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红袖添香(1/1)
两年后,凉州城。
郁苟端着一碗参汤站在应弦的书房外,书房里幽黄色的烛火跳动着,隐隐可见一个黑色的人影端坐着。
郁苟敲敲门,“哥,我给你送汤来了。”
应弦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郁苟推门而入,他关上门,朝书案走去,书案后的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低头画画。
郁苟把参汤放在书案上,瞄了一眼应弦的桌面,应弦又在设计武器。“哥,厨房熬了好久,你趁热喝。”
他拿过剪刀,剪掉案桌烛台上蜡烛烧焦的棉线,烛火变得更加的明亮。
应弦看着他的侧影,秀气的五官,脸颊在火光下微微透红。胸部被布裹住了,微微凸起但是不明显,臀部倒是愈发的挺翘了。
应弦一把拉过郁苟,郁苟坐在他的大腿上,手掌抵着他的胸膛,怯怯的看着应弦,“哥。”
两年前,郁苟跟着应弦来到应家之后,才知道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一见钟情。
应别枝和人私奔,结果那个男人忍受不住贫穷和逃亡的日子丢下她跑了,应别枝狼狈的回到了应家,然后发现自己怀孕了。而郁苟纯粹是应家挑来遮掩家丑的。至于为什么挑中了自己,郁苟也不清楚。
郁苟说不失落是假的,但难过不至于。
他来到应府的第一天,和应别枝潦草拜堂,没有宴请客人,高堂只有应知府一位,应夫人礼佛,轻易不出佛堂。女儿成亲她都没有出来。
二小姐应白雪蔑视厌恶的看着他们,而应弦在一边漫不经心的坐着。
拜完堂,应知府松了一口气,说了几句祝福语,便让人送这对新人入洞房了。
回到了清风明月之后,新娘应别枝自己把盖头给掀了。
她高傲的指着站在应家下人中内敛的郁苟,满脸泪水的哈哈大笑,讽刺挖苦道:“乡野村夫,还想飞上枝头做我的丈夫!呸,滚出去!”
三小姐发话,下人哪敢不执行,一个入赘的女婿哪里比得上应知府的掌上明珠呢。郁苟被一群嬷嬷轰出了三小姐的别院明月清风。
郁苟对应府不熟悉,只能蹲在清明明月院子的门口,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他发现原来话本里一见钟情是假的,穷小子和富家小姐的相爱也是穷人的幻想编纂出来骗人的。
他来到应府的第二天,应别枝在外头喝得酩酊大醉,被下人用架子抬回来的。这还是应弦觉得应别枝不像话派人去把应别枝找回来的。
应别枝是个非常清秀的女孩子,但不知是不是被情郎背弃,性格大变,行为变得放浪形骸,居然开始玩男人。
应知府刚开始会斥责教育应别枝,但是公务繁忙,总是鞭长莫及的,管得时紧时松。
应弦刚刚开始也会训斥,但应别枝屡教不改,他作为一个兄长,也懒得管了。他只是发言,如果应别枝把男人带回家就滚出去。
于是应别枝真滚了,自己住到庄园里去,在别院里豢养了几个男宠。
而郁苟初来应府,人生地不熟,地位还不如应府的家仆。
拜郁三有先见之明,郁苟唯一熟识的就只有应弦了。他便像小狗一样黏着应弦。但应弦要读书,以后要考取功名的,下人哪敢让他一个野小子打搅自家少爷学习,总是想尽各种方法撵狗一样驱赶郁苟,最后还是应弦见他虽然跟着自己,但是老老实实又默不吭声,便默许了他跟着。
郁苟在应府的日子才好过了些。
而两个人实际关系的变化,则发生在一年前,应弦参加清谈会回来,喝了很多的酒,他直接把郁苟带上了床上。从此郁苟就是他书房里的红袖添香,床上的娇客。
应弦看着疏远冷淡,但是到了床上完全变了一个人,郁苟初时被他折腾得害怕,后来慢慢的会享受了,才适应了男人的好。
应弦解开他的腰带,细腰不盈一握。将他的上衣褪下,白布一圈圈的将那绵软丰满的胸膛裹得密不透风。
他的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然后才抬头看郁苟,郁苟的脸色通红,一年的亲密相处,应弦的一些小动作郁苟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他羞窘的解开绑带,一对绵软白嫩的乳房就跳了出来。这一年了,时常被应弦把玩,乳房比之最初不知长大了多少。
应弦的眉眼在烛光下如远山重影,“喂我。”
郁苟已经习惯了喂哺,他拿过参汤递到应弦的嘴边。
应弦的嘴唇很薄,浅粉色。他张嘴抿了一口,然后勾起郁苟的脖子,对准他的嘴巴,将汤汁喂给他。另外一只手握住郁苟的乳房把玩着。
郁苟从善如流,仰着头将汤汁慢慢的咽了下去。只是乳房被应弦握得用力过猛,捏得疼痛时才忍不住挣扎扭动一下,汤汁呛得他咳嗽不止,顺着嘴角流出来。
应弦满意的放过了他,然后才将剩下的参汤喝完。
应弦拍拍郁苟的屁股,“下去,少爷要看书了。”
郁苟的眼睛在他的桌面上一扫而过,心中不以为然。他几乎很少看到应弦看四书五经,反而经常见他看一些乡野怪谈,要么就是琢磨兵器,自己设计兵器的形状,然后让下人送去打造好送来。
但偏偏,应弦的文采是真的很好,郁苟跟着应弦去过他们读书子弟的清谈会,应弦的文采和观点总是让人耳目一新,尽管郁苟每次都半知不解,但朽木如郁苟每次听完都觉得得到了升华。
应弦今夜的心情不知为何非常的好,双目含笑,“嘴角撅那么高,是对我有意见?”
郁苟是个直肠子,来应府被调教了两年,还是个直肠子。“哥,你明明每次都是看一些乡野怪谈,根本就不是认真在读书。”
应弦一笑,“那些四书五经早就翻烂了熟记于心,再读下去就变成了书呆子了。而这乡野怪谈,包罗万象,人心诡变,还是值得一瞧的。”
郁苟道:“那为什么你不让我看?”
应弦哂道:“你那肚子里还是先装点墨水吧。”
郁苟说不过善于诡辩的应弦,反而常常被他说服。不过看什么书都无所谓,只要有书看就好了。而且可以和应弦共处一室,等应弦不忙的时候,可以拿自己不懂的东西去问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