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沙发脐橙 争吵)(1/2)

    又射过一次后,顾辰语翻身从梁柏身上下来,躺在一旁闭着眼睛休息。而梁柏躺在床上,看着顾辰语的私人手机里正在播放的视频。

    梁柏卧室的灯光是米白色的,柔和又不显昏暗,至少比酒店里要明亮得多。所以,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顾辰语的小腹撞击自己屁股的景象。梁柏平日里喜欢运动、喜欢旅游,即使是最不常见光的臀,也是淡淡的蜜色。

    雪白的小腹和蜜褐的屁股,颜色反差极大,有种违和的色情。

    梁柏匆匆扫了两眼,感觉自己脸部发烫。和顾辰语在一起的日子他似乎脸皮格外薄。视频里他被顾辰语操得意乱情迷,两腿都失了力气,只能大张着承受来自身上这人的操干,这人还在问“要我现在射还是再操一会儿?”他听到自己说:“再操、老公再操我——”

    那声音非常细微,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几乎埋没在呼吸声里。梁柏这时才知道,原来操爽了是连叫床都叫不了的。

    很快镜头被移开,入眼是一片黑暗。这是怎么了,梁柏想,但很快他就知道了。他听到了自己的低声哼叫,夹杂着一两声吮吸声。随后是顾辰语的声音:“别哭了,宝贝。”

    他想起来了,那时自己不知为何又流出了眼泪,顾辰语没有放轻身下的动作,却喂给他湿滑香甜的亲吻。下半身是狂风暴雨,唇舌间却是微风细雨。他被亲得神魂颠倒,眼角的泪水也被舔干。

    下一秒手机被捡起来,镜头直对自己狼藉的阴茎,他在射精。龟头一股股地吐出精液,大多都落在了小腹上。一只白皙的手缠了上来,食指碾在龟头上,白浊的液体继而喷在那只手上,手的主人却毫不在意,指尖挂过马眼。

    镜头里,梁柏的身体激烈地往上弹跳了一下,紧跟着的是一声求饶:“别……”身下的撞击声又重了些,镜头剧烈颠簸几下,顾辰语也射了。

    顾辰语射在他的身体里,被操得软烂的屁眼承受不住这么多的精液,全部聚集在穴口。又被那只沾了白浊的手指塞了回去。它在穴口前打着圈,时不时捏一把臀肉。

    视频戛然而止。

    梁柏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平复着羞耻和快感。

    自己看自己的艳照是种什么样的体验?是惊讶于自己的身体这样淫荡,是满足于这骚浪的身体能满足别人。

    梁柏关掉视频,不小心看到了相册预览。他发誓他真的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一眼,那些小小的照片却劈头盖脸全都跑到他眼睛里。

    顾辰语的相册很杂,什么都有。有某一天的酒店早餐,有圈处修改部分的某份报告,有出去游玩时的风景,甚至还有顾辰语自己炼的几个签名——从不熟练、略显做作的笔迹到漂亮恣意的花体字。

    梁柏有一种自己窥探到了顾辰语不为人知一面的隐秘的欣喜。

    他记得那人说,这是私人的手机。他翻过身,看到顾辰语还在闭着眼睛,他推推那人的肩膀。

    “哎,你的私人微信也给我一个呗,现在加的是你工作用的吧?”

    顾辰语懒洋洋睁开眼睛,顺手点开自己手机的微信,上面的头像和昵称都是梁柏见过的。

    “我只有一个微信。”顾辰语回到手机桌面,给梁柏展示这个手机里的内容,他解释道,“我不太会应付除了工作之外的人际关系,这个手机存在的意义只是记录一些生活日常。”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我有一个私人号码,你可以记一下。”

    梁柏懂了:“哦!就是平时找不到你可以打这个号码对吧?”

    顾辰语说:“不是,有急事找我还是打工作号码,私人号码我不一定接得到。”他发现梁柏表情有些疑惑,继续说,“客户有时比较急,我怕他们找不到,所以工作号码是不会关机的,一定能找到我。但如果你想闲聊,可以直接拨这个,”他晃晃手机,示意道,“不过如果我很忙,那我可能不会接,所以打这个号码我不一定接得到的。”

    梁柏真的服了:“……您不觉得您本末倒置了吗?”

    顾辰语没回答他,只是笑笑。

    梁柏继续吐槽:“我真的很少能见到比我还工作狂的人。”

    顾辰语依然没说话,接受了梁柏的吐槽,之后他清了清嗓子,说:“好渴,我想喝水。”顿了顿又加了四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字,“梁柏哥哥。”

    梁柏:?

    “哦,水就在厨房,你自己倒不就完了。”梁柏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絮絮叨叨抱怨着,赤裸着身体走到厨房,从茶吧机里倒了小半杯温水。

    水有点热,不是刚好能喝的温度。梁柏刚刚走得急,这下站定了,开始觉得屁股后面有点不舒服。他夹紧臀部,担心屁眼里还有什么东西会顺着流下来。

    身后靠上了顾辰语温热的身体,他的阴茎在不怀好意地戳刺着。梁柏胳膊肘向后杵杵,说:“别乱动,一会儿水洒了。”

    之后被抱住腰往后拖,梁柏后知后觉地想,这人刚刚说口渴应该是在胡说八道。身后也真的流下了一些液体,因为他听到顾辰语在他耳边笑:“又流出来了……”

    他被拖到沙发上,跨坐在顾辰语的小腹上。那人表情放松,薄薄的皮肤上潮红还未褪去,梁柏有些不快,明明被操得死去活来的是自己,怎么这人脸也这么红。

    看着看着他又来了感觉。身体在叫嚣着想要再次被填满,他就像是十七八岁刚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一样,看到恋人就想扑上去剥光衣服。他觉得自己分明不应该是这样饥渴的人,可在面对顾辰语时,他好像完全不懂节制。

    现在顾辰语躺在他身下,完全没有防备,他可以趁这个机会径直进入他的身体,就像以前对别人一样。

    但是——梁柏伸手到自己身下,按揉着那个穴口,流了太多东西,有自己的,更多的是顾辰语的,那里有些黏黏的,在没有湿润的情况下,有些干涩难以进入——现在这样也很好。可是自己按揉明显不如那人来得舒服,他自己扩张着那里,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丝强烈的快感,不管是来自身后,还是来自心里。

    梁柏有些烦躁,手里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可快感攀升得依然很慢。这时,顾辰语的手摸上他的屁股,安抚一般捏了捏,然后坐起来,让梁柏靠在他的怀里,用另一只手包裹住两人的性器摩擦着。

    “自己弄得不舒服?”他咬住梁柏的耳朵,在他耳边轻声说,气息贴着耳垂擦过,擦红了那一小片皮肤,“那我来,我来让你舒服……”

    梁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又被这人操进了身体,他的记忆停留在自己神志不清地竟然主动做起扩张。等他清醒过来,他已经坐在顾辰语的身上,淫荡地上下吞吃着那根阴茎,嘴里还在一声声浪叫。

    在找回记忆的前一刻,他听到自己这样叫:“老公!大鸡巴老公……好、好棒!唔……”他为自己竟然会这样不知廉耻地叫床而感到羞耻,他想紧闭嘴唇,不再发出声音,全身上下却没有一处地方是听他使唤的。他还在叫床。

    “啊——嗯……又操到了!大鸡巴又操到骚点了——”

    “哈——老公!骚货要被老公操、操死了……唔——啊!啊!”随着身下两次用力地撞击,他又发出两声浪啼。

    现在他的双手撑在顾辰语的胸膛,腰臀前后摆动着,两片屁股被捏在手心搓弄,他像不知疲惫的性爱娃娃。

    他嘴里还在乱七八糟的叫床,一会儿说“大鸡巴老公”,一会儿说“屁眼要被操烂了”,到后面甚至还有“要给大鸡巴老公生孩子”这类的话。顾辰语始终一言不发,只在他往下坐得极深的时候发出一两句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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