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获(2/2)

    宫人们小心翼翼的伺候帝王洗漱穿衣,听见床幔里传出一道声音,“淮爻?”帝王回头,走上前,还未掀开床幔,只看见一只手伸出来,虚晃两下,抓住了帝王的衣袖,连指尖都印着吻痕,十分煽情。

    这要是换个别的人,谁敢囚他,只有两个结果。

    当他不知道么。

    帝王无奈的答应,“快快起床洗漱,今日便纵容你一回。”

    好细!

    沈兰舟靠着为数不多的经验,耐心且温柔的加深这个吻。

    情深似海不见得,仇深似海倒是真的。

    听凤凰台里的宫女说,他是一身伤被带进来的,凤凰台很早之前就建好了,只是一直不曾有人住进来。

    沈兰舟是第一个。

    天天都是清粥小菜,嘴里淡出个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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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兰舟有些可惜,“那陛下是要走了吗?”

    帝王松开他的下颚,正要开口,沈兰舟却先他一步,反扣着帝王的手,胆大妄为的送上自己的唇。

    帝王似乎被他这番忽然的勾引有片刻失神。

    陛下说,他原本是一个富家公子,却家中忽然遇难,被人追杀,恰好遇上落难的淮爻,便出手相助。

    “我还有些事情急着处理,便不陪你用膳了,等你用完膳食,会有大夫过来给你换药,下人们给你送来的药,你不许再偷偷把药给到了。”

    比起伺候帝王,他更想以下犯上。

    他讥讽一笑,帝王一开始就不是个人,干的也不是人事儿。

    论演戏,他是专业的。

    一个死一个活,运气好点就是两个都死。

    沈兰舟只看见帝王那张盛世美颜,哪里还记得其他,说起来特别没出息的一件事就是,沈兰舟是个深度颜控,见人长的好看就忍不住撩一撩。

    帝王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那句“心肝儿”抿了抿唇,半响,“只这一个词,可不太够。”

    直到他眼睛复明,得以见到心爱之人时,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骗局。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他其实,并不记得自己是谁,就连“沈兰舟”这个名字都是君王给予。

    “咳。”男人出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宫人们个个低下头,恨不得什么都没听见。

    沈兰舟那时候还看不见,被人扶起来,

    他虽做着以色伺人的动作,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很不喜欢沈兰舟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某种压抑的,隐忍的,诡秘的危险。

    他掐着那腰,心中越发放肆。

    沈兰舟亲自将他送上去对岸的船只,摆出依依不舍的表情。

    他这只金丝雀当得还算颇有乐趣,无非就是对帝王的容貌感到无比的满意。

    沈兰舟转身看着身后金碧辉煌,精致奢华的凤凰台,又看了看对面巍峨的宫殿群,心思不由得发散。

    下颚被勾起,帝王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冷淡淡的盯着他,“他们只看见你等朕的背影,没看见你跟前的那些瓜果皮屑,你倒是很会享受。”

    真真应了那句“金屋藏娇”

    帝王见他装傻,也无意点破,阻止了沈兰舟为他宽衣解带的动作,“朕只是来看看你罢了,不是一来就要做。”

    跟自己的心肝儿表白又不丢人,还不允许他秀秀恩爱么。

    “怎么?”帝王弯下腰握住他的手,轻轻拉开,沈兰舟却攥得更紧,幽幽道,“心肝儿,今天能否赏些肉食?”

    沈兰舟心中一紧,全当没有听懂,顺势解开帝王的腰带,故作茫然道,“陛下……不愿意?”

    醒来后却忘了一切。

    爪子渐渐不安分的摸上帝王的腰,心里炸成一片。

    帝王见他目光贪婪的盯着自己,眉头一皱,想要诉喝他收敛一些。

    沈兰舟迷迷糊糊的听见有脚步声,还有衣服交织的声音。

    这凤凰台上但凡长得好看的宫女,他没一个落下的。

    如果不是身份不对等,沈兰舟是真的能做出某种意义上惊世骇俗的事来。

    他咬了咬唇,压下眼中的贪婪,一脸胆小受惊模样,“兰舟不知陛下指得是什么,可是哪里做的不对?”

    不少宫人围着他,帮他换衣服叠被子。

    他的对面是一群巍峨壮观的宫殿群,每天早晨都能看见夕阳从对面的一座高楼照过来,魏丽极了。

    ……

    直白一点就是照着他喜欢的每个点儿长的,那都可人儿。

    他却孤零零的立在这孤岛上,周围都是深不见底的碧波湖面,四处环水,没有任何通往对面的建台。

    帝王额首,“向还有事未做完,待朕忙完再来看你。”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薄不薄情您心里没点数儿?

    我不,我就要想,你能把我怎么着,你自己长得一副欠教训的样儿,还怪别人不许妄想。

    两人难兄难弟,倒也惺惺相惜,短短两个月他们互相倾慕,互许终生。

    沈兰舟脸皮那叫一个厚,都面不改色的。

    帝王进船仓之前,朝他道,“夜间风大,回去罢。”

    每天就只能看着夕阳朝升下落,汲汲营营的等待着君王降临,能排去他挥之不去的的孤独。

    沈兰舟很是乖巧任他们摆弄。

    明明他才是掌控一方,沈兰舟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怎么敢胆窥伺他。

    刚刚醒来什么都不记得的沈兰舟信了这话,真的误以为淮爻是他的爱人。

    沈兰舟每日坐在太夜池上,对着碧波,“望眼欲穿”背影看上去孤寂清冷,实际上这人只是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磕着瓜果糕点打发时间罢了。

    只有帝王可以坐船自由来去。

    今夜,沈兰舟低眉顺眼的坐在一旁,很是顺服乖巧,毛都不敢抖一下。

    帝王居高临下的摸着他的脑袋,薄唇轻启,“朕对你薄情?”

    帝王冷笑一声,指腹揉着他圆润的耳垂,语气充满了警告道,“有的东西,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得亏天景帝有个盛世美颜,虽然干了不是人干的事儿,总归还是安然无恙的活着。

    沈兰舟小心翼翼的摇摇头,声音很低,“没有……”

    沈兰舟腼腆一笑,一步三回头,又奔上楼,站在拍栏边上,看着远去的船只在碧波上越行越远,很快就到达灯火辉煌的对岸,表情逐渐冷漠下来。

    这要是能在手中把玩,定是活色生香。

    他从醒来的那一天,就在这凤凰台,虚度了整整一年多的光阴。

    他有些得意忘形了,不由得加了些许力气,帝王已经回过神来,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你胆子不小。”

    沈兰舟抓着机会蹦出许多肉麻兮兮的“甜言蜜语”,“你是我的心,我的肝儿,我的大宝贝儿。”

    他身受重伤,一连睡了好久,几次倾临死亡,都被医术精湛的太医给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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