凶得像是谁得罪了他一般。
他偏爱白袍,但今儿迫于娘亲施压,穿了一身锦衣华服,头发也任由丫鬟捣鼓,不伦不类的编了两个小辫,发带也换了新的,满身行头全按照娘亲的心意来。
“那是谁?”
萧澈从未见过这样的凌睿,一时忘了反应。
“天生的。”凌睿缠着他蹭,布料摩擦着腿间的花穴,水流潺潺。
“萧含哥哥。”凌睿不知自己认错了人,委屈道:“帮帮阿睿……”
萧澈摸到了那湿润柔软的花穴,指尖甚至频频掠过洞口,惊诧:“小睿儿你……”
生辰宴上,他当真只露了一面,众人都知道他来了,但就是找不到人。
凌睿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觉得猛然加快的抽插好生舒服。
以前,每当自己这样哀求,萧含便会压过来舔他,把他的骚穴舔得湿透,阴核吸得肿大,再用舌头狠狠肏他的花穴,舔到他哭不出来,即便没有真刀实枪进去也能让他舒服很多,但这一次,萧含不仅没有如他所愿,还猛地将他推倒在地。
这番动作,方便萧澈看清了一切。
萧澈对他可谓是有求必应,连忙倒来,还要亲自喂。
萧澈抽插的动作骤停:“四弟?”
“在宫女的房里头。”小德子跑着领路,气喘吁吁解释:“似乎是醉了睡着了,这会儿还没醒呢,奴才没让人打扰他。”
他想要,阳根硬得发疼,花穴也湿透了,翻涌的情欲甚至在逐渐蚕食他的理智。
这句话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萧澈浇了个透心凉。
他的这般主动让萧澈愣了一下,而后气得全身发抖,偏过头不让亲,却也舍不得把人推开,内心天人交战。
凌睿完全听不进去,勾住萧澈的脖子凑上去索吻:“萧含哥哥,阿睿好难受……”
萧澈脸色铁青,背过身不看他,颤声道:“你走!”
他皱了皱眉:“小德子,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想到有人先于自己尝过这销魂的身子,萧澈便嫉妒得要命,闻言却起了一比高下的心思。
但他对这女穴没多大兴趣,反而更觊觎那未使用过的后穴。
凌睿的下体竟没有一根耻毛,发育正常的阳根下方,生了一处宛若花瓣的粉色女穴,自己的手由凌睿带着在上面按压揉弄,粉色的花唇颜色加深。
天色渐暗,前来参宴的各王公大臣纷纷携家眷出宫,东宫又慢慢冷清下来。
“要什么?”
萧澈高兴了,一下下啄吻他的唇。
凌睿安安稳稳的修养了三日,身体恢复如初,早膳过后便乘着明王府马车进宫。
凌睿满身酒气,睡久了口干舌燥,头也隐隐泛疼,拧着眉让萧澈倒水:“渴。”
凌睿道:“萧含哥哥,我想要。”
凌睿被拒绝,委屈极了,眼泪决堤:“你总是这样……不肯给我,非要我求你……”
“怎可能?”凌睿笑了,难掩苦涩:“四皇子洞房花烛夜,哪顾得上我。”
予安,是萧澈的字。
萧澈用手指浅浅肏弄,心里还记挂着方才说到的:“十六岁,小睿儿的这里,是早被用过了吗?”
凌睿双眸轻阖,搂紧他的脖子:“要。”
萧澈全身僵硬,勉强抱住缠上来的凌睿,扳正他的脸:“你看看我是谁,看清楚了!”
“是,奴才去去就回。”
萧澈不肯罢休:“是谁?”
他说着就要吩咐下去,凌睿却抓住他的手,迷茫的双眼愣愣地看过来,里头的情意看得萧澈心尖发颤。
“啊……”凌睿轻颤,松开萧澈的手,转而抚慰自己肿胀的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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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倒吸一口凉气,眸色暗沉,声音愈柔:“小睿儿,你怎的……这般淫荡,谁教你的?”
“别说话了……”凌睿扭着腰,看他手指仍在外面有些发愁,不禁把双腿分得更开:“手指……插进来……”
“我那木头侍卫。”凌睿快被他折磨疯了,主动摇着臀部迎合那两根手指,“他蠢死了,技术又差,只会蛮干……”
凌睿放松了身体:“殿下,我在。”
“我走去哪?”凌睿难耐喘息,眉宇淡漠,之前那个委委屈屈哭着求肏的人仿佛不是他。
“你摸摸这儿……”凌睿痒得不行,牵着他的手往花穴里捅,眼底水光潋滟:“自打十六岁后,这儿就开始流水,里头发痒,就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挠挠痒。”
凌睿皱眉,直接握住萧含硬挺的下身,用力捏了捏:“这个。”
凌睿叹了口气,默默穿衣服,刚穿上里衣,背对着他的男人就转身压下来,发疯似的啃他的唇,啃着啃着却逐渐温柔,声声低唤:“小睿儿……小睿儿……”
终于不是那令人生厌的“萧含哥哥”,萧澈却不甚满意:“不要殿下。”
秦风恭敬退下,出门转过回廊,盯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了一会儿,变态似的舔了干净,略微清苦,应当是药膏的味道。
萧澈看出不对,以为他哪里不舒服,担忧道:“怎么了?头疼吗?我叫太医来。”
凌睿也有些情动,但深知花穴暂时承受不了,只好努力压下,自己用帕子擦去溢出的药液,穿好衣物:“去休息吧。”
殊不知凌睿随意找了间空屋,借酒消愁去了。
“别停啊……动动……”凌睿咬唇催促。
萧澈只远远的见了那人一面,心头失落,紧绷了一日的身体放松之后格外疲惫,命人备了衣物准备沐浴,却突闻侧院传来一声尖叫。
“是么?我去找别的男人肏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