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伺候沐浴(1/1)
应弦喝完了参汤,郁苟准备穿好衣服离开,应弦踩着他的衣摆,道:“让你走了吗?”
郁苟疑惑的看着他,“我留下来能做什么?”
应弦指了指砚台,“留下来研墨。”他的眼睛在郁苟的朱唇上游走一圈。
郁苟小声念叨:“你不是嫌我做得不好吗?”
应弦挑眉,“你还挺记仇的。不会就多练练,过段时间,我就要搬到西郊的院子去了,你到时候跟我一起去。”
郁苟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比起待在应家,郁苟更愿意跟着应弦。
郁苟研墨确实是研得很差,总会残留一些小颗粒,写在纸上坑坑洼洼。
应弦刚刚开始的时候还让他研墨,后面干脆就放弃了。可能是他的字再龙飞凤舞也掩盖不了那些点点滴滴的小“麻子”吧。郁苟对此是十分高兴的,每次研墨十有八九就到了应弦的身上去了。
郁苟听他让自己留在这里研墨,知道他要留自己过夜,郁苟也有好几天没有和他好了,实在是想念他也想念得紧。
应弦在纸上勾勒好唐刀的线条,用镇纸压好。随口问道:“在典当行里做得怎么样?”
郁苟上个月在一家解忧当铺当了一名后生,有了活儿干之后,黏应弦都黏得少了,这还是应弦第一次问他工作上的事情。
郁苟想起自己在当铺上的工作,当铺里有六个人,工作很简单,但是忙起来的时候都要自己去搭把手,但是感觉依旧很好。“我很喜欢那里。”
应弦抬眼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他把毛笔一扔,喊道:“三禾。”
外面守门的三禾回应了一声,然后走进来熟练地清理书案。
应弦一把抱起郁苟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三禾见怪不怪了,低头干自己的事情。
虽然整个纤云弄巧都知道自己和应弦的关系,但起初的时候,郁苟觉得很羞耻,不愿意和应弦干这有违人伦的事情。但是被应弦弄上几次之后,郁苟以前没啥感觉的花穴整日整日的瘙痒,他委屈得不行,只能低头又去找应弦。
应弦当时嘴角上扬,冷冰冰格外的渗人,从那以后,郁苟再也不敢拒绝应弦了。而且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让郁苟对应弦很是敬畏。
纤云弄巧院子里都是应弦的人,应弦不喜欢下人嚼舌根。
曾经有人在纤云弄巧说他和郁苟苟合之事。应弦就让人把嚼舌根的人活活打死了。
当时应弦穿着武服面无表情的正在射箭,郁苟在旁边给他递箭。树荫下,应弦的五官俊美又阴沉,一双眼睛犹如夏日里的深井寒潭。
嚼舌根的那个人被应弦的人死死的按在地上,拔舌之后的惨叫声叫得鸟雀惊飞,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进来过问这件事情。
后来两个武夫把人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一直揍到那个人骨头变形,没有声音了都没有停下来。
郁苟当时吓得都傻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凶残漠视人命之事。郁苟被这件事情吓得失语,三个月后才缓过来。在那三个月里,应弦从来不找郁苟,郁苟也躲着他。
后来也是因为家里有事,郁苟不得不求助应弦,主动爬床,两个人的关系才好了些。但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应弦对他是若即若离,他对应弦可有可无。
应弦抱着郁苟穿过回廊和拱门,侍从们纷纷低头不敢好奇张望。应弦今日的兴致很是高昂,郁苟看着明亮的月色,想着今夜估计不能睡了,下面怕又是得肿上好久。但是和应弦交合,确实又让人舒爽的难以形容。郁苟心里还是非常的期待的。
守在房间门口的虎子帮他开了门之后就去吩咐厨房备好热水。
郁苟从应弦的怀里下来,点燃了烛火,之后紧张的看着应弦。
他已经是洗过了,但是应弦应该没有洗澡,应弦有轻微的洁癖。
郁苟红着脸问道:“哥,你要先沐浴还是先纾解?”
应弦坐在椅子上分开双腿,一身黑色的长衫让他威压甚重,如一柄嗜血的凶剑,他的眼神眼睛幽深的看着郁苟。
郁苟慢吞吞的走过去跪在他的胯前,解开他的腰封叠好放在桌子上,应弦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先别管了,舔。”
郁苟伸手摸了摸,应弦的玩意儿很大,只是半硬着就很渗人。郁苟的动作慢吞吞的,被应弦瞪了一眼,郁苟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埋头在他的裤裆上舔了起来,味道有些重。
第一次闻到应弦肉棒上腥腥的味道,郁苟是恍惚的,不讨厌,竟有点喜欢。这个认知让他非常的羞耻。后来他被应弦按在床上干的欲仙欲死,才知道他喜欢是他没有的,他渴望的男人的味道。
郁苟把他的裤子舔湿,应弦的肉棒已经全部硬了,郁苟把脸凑近,然后脱下应弦的裤子,肉棒在郁苟的脸上打得很响,留下一道红印。
应弦满意的伸手在那道红印上摸了摸。
郁苟看了一眼,握住他的肉棒上下滑动,然后低头含进去。
吞吃应弦的玩意儿真的很难,刚开始的时候郁苟顶多能吞吃一半,应弦让他全部吞吃进去,郁苟摇头觉得自己会被这个玩意儿捅死的,后来应弦耐心告罄,调教一番后,郁苟含泪吞吃了一整根。
现在他吞吃应弦的肉棒从善如流,几个深喉之后,郁苟将他的肉棒吐出来。无论见过多少次,每次直面这个玩意的时候,郁苟都觉得触目惊心。他的舌尖在肉冠上舔着,应弦的呼吸变粗,但要应弦满足是远远不够。
郁苟伸手摸他的腹肌,伸出舌尖,让粗糙的舌苔在茎身上摩擦着。
“少爷,热水送来了。”小厮在外面道。
郁苟不敢停下来,但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一边舔着,一边哀求的看着应弦。
应弦眼里闪过一丝不耐,推开郁苟。整理好衣衫之后道:“进来。”
郁苟背对着小厮,心知自己又惹恼了应弦,败坏了他的兴致。
但是他可没有应弦脸皮那么厚,应弦一个读书人真是毫无廉耻之心,他一个乡野村夫都知道寡羞呢。
小厮把水倒进浴池之后就离开了。
应弦绕过分隔的屏风进了浴房,郁苟看着应弦将衣服一件件的搭在屏风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应弦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他的浴房有两个浴桶大小的浴池。应弦每天都会泡澡,偶尔郁苟还可以蹭一下,泡在里面真的非常的舒服,所有的疲劳和烦恼都没有了。
应弦看着走进来的郁苟,看他把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搭在屏风上,然后慢慢的走过来,就像一朵芙蓉花一般。
郁苟在他的背后蹲下来,“哥,我给你按摩。”他往水里看了一眼,应弦的阴茎还直挺挺的没有消下去。
应弦回头看了他身上的衣服一眼,颇为嫌弃,道:“把衣服脱了。”
郁苟在应府的衣食住行不算好也不算坏,比下人好那么一点,但是远远达不上主子的级别。他把衣服脱下来,将裹胸布取下,绵软的胸部贴在应弦的背部。他看了应弦一眼,应弦闭着眼睛,显然在等着他的伺候。
郁苟觉得伺候应弦是最累的事情,比农忙的时候还累。郁苟悄摸的把腿垂放进浴池中,温热的水泡得人格外的舒服。一双细长白嫩的小腿轻轻的晃动着,带着波光起伏。
应弦感受到水流的涌动,睁开眼睛看到胳膊边的细腿,“让你来伺候的,你是来享受的?”
郁苟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慢慢的碾磨胸口,乳肉在应弦肌理结实的背部蹭着,磨着。小腿脚板时不时的划过应弦的龟头,带动水流按摩应弦的身体。
他趴在应弦的背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身上,两只手在他的胸膛上按压着,软若无骨。但是应弦没有说他敷衍,郁苟也享受着偷懒。
应弦的皮肤很光滑,但肌肉硬邦邦的,干得郁苟受不住的时候一口咬上去,也只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郁苟摸得自己欲念横生,花穴瘙痒。他轻轻的在应弦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哥。”他急促的喘息着。半边身子滑进了水里,脚板轻轻的踩踏着肉棒。
应弦睁开眼睛,伸手揽住郁苟的腰肢,把他抱进水里。
郁苟的乳房一半在水里,一半在外面,屁股被应弦嚣张的玩意儿顶着。
应弦的手指插进去花穴,郁苟浑身一震,爽得眼睛迷离,软趴趴的贴着应弦。
应弦依旧是冷淡的模样,即使他下面的玩意儿烫的不行。郁苟一边用臀肉蹭着,一边用手摸。应弦不肯进来,他是不敢强行要求的,只能挑逗他的情欲。
郁苟被应弦一根手指玩得高潮迭起,之后才享受到那根肉棒,肉棒挤开紧致的嫩肉,直达子宫口。应弦什么还没有动,郁苟的下身已经是泥泞一片,紧紧的裹着应弦。
应弦也很舒服,动作慢慢的大了起来。一只手捏着郁苟挺翘的屁股,一只手把玩丰满的胸。郁苟则是紧紧的抱着应弦,怕自己被他撞出去。
“啊啊嗯~轻点,太重了。”郁苟脸色通红,十分难耐,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声音被撞得破碎支零。
应弦的动作越来越快,郁苟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花穴把这一年来跟应弦学的技巧全部用出来了。让应弦赶紧泄了,不然晚上有得受的。
但是显然无用,反倒是惹得应弦动作更大,啪啪的水声震天响,郁苟叫得越来越大,花穴酸胀,把应弦的阴茎裹得更紧。
应弦难耐的皱眉,在他的胸肉上掐了一把,“放松点。”
郁苟泫然欲泣,咬嘴唇道:“这么大,怎么放松呀,都撑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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