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树(3/3)

    柳苍梧也十七岁的时候,随父亲去了那里,在放着牦牛的辽阔草场见到了楚西秋。他黑了不少,眉眼更锐俊了,草场与雪山洗得他两眼纯净许多。但也是那时,柳苍梧见到了黑牦牛背上的漂亮少年。

    夏知禅说的话柳苍梧听不懂,因此初到之时,他在两人身边,听着两人用他不懂的语言说笑。后来柳苍梧花了两个月时间,将那语言学得能听出楚西秋不地道的口音,却发现仍是掺不进他们。

    一年后为带着夏知禅到中原,楚西秋一句一句的教夏知禅官话怎么讲,但少年懒得学,也懒得和别人说话。直到死,他也只说得准楚西秋的名字。

    柳苍梧两手扳分开皇帝的膝盖,重撞开了初经人事的密处。

    第一次发泄后,他的性器脱出那方被捅破的密所,白液后知后觉得从楚西秋深处淌出来,黏稠地搅着血红滑过臀沟,滴流到床褥上。

    柳苍梧去亲吻楚西秋的唇齿,舌伸进他的口腔,去搅动酒气浓重的舌。吻久了,鼻息错杂,难免又被撩拨出一身的情,无处释放,只好重新用胀大的阳物填满那畸形的花径。

    还未流尽的精液又被捅回深处,青涩的穴口重被撑张成圆洞,修长的两腿被柳苍梧压到他的肩膀处,腰部临空,他被对折成夸张的姿势去接受柳苍梧撞进他身体的爱恨。

    中途楚西秋皱了皱眉,发出了一两声喉音。柳苍梧停下动作,冷静的将他两手捆死在床头柱上,接着捉紧了手下那段腰,继续侵犯他的皇帝。

    以楚西秋与柳苍梧之间武力鸿沟,这样做纯属多此一举,柳苍梧完全可以压制住他。可绑着仍是安心些。

    楚西秋是在情事的末端醒来的,醒后晕了很久,一双眼昏昏望着柳苍梧,始终聚不起光。但被撞到花心,眼睛会迷迷眨动一下,可仍是不清楚现状,被人按在床上肏。

    楚西秋醉得厉害了便是这般,即便醒也要花很久的时间。柳苍梧眉眼笑起,挨过去,碾住他的唇,舌舔缠起来。吻过千百遍,楚西秋很熟悉柳苍梧的味道,因而也不抵触的接受柳苍梧过分入侵的吻。

    第二次被射入的时候楚西秋兴许才找回些神志,只是头疼比当时的事态更先抵达他的脑内。他想揉揉太阳穴,便动了下胳膊,随即发现两手都被死死捆住。

    但很快,正泛痛的穴心便被人伸指揉动起来。

    “多谢小柳。”喉咙有些沙哑,他仍下意识笑着在说。

    疼痛稍缓,楚西秋才有余裕去想如今发生了什么。接着视线下移,看到为他缓解头痛的人的那根性器,还埋在他的体内。

    接着扫视到柳苍梧脸上的目光中登时多了愠怒。

    柳苍梧没看他,径直下床,挑捡出一方圣旨上落章的玉印,缓步回到床上,按住楚西秋挣动的两腿,缓缓推堵住穴口,将他的精液全数封进女穴中。

    继而转身走出宫殿,出皇宫,启程去柳城。

    …………

    当夜家宴大概是楚西秋的意思,柳苍梧被安排得离楚西秋极远,他怀疑若不是顾及脸面,楚西秋根本就不会让他来。柳苍梧倒也不想来,他不是当年那个柳相柳妃了,周旁的人至多只敢闲说寒暄几句,哪能与当年柳家的其他家主比。任谁都得叹一句柳家的败落。

    他自己都要在心中笑骂自己一声败家子。

    但他来也有好处,比如看见整个家宴楚西秋没喝一口酒。

    像仍在怵他,柳苍梧牵牵嘴角。

    只是白日里一身重服看不出,如今穿得如常,柳苍梧发觉他瘦了。

    “陛下怎会清减成……”话说到一半柳苍梧忽得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闭上了嘴。

    他真是贱,都到了这个境地,还下意识要关心他的身体。好在没人愿意同他把这话接下去。

    他胃一直都不好,小时候给人喂毒伤了肠胃。

    回柳府后他在收拾回柳城的行囊时命人去打听,得知楚西秋自一年多前开始,身体愈来愈差,人原先好不容易见他走了安了心养胖了些,但中途不知怎么回事,又伤住了身体,御医只说是吃坏了胃,别的再也问不出。

    那人没往深了说,毕竟这些事说多了容易掉脑袋。但谁都能听懂,之所以这样早办立储大典,便是怕楚西秋一朝身亡天下大乱。

    楚西秋今年不过三十岁出头,他就算有些顽疾,也不该消瘦成那样。

    柳苍梧觉得事有蹊跷,命人再去打探,但抛出去的银两只似泼出去的水,不见分毫内幕。如此一来,又耽搁了一个月。

    柳城尽管姓柳,却也不是他的柳家,不是他想回才回的地方。柳城随行盯着他的人已催了两次,言辞间满是劝他重戴上镣铐的语气。

    他柳苍梧文能定朝野,武能卫家国,助楚西秋得天下,坐稳天下,即便在荒凉的柳城消磨两年,今年也才三十岁。却只能做阶下囚。

    离开的前晚王城落了一夜的雨,雨声寒到梦。他披衣掌灯,到了老屋门前,卸去木板,合衣在那张落满灰的黄花梨大床上睡了一宿。

    次日老仆来服侍他换衣裳,告诉他今晨陛下送来一盆石榴树。

    “一盆石榴树?”

    “看起来也就长了一年多,不过第一次见盆里栽石榴树,竟能活。只是,石榴多子多福啊。”

    他自然知道,此情此景,不可不谓歹毒。

    祖父生前重视柳家的子息,他八九岁便给他定了亲,只是他的未婚妻没长到及笄,后来祖父病逝,父亲战死,他成家主,再没人能干预他的婚事。如今柳家这脉到柳苍梧这里算是断了,老人少时做过很久祖父的侍从,很替柳家担忧。

    说到这儿,老仆又旧事重提:“您和陛下到了这种地步,真不再说门亲事?柳家子嗣不旺,这代只有您一个。”

    他柳苍梧,一个断袖到天下皆知,在后宫里还有个妃位的龙阳爱好者,谈娶妻生子未免取笑于天下。柳苍梧敬重他,这话也就他敢当着他的面变着法提。

    但柳苍梧此时全然听不进他的话,心不知个中缘由的乱跳,头上发出一层汗,几次喘气,只问:“现在那盆石榴树在哪里?”

    “运行礼那辆马车上。只是已经走了半个多时辰了。”

    心乱得他几乎站不稳,这种感觉很熟悉,像两年前的某一天。

    “要不再休息一天,等身体养……”

    “我没事,走吧。”

    柳苍梧最后看了眼屋中陈设,迈步出了老屋。

    “那这屋子……?”一旁的家仆拿着那两块封门的木板。

    “重钉起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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