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沙发脐橙 争吵)(2/2)
原来他又在恍惚之间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梁柏挣脱不开,只得被动承受着打桩一样的操弄。顾辰语的腰力好得不像话,承受着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还能一刻不停地继续顶弄。他含住梁柏的唇,将那些未说出口的放浪话语吞吃进去。
顾辰语抱着他坐起来,梁柏顺从地侧了身窝在那人怀里。这是一个梁柏并不熟悉的姿势。他靠在顾辰语的颈窝,余光撇到那人白皙皮肤下显露出的血管。他伸出舌头舔着,直将顾辰语舔得发抖。
梁柏仰躺在他身上,两人下身相连,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是一个再亲密不过的姿势。梁柏双眼迷茫,身体却极配合猛烈地进出。
梁柏确实不认识杨杰,他那天只是多喝了几杯酒,去卫生间方便时晕乎乎地被人撞了一下,那个人的长相梁柏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扶起自己后在自己胸口胡乱摸了几把,再然后一股嗅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他本能地觉得这人有些危险,于是退开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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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顾辰语终于发现这人是在生气。他思考了一下,确定自己真的不想在激烈的性爱之后还和这人一起洗澡——事实上他在几次做爱后还抱着这人说话时已经觉得这种关系有些过界了,他看着梁柏,那人的腿间还在往下流着泥泞的液体,他的大腿在发抖,两腿间的洞口合不拢,他只能微微叉开双腿站立着。顾辰语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己把他操成这样的。可是心里总觉得,如果今天他真的留下来和这人一起洗澡,他们二人的关系大概就不能再回到以前。
顾辰语似乎是以为梁柏还在说那些不着边际的骚话,说:“没关系,反正早晚都会流出来。而且——”他不怀好意地伸手,想捏捏梁柏还硬着的乳头,“我也不介意我的儿子们在你屁眼里多待一段时间……”
不能再回到只是上上床的关系。
身下的人摸索了一阵,手掌再覆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片冰冷——他抽出了一张湿巾按在梁柏小腹。
梁柏说:“那第一次呢?第一次总是你强奸我吧?”
顾辰语微微转开头。
他把梁柏带到附近一家酒店,路上梁柏很不老实,顾辰语只能一手捂住他的嘴,防止他胡说八道,一手箍着他贴在自己身上。
“不会的,哪有人是被操死的?”顾辰语将他的屁股死死压向自己,腰部用力上挺,却极温柔地在他唇边说话,唇齿张合间还弥漫着牙膏的薄荷香。
顾辰语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说谎,他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哦,原来是我想多了,原来是我手贱非要去多管闲事啊。”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刻薄,脸上也挂上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我还以为你是被人骗了,原来是玩咖之间的情趣哈。”
梁柏盯着他,他决定再给这人一次机会,于是他说:“你每次都射得很深,我不好弄。”
如果顾辰语说的都是真的,那自己是真的欠了一个人情,可梁柏也确实被那句“玩咖的情趣”伤到了。
梁柏顿时哑火,是,他不得不承认这几次都是他在发骚,扭着屁股恨不得把那根阴茎一直塞在自己屁眼里。他知道自己不爽的原因根本和他妈的在哪洗澡没关系,他就是不爽凭什么这人每次都是操完自己就走,好像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顾辰语的神色明显是有过犹豫的,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于是他说:“杨杰那种人,你也敢和他喝酒?他手里玩过多少小男孩你数都数不清。”
“小狗附身了吗?哎,好痒,停停停——”顾辰语竟然怕痒。
最后,顾辰语问道:“刚刚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要给我生孩子?”
梁柏也不再捣乱,他环住眼前的人,说:“去洗澡吧,你射得太深了,我弄不出来……你帮我……”他喉咙有些干,声音也还哑着,任谁停了都是一副叫床叫太大声的后遗症。
“是!给、给老公生——啊……生孩子!”他自己的性器夹在两人小腹间,早已射出稀薄的精液,在说出这样大胆的话语时,又渗出两滴腥黄的尿液。他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心里却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小声说:“老公……我、我快尿出来了……”
梁柏还有些手脚发软,连续几次高潮让他身体乏力。他扶着那张湿巾,草率地抹了几下。
梁柏真的火了,指着顾辰语骂骂咧咧飙了一通脏话,什么难听说什么,眼看着话题越来越难以入耳,顾辰语终于终于皱着眉打断他:“我说,你也讲讲道理,这几次不都是你上赶着要我操你吗?”
“第一次?那次啊……”顾辰语缓慢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然后他笑了,“那次要是没有我,你怕是早就被人轮奸不知多少次了,屁眼都要被人操烂了。“
像是终于被取悦够了,顾辰语托起那两瓣手感极佳的臀,一下下用力扣在自己身上。下身的撞击声刺激着梁柏,他用双手捧住顾辰语的脸,舌头在那人脸上胡乱舔着。这毫无章法的乱舔把身下人逗笑了。
没想到梁柏却说:“什么杨杰?那是谁?”
顾辰语这才告诉他那次的情况。那天他从杨杰怀里掳走梁柏,后者因为酒精和rush,脑筋很不清晰,刚出酒吧门口就贴在顾辰语身上上下其手。眼看着手快要摸进裤子,顾辰语叫的车这才珊珊来迟。
也许这人只是错交了一个朋友,也许只是无法拒绝的应酬,但不管怎样,至少不该付出这种代价。
梁柏把两人刚用过的乱七八糟的纸巾湿巾往地上一摔,手脚绵软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大腿还有些抖,小腹以下脏得没眼看。他低头看着顾辰语,嚯哟,这人了不得了,一晚上干成这样还能全身清爽着,硬要说也就是出了一层薄汗。
之后的记忆就很模糊了,唯一清晰记得的就是和顾辰语那场激烈的性爱。
顾辰语拍拍他后背,又把他抱紧,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说:“我不习惯在外面洗澡,我去洗个手,拿湿巾擦擦就好了。”
顾辰语知道,自己只是看着这人想到了以前的自己。曾经自己也是天真到不能察觉危险,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顾辰语也射精了。
梁柏以为这人洁癖又爆发了,解释道:“我家很干净的,你刚刚不是也用过。”
至少那一次,并不是这样的。
梁柏依然被他束缚着,他感受到背后是顾辰语剧烈起伏的胸膛——他也很累,他也很爽。
手还没碰到就被梁柏一把打开,他语气阴冷地说:“顾辰语,要么今天给我洗干净身体,要么以后你就别想再操我。”
考虑清楚这点后,他站起来,摸摸梁柏的头发,又去捡自己的衣服。
梁柏呢喃着说:“是,是附身了,被一只骚母狗附身了……”说完,他再次将自己按在顾辰语的唇上,舌头在唇缝中翻搅着,细细密密地扫过每一颗牙齿。同时,身下的快感块要积累到顶。
后来梁柏撑不住,手一软歪在顾辰语身上,屁股还在一耸一耸,继续套弄着进到身体里的阴茎。
“尿在哪儿了?还不快自己擦擦。”那人的语气有些戏谑,带着那么一点无恶意的调侃。
他觉得眼前发花,一瞬间竟然有了濒死的错觉。他要被操死了……
而自己却在反复回味那人操干自己的样子,他的喘息,他的抚摸,他的亲吻,和他阴茎的形状。
这时身下的抽插再次加快,梁柏甚至觉得,如果不是顾辰语搂住他,他可能会被掀飞甩到地上。下一秒身体被射入大量冰冷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