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树(2/3)
皇子与侍读都是男儿身,就总抽签定谁演大姑娘。柳苍梧也想做侠士,他自小就学剑,也想当状元,他的文采由曾是探花的祖父手把手教。可他手气臭,常扮姑娘。
有过一点。
皇子们拿来几盒从母妃妆台上顺来的胭脂,七手八脚一齐打扮他。他生得像他娘,给人胡涂乱抹,真像个姑娘。
酸痛到佝起身体的楚西秋颤了颤眼皮,却没醒过来。
他柳苍梧不是善茬,楚西秋敢招惹他,就要清楚后果。
那地方紧得有些过分,也是,他在仵作相关的典籍中曾得知,因孕育子女的关系,男人的胯骨与女子宽窄是不同的。无论如何去看,楚西秋都是个俊美的男人,即便长有一个这样的器官。
柳苍梧想着,没留神笑了一声。接着两手一分,将两臀掰分开。拇指按蹭在后穴处揉了片晌,将那处揉出一丝惺忪的水意。但他今日的目的不在那里,他手指下掠,在后穴几指宽的下方,抚到一处不该存在的裂缝。
不过一句三哥糊里糊涂叫了十多年,柳苍梧也懒得再细究了。
他年纪小也是知道难堪的,一次次闹得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终竟都是楚西秋解的围。他有次被逼得紧了,尽管最终还是被楚西秋化解了,泪珠却一把把止不住地掉。楚西秋见他哭得一抽一抽,亲自把他送到宫门口,路上望着石块垒起的宫墙告诉他:“我弟弟要是还活着,也该有你这么大了。要不以后,你叫我三哥吧。”
而后他用了几年时间,使尽手段,令楚西秋爱上自己。不承想,这样苦心经营得来的爱被权势的猜忌和夏知禅的事击碎,碎得那样彻底。
他愣了一愣,按紧那段腰的手顿时松了力,于是被方破身正痛的皇帝挣了开,阴茎也滑出那受了新伤的女穴,沾着血渍垂在他的胯下。
柳苍梧移目下去,在交合处瞥见一抹新红。
与他的灰头土脸不同,戏耍中最出风头的永远都是楚西秋,他从小就被人说生得俊,侠士与状元郎都做得有模有样。搂着他的腰荡秋千当做使轻功,被后面人推到他身上一齐栽进草丛,当做闹洞房,一旁的人哄笑喊生娃娃啦。柳苍梧小时候真是讨厌他。
柳苍梧沉沉望着他的脸,随即嘴边弯出笑意,俯身过去吻了吻渗着密汗的眉心,附耳轻声唤:“三哥。”
这样狡猾的楚西秋,要是肯给人进入,那想必是动过情,又很信得过的男人。可又有谁分量比柳苍梧都还重?那个答案得来有些太过容易。发展成为如今这副处境,政敌挑出那个人的事无疑最为推波助澜。
待柳苍梧十四岁懂了事,有能帮到楚西秋的能力,又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对三哥不一样,楚西秋便因犯了错被皇上罚到祁连山守太后的陵墓。
他挑起些膏脂送进那处细缝中,内里的肉也染上了酒醉的醺烫,再被油烘开,湿湿糯糯,十足黏手。
醉中的楚西秋兴许觉得有些难受,眉心皱了皱,动腰逃离那根跳突危险的灼物。
但也没有用,那是一段在萌发在祁连山下的感情,天阔云高,草深水长,十几岁正是动情的年纪,有过那样一段实在合乎情合乎理。甚至夏知禅早在楚西秋称帝三年前便死了,他用命为皇城的楚西秋最后一次争来了逃生的时机。他的封号是柳苍梧亲手拟好,递交上去给楚西秋的。
掌下那段腰自进入伊始就紧绷得不像话,生涩得不像是操了很多年自己的楚西秋。
楚西秋醉中无意识,习惯地用鼻息应了这新侵犯他的人一声。
楚西秋的呼吸仍旧平稳,与每次醉酒后一样。
柳苍梧比他们小上两三岁,较同龄人是聪明许多,可比起这些人精似的皇子,因年龄在那里摆着,是故有些愣头愣脑的,说的话,常给两个皇子当成了互讽的借口,夹在中间,腹背受难。
小时候祖父为了打消他爹送他从军的念头,送他进宫与皇子一道读书。小孩子捡着老套的游戏也高兴,他们志存高远乐意做的,无非是侠士与状元郎。只是侠士总要有坏人显得他们武艺高超,又要有青睐他的小姐衬得他人见人爱。状元郎总要娶娇美的新嫁娘,也要体面的拥有一众侍从。
这两臀晃眼,为数不多柳苍梧在上的性事中,总颤动着勾引人去抓住揉两回。但这是不行的,楚西秋与他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高雅风调,这样做会出格。
柳苍梧听到后又笑了片晌。
但这处要是曾经被某个人进入过呢?他的指尖浅浅刺进那条缝隙,有些干涩。
直到过了那个年纪,当年一同捧腹哈哈大笑的皇子们都懂了事板起脸,十三四岁便投进天家儿女终要进的战场,话都得斟酌着讲,再不屑于提当年的游戏。皇后无子,楚西秋的母亲是盛宠的贵妃,他有这样的靠山,在精明的同时,仍要说些松局势的话,省得打起来伤及无辜。
柳苍梧按紧他的腰,缓缓抵了进去。
如今再想,或许楚西秋那时就在勾他也说不定?只是,夏知禅的死与他脱不开干系,这份苦最终还是落到楚西秋自己身上。
柳苍梧并非没有动过可笑的心思,毕竟朗亮如楚西秋,也从不给人碰这一密处。
他为什么没留夏知禅那一命?祖父官至中书令,他自小在祖父身边长大,官话说得熟,能找出令人信服的借口,但他与楚西秋心里都清楚,那样做,只不过是他喜欢楚西秋。而他之所以喜欢楚西秋,不就是多年前沿着宫墙往外走,十四岁的男孩对十一岁的男孩说的那一句你可以叫我三哥吗?柳苍梧认定那是证据确凿的勾引。
尽数没入后,头端撞在块潮湿而热的软肉上,那块软肉蠕向抵进的硬物,下腹则紧挨住楚西秋圆满得有些过分的臀。
早几年柔情正逢蜜意,楚西秋抱着他讲过不少事。他是个讲故事的好手,少年时皇宫的韵事,十七岁被罚到祁连山脉下守陵墓,与那里的守军打交道,又给商人当茶马交易的中间人。说去见母亲最后一面的逃军,说茶马商人的琴姬妻子,说他自己。他告诉柳苍梧这处从小就生有,不痛不痒,久了,大多数时候连他自己都忘了这道畸形的缝隙。
柳苍梧抱住皇帝的结实大腿,低头吻了吻他突出的膝盖骨,缓缓将下身抵在那处缝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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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吗?
本就不多在上面的次数里,他在扩弄皇帝不常为男人敞开的后穴时,曾一时兴起向下抚摸过那道裂口的外表,只是转眼便被楚西秋拍掉了手。他那时是笑着的,和每一个在床上的笑一样。如今再想起这段事,却抿出些不对味的提防。楚西秋这人,总善于用笑掩住不愿给人看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