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沉静如海(3/3)

    “我救你只是因为我想救你。”

    应酬,在这纷乱的时代依旧不可避免。

    伤势好了大半的安迷修出现在宴会的主厅,明黄的灯光由水晶灯折射出,酒杯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男男女女的交谈声一点一点传入安迷修耳中。

    褐发男人身穿一件墨色的西装,西装外套半敞开着露出了内部白色的衬衫,他并没有系领带,半折的领口隐约可见其性感的锁骨,几缕褐色的发丝在眼前晃动,举手投足间少了身为军人的刚硬,反而像是温润尔雅气质如玉的翩翩公子。

    年轻又俊美的少尉的出现足以吸引了那些处于青春懵懂期少女的目光,多数少女见着了安迷修相貌无一不低下了头羞红着脸,只敢偷偷的抬起眼打量着对方。

    但也有少数的少女直接围住了年轻的少尉,热情而奔放的与其聊天,像是这种不小心有了肢体接触什么的也可以当成意外来解决。

    见惯了血腥和冰冷的尸体,年轻的少尉反而有些不习惯与女子接触了,他用各种理由敷衍着向他凑近的少女们,默不作声离开了大厅。

    直到他走出大厅,手上拿着侍者放在托盘上的酒杯,手腕扭动酒水在高脚杯中轻轻晃动,安迷修走到了阳台上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景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抬着头望着头上美丽的星空,第一眼他想到了那个少年的眼睛,那一双犹如蓝月般幽静的双眸。

    心跳仿佛快了一拍,他想到了少年擦拭他身躯时,指尖划过肌肤带来的战栗感,不由得有些舌干口燥。

    安迷修拿起手中的酒杯珉了一小口,酒精的苦涩感让他喝了一口就不愿再多喝,他放下了酒杯提前离开了这场宴会。

    这个决定将会是安迷修在他的一生中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安迷修刚坐在车上闭上双眸等待着车行驶至金的家中,但他没想到的是车辆刚开了半个小时,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感便从小腹中扩散开。

    起先安迷修以为是他酒品不过人喝了一小口就醉了,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闷热感反而越发越汹涌,好似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了一样。

    他的呼吸声不在平缓,反而有些急促,他感觉到了身体有些发软,若是这时他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就白活了这二十年。

    他没想到那该死的宴会打的是这样的主意,若早就知道他绝不会去,甚至连那里的酒水碰都不会碰一下。

    事已至此,他也不会说什么抱怨的话,他撑着被燥热感搞得十分混乱的脑袋,还有眼前半模糊半清晰的视线,一步一步的走回了房间。

    在倒向床的那一刻,他难以抑制的呻吟出声,他缩成了一团双手颤抖着伸入了衣服里面,缓解着身上燥热。

    他已经懒得在意是否会有人听到他的叫喊,就算有此时他也无法在意了,因为他的脑子里只想止住这难以忍受的热。

    他躺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身躯,褐色的短发随着他的摆动变得凌乱不堪,他的西服不知何时早已被丢在了地上,扯坏的纽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墨色的长裤褪下勾在他的小腿肚,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室内回荡,十分色气。

    安迷修闭上了那双被水雾覆盖的碧绿色眸子,他仰着头脖颈处凸起的软骨上下滑动,指尖不停地套弄着逐渐抬头的物什,粘稠的水声在耳边回荡,他感受到了指尖划过肌肤那麻痒的触感。

    他幻想着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少年接吻,少年的温热的唇划过他一片片肌肤,留下了一片片深红色印记,他的唇顺着唇角渐渐向下,湿润的舌头划过唇瓣,舌头上细小的凸起引起了一阵酥麻。

    他会受不住的将手插入金色的发间,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微张的吐出一连串暧昧的声响,直到少年含住了胸前的一颗小红点,绷紧着身体发出高昂的叫声。

    他的手掌抚摸过他一寸寸肌肤,最终止步于最神秘的三角地带,他掰开的他的腿,指尖探入他的身体深处,直到自己的身体适应了并且给予反应才敢添上一根手指。

    他喘着气,一滴滴无意识的泪珠从眼眶滑落,他放松了身体,任由着少年把欲望埋入,抚平一片片皱褶。

    他们就这样合为一体。

    指尖不停地套弄着,安迷修闭着眼皱着眉绷紧了身体,他口中吐着无意识的呻吟,最终在脑中一道白光闪过释放了自己。

    他疲惫的趴在床上,忽略一声细微的声响,也不顾此时凌乱的床单,汗水从脸庞流下让眼前一片模糊,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多做什么动作了,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缓缓地闭上了眼。

    昨晚的事安迷修一点都不愿回想,可当他看清身上的狼狈时还是不免红了脸,被揉皱的床单还残留着乳白色的痕迹,扯开的衣服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外套被随意的丢在了地上,最让他惊讶的是屋内的摆设并不是他之前住的那一间。

    直到安迷修看到挂在衣柜的浅色睡袍,他就立马知道这个房间究竟是谁的了。

    安迷修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清楚昨晚的事金看到了多少,或者说全都看到了,但却任由着自己在这上面胡作非为。

    无论是哪种答案都足够让安迷修不敢直视金一段时间,就算对方可能连一句话都不会跟自己说。

    在只有他一人的室内,褐发男人低下了头,宽大的手掌捂住了脸,却依旧遮盖不住那发红发烫的耳尖。

    过了许久,安迷修才慢慢的从房间内出来,可他没想到一出门就撞到了金。

    褐色男人的脸上满是错楞,那双碧绿眸子中映照着正巧向他抬起头的少年,天蓝色瞳眸平静的看着他,但安迷修却清楚地直到他什么都知道了、什么都看到了。

    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安迷修感觉自己的脸就快要烧起来了,他支支吾吾个半天,吐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在下……抱歉。”

    他落荒而逃。

    那晚之后所有的事像是被按了快进了一样,安迷修再也没在别墅看到金的身影,伤势好的差不多的他立刻就陷入焦头烂额的军事之中,待到反应过来,已经不知不觉过了好几个月。

    对他车动了手脚的人也被他处决,他当着所有登格鲁人的面把那位与维儞菈应和的叛徒枪决,那是给登格鲁人的警告,也同时加深了他与登格鲁人之间的隔阂。

    其实那天才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金的日子,但在黑压压的一片人中想要辨认出一个金发少年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更何况在那么长的时间里他们其实根本就没交流过不是吗?

    一切都是他的单相思,那个少年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他表明任何的态度。

    尽管如此,安迷修还是想为自己这个不太可能的爱恋争取一下,却在最后直到维儞菈停战,他准备收拾行李回弗尔前都没见到过他。

    他就像是突然从他生命中消失了一样让他感到恐慌,无论安迷修怎么寻找都找不到那个少年的身影。

    他失去了他。

    十九八零年,年轻的少尉晋升为中尉,并前往弗尔复职。

    在回去的路上,路过登格鲁的边缘小镇,他无意中的往窗外一斜,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的少年、或许说是青年,他的个子比当初高了许多,就连身上的气质都多了一分稳重。

    安迷修下了车,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青年走去,心脏鼓动、那双眼中只映着他的身影,少年缓缓转过头来、那双蔚蓝色眼眸讶异的看着自己时,安迷修伸出手紧紧地拥抱住了青年。

    那力道像是要把压抑在心中所有的情绪宣泄出来一样,过了许久安迷修才慢慢的松开了对方,他看着那个青年碧绿色眼眸弯如月牙,他的唇角扬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可以给在下一个吻吗?”他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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