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交易(h)(1/1)
“哐当——”铁门上的锁被人打开,单迟江抬眼看走进屋中的人,并无意外。
见他一言不发,聂恒川道:“破坏了我的新婚之夜,你不高兴吗?”
“不值得高兴。”没有否认他前半句话,单迟江淡声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以为你喜欢我得不得了,舍不得我成亲,才对我的未婚妻下手。”他的语气既认真又正经,仔细听来却全是讽刺调戏之意。
单迟江生硬道:“没有。”
聂恒川步步逼问:“没有什么?没有喜欢我?没有舍不得?还是没有下毒?”
他俯身揽住单迟江的腰,面对面离得极近,对视片刻,将最后一分距离也抹去,强势地亲吻上对方的唇。
单迟江挣扎着将脸侧向一旁,喘着气道:“够了,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何必做这些?”
聂恒川道:“我也很疑惑,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帮我?用你的价值交换感情,对你来说很吃亏吗?”
单迟江不可理喻地转头看他:“你的感情,是可以用来交易的吗?”
聂恒川竟似颇为愉悦地笑了起来:“是啊,就看谁的出价更高。”
“两边贩卖,当真是好交易。”
“你难道不懂物以稀为贵的道理,两家相争,才能开出更高的价钱。”
“你与陈姑娘的亲事人尽皆知,还能悔婚不成?”
“未必不可。”
单迟江已说不出话来。
“你还在考虑什么?值不值得?还是担心筹码不够?”
“只要你愿意,青禹山庄怎么比得上你呢?”
“或者说,你想要提前验一验货?”聂恒川又亲了亲他,手掌从领口探了进去。
单迟江终于出声,讽刺道:“不吃药,你能硬得起来?”
聂恒川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将他拦腰抱起两步跨到床前:“你试一试就知道。”
单迟江想要反抗,双手却使不出力道——他本就是习惯于被动的人,更何况,他的确喜欢聂恒川,就算他是个混蛋,他已经喜欢了。
仔细回想,单迟江悲哀地发现,除了第一次在南疆,他再也没有拒绝过聂恒川任何一事。
算了,他闭上双眼,自暴自弃地想。
衣衫很快被除去,聂恒川再次见到这具白皙躯体,热血迅速汇集至下腹,他清晰地感受到性器兴奋地昂扬。
——他本以为这种事只是手段,不会产生多余的情绪,但事实恰恰相反,急剧攀升的欲望令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大手从喉结抚过,游移到胸前,似对那两点茱萸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手指捏住旋转揉捏。
“要做就快——啊!”单迟江不欲忍受这种亵玩,喘息催促,只是话未说完,聂恒川一口啃上他的胸乳,来不及吞下的话转成一个高亢的音调。
“等不及了?我还以为你在床上不会出声。”聂恒川舔弄着乳尖,舌头故意绕着乳晕打转,欣赏着单迟江强自忍耐的神情。
单迟江无法解释自己的呻吟,紧紧咬住下唇,面上露出一种屈辱的神色。
聂恒川上前含住他的唇瓣,用舌尖松动齿关,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中夹杂着一句低语:“别咬自己,我喜欢听。”
房中烧了炭火,但聂恒川自外而来,身上携着一身霜寒,身躯亲密厮磨时,冷与热交汇,本来是一种奇妙而熨帖的相融,但身体内部生出的火很快燃烧得热烈,肉体与理智都化作燃料,焚烧殆尽,生出占据一切的欲望。
第一次没有这些温存,单迟江只觉得这比疼痛难以忍受千万倍,眼中都快要溢出水光。
聂恒川手掌抓住臀肉,指尖陷入臀缝之中。
单迟江瑟缩了一下,断断续续地道:“用、药膏……在、在衣服里。”
聂恒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停下动作,一边伸手摸索一边道:“原来你早有准备。”
“不就是、这种事。”
其实那药膏只是上次上药的留存。
聂恒川短促地笑了一声,双指抠挖出一块药膏进行拓张。
明明身体依然青涩紧张,却竭力作出一副轻松自如的模样,倒在他心头拱起更多的火,聂恒川两指在内壁中转动,寻到记忆中的敏感之处用力一按,满意地看着怀中身体应激弹动的反应,凑到单迟江的耳边吹气:“怕什么,这种事而已。”
倒是聂恒川仿佛说上了瘾:“说起来今晚我本该与陈小姐洞房,却到了你的床上。”
“好在陈小姐被你下了药,要是她看见你我二人苟且又会作何想法?”
身体的快感一阵阵冲刷过四肢百骸,更被聂恒川话里的设想刺激得敏感更甚,仿佛他们真的在行背德之事。
“你这药膏倒是很好用,感觉到了吗,都化成水了。”
“住嘴。”单迟江羞愤地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出声。
“你叫出来,我就不说话。”他抬起单迟江的双腿,勾住自己的腰,阳物一寸寸送进濡湿的后穴中,尽管做了充分的开拓,依然难以容纳他的尺寸。
而聂恒川偏偏并不打算循序渐进,不管穴肉如何阻挠,仍是坚定地挺进,直到尽根而入,囊袋抵到洞口。
单迟江张大了嘴,像脱水窒息的鱼,喉咙发不出半个音节,太深了,感觉被钉死在那根巨物上,甚至让他怀疑起还能不能再拔出来。
聂恒川停了一下,那一瞬间他也几乎快被夹射,缓过冲动后他重新含住一边乳头,挺动腰胯在肉道中进出。
除去一开始进入的时候,疼痛几乎察觉不到了,熟悉的蚀骨快感从尾脊一路钻入天灵盖,叫嚣着侵吞他的五感。
单迟江舒爽得蜷起脚趾,又感到慌乱,不该是这样的,上次明明痛了很久,他以为还有时间去构筑抵御快感的防线,却在转眼之间溃败得一塌糊涂,他的身体怎会这么容易就屈服?还是早在上次就已被聂恒川俘虏?
他的惊慌没有逃过聂恒川的视线,男人用力在他后腰揉了一把,让单迟江更加清晰地感受体内阳物的存在。
“舒服?”
“不……”单迟江努力抓住最后一丝清明。
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说话的时候仿佛用尽了全力,后穴猛吸了一下,差点将聂恒川的魂魄也一同吸了去,逼得他几乎就此缴械。
聂恒川发狠将他按住猛肏,次次抽出到穴口又全数撞入,单迟江无法承受这样凶猛的攻势,挺起腰不由自主地配合。
后穴自发地收缩,阳具离开时会恋恋不舍地放松,顶入时又急不可耐地裹缠上去,这具身体此刻的每一个举动,都完完全全被掌控在他人手中。
单迟江平常话少,在性事中的情态更像一出沉默哑剧,聂恒川放缓了身下的动作,探究地看着他潮红的面颊,直到单迟江抬手盖住脸。
他来回抚摸着声带的位置,手指按压咽喉要害,性器戳刺着寻找到穴肉内的敏感之处,他在尝试,让这副嗓子发出声音的方法。
龟头肆无忌惮地折磨着软肉,聂恒川一下子感到勾在后腰的双腿收紧了,指腹下喉结震颤的动作一下子大的惊人,贴近细听,隐约有断续的呜咽,但很快声音又消失了。
聂恒川双眼暗沉下来,虎口卡住他的脖颈,五指控制着加上了力道。
空气一丝丝抽离,单迟江惊慌地瞪大了眼,望向施虐者的目光不自禁带上了恳求,但聂恒川面色平静,一如恒定的用力,一如体内节奏不变的对着致命之处的顶弄。
窒息的痛苦与后穴的快感交织着盈满感官,未曾有一样占得上风,单迟江感到自己快要死了,是真的快要死了,到达某个极限的时候,他全身都在生死的边缘痉挛,聂恒川猛地放开手,身下那张脸霎时间涕泪横流。
前端无人抚慰的阴茎也在这瞬间射出,后穴一阵极致高压的紧绞,聂恒川不再忍耐,微微仰头眯眼享受着,抵着最深处释放。
精液强有力地一波一波打在内壁上,再一次将单迟江推上高潮的巅峰,他混乱地哭泣,四肢都攀附在聂恒川的肩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聂恒川勾起他的下巴,这张清俊如世外谪仙的脸,似坠入桃花泥沼,沾满污秽却又有令人惊叹的糜艳,轻易激起他想要掌控的欲望。
——聂恒川从不否认,他是一个很有控制欲的人。
高潮之后有短暂的间歇,单迟江无神的双目渐渐有了聚焦,听到聂恒川在耳边问:“还满意吗?”
他没有回答,花了一些时间调整呼吸,尽力让语调变得平稳:“我要清洗。”
聂恒川很快遣人备好沐浴,洗浴时免不了又纠缠着做了一次,单迟江长发披散,背靠着木桶承受聂恒川的顶弄,阳具抽出时,水流会顺着来不及合拢的穴口涌入,又被肉棒强势挤压出去,感觉有如失禁一般羞耻。
等到一切结束,天边都泛起了微白,聂恒川抱着单迟江躺在床上,一手在他触感光滑如缎的身躯上抚摸,一边道:“想好了吗?如果你答应以后都会帮我,我有办法退掉和陈小姐的亲事。”
单迟江闭上了眼,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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