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攻出场，受回想初次做爱脸红自慰）(2/2)

    顾辰语眨眨眼睛，压下眼底的苦涩，再抬头时，又恢复了脸上一贯的云淡风轻。

    Tang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上周五？应该不至于这么巧吧……他看着顾辰语。他是为数不多的知道顾辰语性取向的人，但他从来不多嘴过问这些，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两人才能保持良好的关系。他犹豫了一下，换了个委婉点的问法：“你来这都半年了，也没看你身边找个人。我这儿有个常客，我看挺靠谱，我感觉他和你是一类人，你想不想试一下？”

    顾辰语有些惊讶，惊讶过后，他久久地沉默了。

    而现在……

    上周五他们另一个室友来C市出差，三个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吃完之后又来这里喝了几杯酒。毕业时都是意气风发想要大展拳脚的年纪，现在步入中年，当年那股精神气都被现实打磨得不复存在，就连当初在学校里最为耀眼的顾辰语也不例外。

    屁眼里流出了更多的水。

    他试着用两根手指抽插着，他的手指像泡在一摊泉水里，滑得几乎要被挤出来。摩擦开始带来快感，梁柏的手指插得越来越快，他缓慢地滑跪在地砖上，只剩一条手臂支在洗手台上。他把额头顶在那里，屁股越翘越高，两肩紧绷着。

    他曾经有广阔的前途，有相爱的男友，有体面的工作，那时的他可以称得上一句天之骄子。

    梁柏呜咽一声，似乎无法接受这样淫乱的自己，他想抽出手指，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压低，直到上半身完全伏在洗手台上，右手中指也伸了进去。

    他几乎是逃出来的。

    他像那个强奸犯一样，试着寻找自己的敏感点。他上上下下的扣索着，却始终没有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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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曳之说的没错，真的挺帅的，只是和那天晚上判若两人。

    擦洗下半身的时候梁柏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他不敢置信的将手指伸向后方，绵密的沐浴露泡沫也没能掩盖住那股滑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洗干净手上的泡沫，下定决心一般再次摸到那个入口。

    自己的左手撑在洗手台上，嘴唇微微张着，右手绕到身后，消失不见。即使从镜中看不到那双手在做什么，单凭那充满情欲气息的脸也能猜到，身后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

    他有些晕晕的，下半身却清醒了。也许是晚上和Tang那番对话，他又想起了那个放纵的晚上。他想起了他从酒店大床上醒来的样子，全身上下不着一缕，手腕上有轻微的绑痕，锁骨上青青紫紫的牙印，乳头被揉搓得充血红肿，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黏黏腻腻的。屁眼里倒是没有多少精液。他动了下身体，屁股蹭到的床单一片潮湿。

    但他还是伸进去了，直到宽大的骨节被卡在外面。梁柏这才惊醒，他望向面前的镜子。

    明明没有看到，梁柏眼前却勾勒出当时的场景：那个强奸犯抬着自己的腿，两指分开被操得鲜红的屁眼，让那白浊的液体倒灌回去，又肆意地逗弄着那个松软的入口，稍稍用力把它合拢，再松开手，看它无力的张开、抽搐，反复如此。

    自己在流淫水。

    他像是被什么蛊惑了，再次将手指伸入那个平时没有任何存在感的部位。好在那里仍然是紧闭的，并没有不知羞耻的张开，一根手指进入也并不是很轻易。

    再然后，屁眼终于又恢复了紧致，不再一张一合，而是紧紧包裹住两人的精液。那人终于放过他，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又伸手拧了一把他的乳头，低下头在他唇边吹了一口气。

    自己想象着被人奸淫的场景，屁眼湿得流出了骚水。

    三个老同学边聊天边喝酒，也不知是酒精度数太高，还是现实和梦想的差距太大让他们心里实在不痛快，总之，三个人多少都有些醉了。

    是湿的。

    照片大概是年会一类的活动，那人穿着裁件合身的正装，却系了一条绣着三种苹果式样的深蓝色领带，俏皮又不显轻浮。他看向镜头，身体舒展着，表情不见一丝僵硬，就这样大方地笑着。

    “屁股夹紧点，”那人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唇边擦了擦，“小脏东西。”

    唐曳之——也就是Tang——话说出口其实已经有些后悔，见对方给了个台阶，赶忙说：“我也是这个意思，就当是交个朋友嘛，而且你现在公司不是也在到处拉标的么，多个朋友多条门路。”他掏出手机，调出一个好友的朋友圈给顾辰语看。

    当时只顾着赶紧回家，现在想来，大约是那个合不拢的洞口连精液都夹不住，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就这样流了出来。

    梁柏匆匆关了淋浴，快速走到镜子前，抹干净上面的雾气。镜中的人双眼潮湿，脸颊微红，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滴在锁骨上，滴在小腹上，滴在下身的发丛中。

    “叶子，你的眼光我相信，不过我也给你透个底，我最近不太想谈感情。你说的人，我们做个朋友肯定没问题，谈恋爱的话，可以先放放再说。”

    顾辰语扫了一眼，愣住了。

    那是前三十年都不曾经历过的狼狈。

    梁柏回到家泡了个澡。他原本就不是能喝酒的人，被热水一蒸，感觉喝下去的那点酒精都被蒸到了脑袋里。

    最终也没有真正的舒爽。梁柏不知道自己怎么擦干身体、走出卫生间。他躺在卧室的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觉得自己有点糟糕。

    没有人知道，就连远在B市的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离开从小长大的家乡、放弃大好前程。

    “就是他，人长得挺帅的。名片我推给你，感兴趣你就加，就说是我介绍的。不感兴趣就算。”

    男友的背叛，让这一切都化为幻影。决裂那日方锦说的“每次跟你上床时，我心里都在吐”就像噩梦一样环绕着他，他再也无法容忍公司里同事或领导那些或疑惑或窥探或鄙夷的目光，交了辞职信。

    梁柏低哼一声，精液喷薄而出。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冷了，精液慢慢融进水中，梁柏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从浴缸里站起来，打开了淋浴。

    在哪里、上次不是很轻易就找到了吗……梁柏胡乱地想着，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他却找不到……

    他不敢相信，刚刚自己竟然想着那个强奸犯侵犯自己的样子撸了一发，还很快就射出来了。他烦躁的捋了把头发，挤了些沐浴露胡乱涂抹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