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寂寞恨更长(车;按在桌子上)(2/3)

    “......我年轻?我比你明媒正娶的妃子大了十多岁,我哪里年轻?”

    他听到谢谦闷哼了一声,但他没管,和着从阴唇上摸的淫液也就直接进去了。

    谢谦的喘息堪称凄惨,宋燮伸手去撬他牙关,咬得死紧,不想进入他嘴唇比进入他身体还费功夫,等宋燮的手指终于触摸到谢谦柔软湿热的口腔,他下颚一收——咬住了这根狂妄的手指。

    老太监这才冲进来,宋燮抱着谢谦疾走出去,“人呢!!都死光了吗?!”

    直到他看到谢谦身边的纸张染上血红,宋燮站起来查看,原来那裁刀竟把谢谦的手腕划破了,两人却都没发现。

    “来人,来人啊!”

    宋燮疼得冒火:“你要把我咬断吗?”

    宣儿趴在床边看紧了昏迷的小爹爹,她已经六岁了,但还是没搞明白为什么大爹爹把娘亲伤得这样重,娘亲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泪痕,爹爹为什么要使娘亲这样伤心?娘亲曾说爹爹是保护我们的,可为什么娘在皇宫里越来越不爱笑?宣儿就很爱笑,有招娣姐姐陪着,宣儿过得很自在,想去看花就是看花,想要叫小世子们陪她打架就陪她打架,娘亲为什么不能和宣儿一样自在?

    贤招娣抱着她的小头,拍着她的脊背叫她别怕,娘亲只是在睡觉。宋燮朝她望了一眼,她恭顺地带着宣儿出去了,宣儿的小头从她肩膀上露出来,同样目光凶恶地盯着宋燮。

    宋燮停下动作,支在他身上极缓、极重地吐息,谢谦感到自己阴户内紧含的肉棒上有青筋在突突直跳。

    “.....好玩吗?”

    他的眼泪原本从心底的苦楚淌出来的,但来到眼窝里,就变成难以自持的情欲在发泄,宋燮再过几年便要四十,眼角已爬出无伤大雅的细纹,可他笑起来的时候,那细纹就在眼尾荡漾着,离他近的宫女都被这笑容勾得心神不宁,他为什么总是这么迷人?身型修长健硕,黄袍下的肌肉每天晚上都让谢谦面红心跳,他的精力比年轻人还充沛,仍然能在床上把自己折磨个半死,要是他变得又老又丑了那该多好?谢谦头枕在浓郁的墨水味里,断断续续地想,那我或许会厌恶他,恨他,下定决心地离开他了,不是吗?

    因圣上在养心殿裁纸时不小心自己划破了脸,册封大典又往后延了些日子。

    谢谦没狠下心,他松开嘴,宋燮却趁机长驱直入,顷刻侵占了谢谦的口腔。宋燮此时是舒爽到了何种地步,先莫说他的后穴咬得宋燮有多想一辈子都深陷其中,就是这已经产过两个孩子的阴穴,都仍紧致得仿若初经人事的少女。眼下黑红的梨木桌上铺满被打乱的宣纸,肆意挥洒的墨汁,谢谦的纤细腰肢好若是镶嵌其中的,腰肢尾部诱人丰腴的臀肉之上,两个肉涡随宋燮的撞击与臀瓣一齐抖动着,宋燮曾攒了满满的精液射在那腰涡里面,浊白液体顺着凹陷处流淌的样子糜媚极了,他那回盯着谢谦狼藉的后腰,老二旗鼓重振得比任何一次都快。

    “谢谦,你怎么比雏儿还年轻?”

    宋燮懒得去深究他言语里的愤恨,抓住谢谦嫩如新藕的两只脚丫,放在自己暂时偃旗息鼓的阴茎上揉搓,触感美好得自己脑里的怒火都消散殆尽,内心祥和宁静。

    “圣、圣上......”老太监追得快丢了老命,他看得心惊胆跳:“你的脸!圣上,在流血啊!”

    谢谦手指扣住桌沿,小声嘤咛,乌黑的长发落在地面的砚台上,一时分不出是谁的颜色更深,而他的肤色与纸张的区别也仅仅是其泛着海棠花瓣似的红。宋燮从惩罚到沉溺根本没用多长时间,他在后穴里搅动到快射精时拔出肉棒,将谢谦翻过身,用力地捅进那湿滑幽美的阴道里,身下的谢谦胸前殷红,小腹边上沾着他自己的白浊,眼波流动,已被肏得云里雾里,一丝一线都能将其撩拨得潮吹。

    “.....禽兽......”冰冷的印章摩擦自己的肠壁,隐约触碰着体内的突起点,谢谦心里的羞恼是超过快感的,但宋燮同样冷漠的眼神让他没有办法,除了配合这个男人主动承欢,他还能怎么样呢?他只好自己扭动下体,手伸到屁股后面,借助印章探寻着自己的敏感位置,不慎猛戳在上面时,谢谦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到了极致地昂起头,身子绷成一张长弓,他已经竭力闭眼了,泪水还是汹涌地溢出眼角往外流。

    明颐目光幽怨地盯着宋燮,“你非要谢谦死是不是?”

    然此时,他被粗鲁侵略了一番的后穴还在翕动,竟合不上嘴,宋燮故意误解了这意思,拿起手边一个不细却长的玉作印章,用雕了貔恘的那头塞进谢谦的后穴中。

    宋燮总是喜欢在射精时抓住自己,想要在谢谦身体最深处留下什么永不磨灭的标记似的。

    他匆忙地裹好谢谦的手腕,侍卫没动,宋燮大吼:“聋了吗!快叫太医!”

    “禽兽不是把你肏得哭了么?”

    宋燮掏出师弟后穴里的那截印章,鬼使神差地,他将其收到袖子里,自己倒进椅子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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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燮方才获得满足的报复心,被他一句话就击溃,谢谦双颊绯红,眉目低垂,眸子里都是水光,连睫毛上都挂着泪珠,他知不知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淫荡多妩媚?欲望和失落感在宋燮心里交缠,那底下压着内疚和心疼,但他现在不愿意想,猛地把谢谦按回去,掏出自己的阴茎就抵上谢谦的后穴。

    谢谦还倒在宽敞狼藉的桌面上,赤裸胸膛上沾满宋燮的口水,正在一起一伏的供这个快窒息的人儿喘气,他双腿无力收紧,臀间还没闭合的双穴都红肿地迎着宋燮,嗫嗫嚅嚅地吐露白液,美艳至极,宋燮拿手指捅了捅眼前勾人至极的小阴穴,放在自己舌尖上品尝,味道他喜欢极了。

    不明情况的谢谦当即收紧下身,这一下让宋燮的抽送都稍微吃力起来。

    谢谦的快感一轮一轮地碾过自己地全身,每一寸骨头,每一根血管都被这灭顶的欢愉折磨得粉碎,他想求宋燮轻点、慢点,但他不愿,他只能要求宋燮别再射在里面,宋燮说不行,你还要给我生儿子,谢谦固执地摇头,我不要给禽兽生儿子。最后,等到无暇顾及他感受的宋燮加快了顶撞的力度,终于按着自己疯狂射出来。

    “姓宋的肏得你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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